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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復玩家帳號資料偶爾會遺失的錯誤(理論上應該要修好了)。

最後更新:25/07/23

人狼物語 貓又國

447 ✟ Deceit ✟

情報 序章 第1日 第2日 第3日 第4日 第5日 第6日 末章 結束 / 最新

視點: 人 狼 墓 戀 少 靈 九 全 管


Sirius 對 歷史研究者 蘿拉 投票。
埃里克 對 記錄員 羅倫 投票。
塔里諾 對 科學者 赫達 投票。
米兒 對 歷史研究者 蘿拉 投票。
德沃夏克 對 歷史研究者 蘿拉 投票。

蘿拉被表決處死。

【吠】 科學者 赫達

艾諾! 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時候到了。村民們聚集起來,互相確認著彼此的狀態。
艾諾悽慘的死狀被發現。

現在的生存者還有娜塔莎、達尼洛、麥倫、赫達、羅倫以上5名。

賭徒 Sirius選擇科學者 赫達為投票對象。


【悄】 科學者 赫達 → 橄欖樹之春 艾諾

「抱歉吶,在你還在忙的時候找你。」找著過時間點赫達走向那正在畫畫中的男孩。「但、很遺憾地你是要被淘汰的人啊。」

赫達發現她喜歡上這樣的開場白,畢竟她沒有當好人的興趣。

「只是這不是保洛的遊戲吶,人口販賣甚麼的,有聽過嗎?」但制造恐慌對她沒有好處,她可不想讓事情變得太過麻煩。「你還想要見你的姊姊吧,那就不能在這被買走啊。」

「所以、你可以幫我的忙先藏起來嗎?」開宗明義,對著艾諾赫達沒有想要繞圈的意思。

/*
貴安,因為RP需要大概要請您在:被說服然後去儲藏室/沒被說服赫達直接用安眠藥然後再把您丟進去,這兩個走向中選一個//別的就RP完成便是
當然要是兩點也不能接受您可以提出別的方法,我會盡力配合的,謝謝您

墓下是在儲藏室但只有被咬的人在,被吊的都不在//

【自】 獵犬 畢夏普

/*

你做的飯能吃的程度

68

【自】 橄欖樹之春 艾諾

/*
謝謝抬舉,可是艾諾沒有想要成為大藝術家
保洛人好好喔,好感動,中之的內心排行榜(?)加分
只是結果變成贈送遺物了呢?

主辦 保洛

>>n0

「接下來……」
保洛發話不久,全場便陷入一陣突兀的寂靜。果然這場奇異的選秀比賽,多少受到影響了麼?也許是基於某種無可奉告的心情,大約停頓了半分鐘後,他才以那與平常相比顯得顫震的嗓音朗聲宣告:

「接下來終於進入到綜合評比的階段了!首先恭喜蘿拉小姐的入選——因為她不吝愛人的溫柔之心和慷慨大方的表現受到評審青睞,而獲得了實現願望的機會。」揚聲器完整地描繪了那如記憶裡般熟悉的單人鼓掌聲響。

「在綜合評比的回合,請各位參賽者善用前述入選所須具備的各項能力,在演出、展現技能與回應評審提點的同時,不忘諸位揪出『監視官』的任務。因此……」他將麥克風調整了會兒,發出一陣刺耳的吱聲。

「繼續你們的討論吧——」

/*可以開始自由RP
(#0) 2019/11/15 (五) 23:21:27

【悄】 主辦 保洛 → 橄欖樹之春 艾諾

/*
您好,關於咬單的設定部分應該稍後狼側那邊會有人與您接洽,還請稍稍等候。

【悄】 主辦 保洛 → 歷史研究者 蘿拉

/*處刑RP*/

作為新一輪入選者的蘿拉,在眾目睽睽之下,被兩名壯漢硬是押走,接著上了二樓觀賞席的後場。

「進去罷,給我安分點兒。」
比起為鎂光燈照耀的明媚舞台,樓上的空間明顯昏暗許多,尤其是作為關押區的單人牢房。在保洛親自監視下,兩名大塊頭的保鑣把女性押進一處為暗紅色簾幕遮蔽的狹小房間,『喀嚓』一聲,將人鎖在裏頭。

房間雖小,卻仍能稍微走動,除了華美的壁紙和一張亮橙色的絨布座椅之外,可說是空空如也。合金門板上開著一扇設有欄杆的小窗,宛若監牢似的格局不免令人惶恐;而或許更令人心神不寧的,是來自保洛清朗且輕的嗓音:

「要是你夠幸運的話,說不準娜塔莎能來陪妳。」
除了禮貌性的笑容外未帶太多情感,好比那些情啊愛的全是無謂;一對蓊鬱目光更是犀利,似要將人內心所有攫略殆盡。在確定門鎖有好好發揮作用之後,男人旋即撒頭離去,待踱步聲遠去之後,徒留空虛與無盡黑暗予少女。

而若仔細諦聽,或許能發現前些回合即受評審賞識的入選者,或許就被關在附近?

/*
大概說明一下:蘿拉目前被帶走並關在樓上的小房間內,原則上之後會有陪審員之一找您密語進行後續RP。至於墓頻的使用就隨意,之前的吊單和暴斃單也被關在附近,並且原則上不會接觸到咬單,還請注意。

【自】 橄欖樹之春 艾諾

/*
扣分、扣分!哼、我就知道是人口販賣,好險艾諾沒有直接講

【悄】 橄欖樹之春 艾諾 → 科學者 赫達

/*
謝謝,RP很慢之後再補,艾諾會被說服哦

【觀】 主辦 保洛

先是蕭湘,接著是艾諾。那票傢伙麼……
對於艾諾被擄走一事,使得保洛少有地變得煩躁了起來。不過除了眉頭不時緊鎖之外,向來擅於隱匿真實感受、又或是說總表現得過於理性的他,並未將這種私情對外人表現太多。

>>Sirius
>>米兒
>>德沃夏克

「有趣……非常有趣。」
他先是看了看顯然恢復了合作關係、或者說擁有共同利益的米兒與德沃夏克,接著將視線轉向前一回合順利得標的Sirius——這人不是剛剛才說著對赫達很有意見的話語,怎麼,才一轉眼就倒戈了呢?

「這回,我該將這寶貴的鑰匙予誰吶?」
保洛掂了掂躺在手心的金色鑰匙,心想拍賣會至此,是否總算能會一會見,競價爭奪血洗廝殺 的場面了。

麥倫

>>5:#7
「我是很中意他呀,怎麼、不行嗎?」麥倫瞇起眼睛朝著牧師微微笑。

「不過,我以為您只是個掛牌的牧師,沒想到還是懂些行規的。」聽見對方後半段發言,他忍不住又看了幾眼,「但是身為牧師,卻做著那樣的事情……真令人感到悲哀。」

麥倫看著對方的眼神,逐漸轉為冰冷毫無溫度。
大概是眼前這個人褻瀆屍體的行徑(>>5:#9),勾起了他不好的回憶。

「我有些好奇,您這是天生的還是您曾經遭遇過些什麼嗎?」

【自】 科學者 赫達

/*
>>5:#7
說起來看到那句:畢竟再繼續待下去也不能保證他的人格是否會收到一絲絲扭曲。

我:醫生哥哥你就一個常識人
友:(試著把醫生玩壞
我:一起一起,他好帥

讓我想起有過這樣的對話呢(喂
(之後我們都受到良心的責備因為我們的PC看來都沒甚麼良心
(話說我明明是政府派來的好人為甚麼要一直思考我有沒有良心啊?!

【觀】 收藏家 德沃夏克

>>@0

「在討論那猶太人的事之前,我想先跟你確認些事情。」

德沃夏克走近保洛身旁,距離近得令人能感受到威脅感。

【悄】 收藏家 德沃夏克 → 主辦 保洛

/*補述隨意,另外RP需求反應也請隨意的。*/

「忘了是誰說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啊?若你商品審查不周讓我們成交失敗,那我們是不是能不給你所想要的報酬?」

德沃夏克一反常態,輕快的在對方耳際輕聲說道,似乎不是在討論多麼嚴重的事。

「既然你還能發現有幾個傢伙混進來搞砸我們的好事——先不管你知不知情吧——但至少你還有個義務,就是告訴我們是否『答對了』?」

「讓我來猜你想做什麼吧……想看我們慌亂可笑的樣子對吧?」德沃夏克這才拉開與對方的距離若是細心一點能夠發現他的笑接近苦笑。

「但我想立場似乎搞錯了呢,應該感到畏懼的人是你才是。」

指的當然不是那什麼監視者抑或是入侵者後頭的勢力,而是眼前這些在場的買家。

「我們來此不是來讓你愚弄的……若你真想要看戲,我大可以帶你去看。」最後這個倒真的僅是說說是真心話。

【悄】 收藏家 德沃夏克 → 主辦 保洛

/*補:……對方的距離,若是細心……

【悄】 收藏家 德沃夏克 → 灼紋 奧里安

/*沒關係(比讚)*/

「……向那樣的男人尋求答案,何況是目的這種問題的答案,無非是緣木求魚。」他也就只能在這跟奧里安自嘲在觀賞台的自己吧。

「而現在按照選秀規則,也到了最後幾個回合。在那之前如你所說,我們都仍是在保洛的掌控之中。」德沃夏克指指外頭,意指那些工作人員一直都在。

「如果事情順利的話,聊聊未來的事吧。」

面對經歷年紀有差異的奧里安,有時候不得不說些自己也不相信的話——不過誰在意呢?話語是工具,能達到他要的結果便好。

「你身體太孱弱了,還要克服左眼的死角,身體素質要提高。」

花嫁人偶 娜塔莎【時空旅人】

>>3:#6
「說『我還活著』或出個聲音就好,我能聽出幾個。」娜塔莎的目光顯得銳利,她的嗓音帶著微微的奚落,宛如出言教訓打翻湯碗的侍女「請問您們要如何證明,等在我們面前的是希望?」

【悄】 花嫁人偶 娜塔莎 → 歷史研究者 蘿拉

「我......有收到。在官家待了那麼久,我第一次摸到溫熱的胸針,奇怪了。」娜塔莎握著蘿拉的手,雖然顫抖著,但臉上堆滿笑容,另一隻手的動作也宛如文藝復興時期的雕塑一般,輕輕握著摺扇。

連眼淚滾落的時候也是那麼美麗,以前主人也喜歡看她撫著殘肢和沾滿體液的裙擺無助地哭泣,但不知道從哪一天開始,娜塔莎不哭了,她笑得像一尊藝術品,迎接無法改變的宿命,然後,順著它往上爬。

「.......如果是、如果是和妳這樣的人一起重獲自由,就算我從來沒有看過外面的世界,就算會死在一起,我也想要跟妳一起逃出去!」

【悄】 收藏家 德沃夏克 → 主辦 保洛

/*還要麻煩村長了。*/

>>1

「……妳就這麼期望聽到我說<bold>我正在說謊</bold>嗎?」

花嫁人偶 娜塔莎

>>5:23
>>#0
不知道什麼時候起,娜塔莎已經換下米兒給予的華服,重新穿上自己那墨跡斑斑的婚紗,不規則的墨跡宛若顫慄之花爬滿全身,處處是血,也如星火在慘澹的凍原上燃燒。

「.......愛不是一種才藝,我剛剛聽幾位先生說,他們想回家,但又不忍心自己一個人逃走......還有像是蘿拉那種,連死都希望自己能幫到誰的,愚蠢又溫柔的人。」

「呵,我一開始覺得為什麼要為他人的死活如此掛心,可是我現在知道了,會把人當人看的人,失去了就來不及了—這世道是如何醜陋,根本像個笑話。」娜塔莎勾起嘴角,淒楚的笑著,眼角泛著一抹淚光。

「我不是玩具!沒有人是!我要帶她離開這裡—」
伴隨著近乎崩潰的吶喊,她在婚紗骨撐上纏繞最後一條棉布......
棉布還滴著酒液,不解的人還以為她醉了,渾身是伏特加的味道。

她舉起手上唯一根火柴—

【悄】 收藏家 德沃夏克 → 主辦 保洛

還要麻煩村長幫我加個:『/*時空旅人請隨意。*/』了(慚愧)
達尼洛嘗試阻止or娜塔莎。
(a-0) 2019/11/16 (六) 15:12:52

【悄】 前陸軍少尉 達尼洛 → 花嫁人偶 娜塔莎

/*不好意思打擾一下qqqqqqqqq
請問達尼洛可以去阻止娜塔莎嗎qqqqqqqq*/

【悄】 前陸軍少尉 達尼洛 → 花嫁人偶 娜塔莎

/*我們要活著出去救他們。゚(*´□`)゚。*/

前陸軍少尉 達尼洛

>>2
達尼洛聽見了女人的吶喊,身體比思考更先動了起來,他也就沒有違抗,快步走到娜塔莎身邊,輕輕托住對方拿著火柴的手,「娜塔莎小姐。」

他彎下腰,直盯著人的眼睛看,「蘿拉小姐說過她不希望妳這麼做,不是嗎?」隨後直起身子,負手而立,「況且妳要是死在這裡,正稱了『他們』的意or。」

「不要放棄啊,妳能做的一定可以比這些更多。」他沒有笑,甚至眼裡盛的更多是悲傷,但他還是張開雙手,「如果能讓妳好過點。」

【悄】 主辦 保洛 → 收藏家 德沃夏克

/*RP語氣。*/

保洛早料到德沃夏克在下單前定會提出質疑——再怎麼說對方、或說在場其餘人士,可都不是善類。然而,這名收藏家無預警地欺身貼近,往耳際噴吐尖銳字眼,就並非他所能預知了。

「哈——不過是幾條混進來的黃鼠狼,就不能成交了啊?」
即便如此,從語氣口吻看來卻不見保洛有多少緊張,反而還更愉快了些,連變得稍稍沈重的呼吸,都好似截至目前、局勢總算有了令他感興趣的變化。他別過頭來,挑起眉尖看向對方:

「這是在,威脅我麼?」
保洛當然沒少見過威脅,口頭也好、荷槍實彈也罷,每一回品嚐死裡逃生皆令人難忘。起初他便深諳下定決心是早該做好覺悟的事,因為……一旦涉足,再也別想逃脫。

「德沃夏克……你應該知道吧?對他人所想之事存好奇心,是會殺死自己的。」比起嘲哂對方意圖揣測人心,更似一記好意為之的忠告,「幸好,我不會祇是因為忘了說請、謝謝、對不起,就拔槍餵對方一口子彈。」這話也挺不假,他為人的確隨和。

「我也無意愚弄誰,因為操縱人心……本來就非我專長啊。」
話語至此,卻隱約多了一道滄桑與感嘆。

「坦白說罷——你們要如何針鋒相對,我並不怎麼感興趣。」
說一點也不在乎當然是假的,畢竟誰不喜歡欣賞名為混亂與人心險惡的劇?但若說保洛是為此才執意涉險,那就不正確了——說到底,一齣戲再怎麼精彩,終究只能以五感欣賞啊。

/*
抱歉這邊很晚起床又處理一些事情,比較晚才回了。

寒鴉 德沃夏克

>>1/*時空旅人請隨意。*/

「……妳就這麼期望聽到我說我正在說謊嗎?」
(#1) 2019/11/16 (六) 15:46:27

【悄】 主辦 保洛 → 收藏家 德沃夏克

/*
啊啊真的很不好意思,結果這邊忙一下好像有什麼不得了的發展(???)總之晚發送是我鍋啦。

主辦 保洛

>>1
>>2/*部分時空旅人。*/

「這個要求,有點令人困擾呢。」
並非拐彎抹角地回絕,而是直接道出難點。

「畢竟,他們現在都正和接應的『評審委員』洽談實現願望的事宜呀,要請奧里安先生、薇塔小姐、畢夏普先生,還有——蘿拉小姐說話,就算不論技術性的困難,也得稍後片刻。」男人話畢,便暫時離開了麥克風,打算去和評審們商討此事的樣子。

但爾後迎來的,卻是女性幾乎潰堤的吶喊與似要自焚的舉動。雖然早已見多不怪的保洛未有太多驚嚇,雖說幸好達尼洛先行制止了對方,但畢竟事關環境與人身安全,作為主辦的保洛仍馬上命令了人員持滅火設備前往待命。
(#2) 2019/11/16 (六) 16:22:32

主辦 保洛

>>2
>>3

「喂——既然你都出面了,達尼洛先生。」
興許是出自保洛的命令,一名工作人員硬是將一套嶄新而美的蕾絲婚紗放在達尼洛身側,其織工精緻不輸娜塔莎原本身上那套,但或許對那名女性來說少了更多意義吧。

「等會替她換上,免得危險。」
也許保洛自始至尾都在賭一個局——人性究竟可憎抑或可貴?熱心助人或見死不救?現在,他要看看這名經歷過無數慘澹的前任軍官,會如何選擇。
(#3) 2019/11/16 (六) 16:30:41

【觀】 主辦 保洛

/*時空旅人。*/

「說起來,人要真在這兒死了,我也很麻煩的。」
能力充分並不等於自己甘願攬一身事,麻煩什麼的自然是越少越好,況且娜塔莎的要求其實也不是多大不了的事兒。

「隨諸位方便了。」
男人聳了聳肩,意指要求先前成交的商品說話的事。
當然該說些什麼,希望那些『商品』該自有打算便是。
達尼洛:「……or」
(a-1) 2019/11/16 (六) 16:52:43


記錄員 羅倫

>>2 >>3/*部分時空旅人,反應為主,可隨意*/

他被眼前娜塔莎吶喊後的行徑嚇了一大跳,可是在他欲奔去拿走那跟火柴棒時,背脊卻湧上一股僵硬而沒能即時上前。

——你有什麼資格?

慶幸的是達尼洛已經先制止對方的行為,而他發愣地看著眼前的一切——如果不是達尼洛,是不是她就被燒死了?待他來到兩人不遠前時,工作人員也給予了他們替換的婚紗(>>#3)。

「蘿拉不一定有事,娜塔莎也要求了他們讓我們聽勝出者的聲音,而他們這樣也算同意了對吧(>>#2),或許一切還有機會……」他繼達尼洛之後艱難地、試圖組織安撫的話語。

妳不是玩具,妳也不應該被當作玩具,更不應該為他人的行為受罪——然而想對對方說這些話的自己有多少說的立場?
羅倫/* 如果不反應我覺得角色有點說不過去所以(
(a-2) 2019/11/16 (六) 17:28:52

花嫁人偶 娜塔莎

>>3
>>4
娜塔莎愣了一下,伸手輕輕地抱了一下達尼洛再放開。她彷彿聞到淡淡的番茄味,跟甜菜根不一樣,聽說南方才有這樣的東西。
「為什麼你們會這麼溫柔、這麼悲傷?原來每個人的死,都是重要的麼?」
她囁嚅地道,輪流注視著兩個男子。
她的世界已經崩塌了,不是因為殘酷的遊戲,殘酷的遊戲她經歷過許多了,但可以同樣璀璨的人性,她不熟悉,也不理解,只能睜著空洞的眼眸,顫抖的肩頭像是落下樹枝的雛鳥,疑惑的看著這一切。

「.......我們,剩下五個人,要拿得出籌碼來,之前不是有人說,其實我們找不找監視官、對他們的影響才是最大的?」想起前些時間的討論,她忍住淚,對剩下兩人哽咽道。

「有可能?其實監視官根本不是監視官,選秀早就失控了,但是他們呢,會擔心火燒到自己。」她看向後方那些來滅火的人員,閉上眼道。

「抱歉......剛剛究竟是我太衝動了。」

【悄】 收藏家 德沃夏克 → 主辦 保洛


他早已知道這是勝率極小的賭博,但比起不明就理的糊塗下去,不如試圖釐清狀況,就是這般單純。

「……你知道我只是過個程序便好。」

畢竟他也深知保洛的答案,在他成為屍體前是不可信的——他永遠無法向人訴說為何如此堅信這點的理由,只因那理由是不可被分解、且無法解釋的棘手存在。

當保洛提及操弄人心,他沒漏掉對方那有些複雜的神色。

——要是做得到那種事,或許我們就不復存在了吧。

「這樣說吧,我僅是覺得若你需要我們這些買家幫你解決問題,對於因這樣顧慮被拍賣下的商品,沒什麼道理要我們競價。」

不知道是不是保洛誤觸過往所故,德沃夏克語氣明顯緩和許多。

【悄】 收藏家 德沃夏克 → 灼紋 奧里安

/*其實不太能確定咱們的時間順該怎麼合理,不過因應場上故有此段,請隨意。*/

>>1(娜塔莎的要求)

每個回合德沃夏克都會短暫的離開,但這回進門那原本沒什麼表情的臉上卻似乎更為無奈or。

「那上演愛情劇的女人or問你近況如何。」遞出了紙筆,「寫好簽個名,因為我懶得跟她解釋。」

花嫁人偶 娜塔莎

>>#1
>>#2
「是,你們都在說謊,實現願望是榮譽的事情,可是為什麼被選中的人都是被人毫無準備的拖走?」
「為什麼頭一個被選中的人需要商量這麼久?你們聚集的不都是心中早有渴求,急著去實現的目標麼?」
「還有另外一半的人呢?我記得一開始人多的很,另外一半的人去哪裡了?」太好笑了,她什麼時候變成會關心其他人被怎麼了的那種人?

「.......還有,死屍美麼?有趣麼?我也對你們的美感品味有所質疑。」
「這年頭,城市裡不滿滿都是麼?」

轉過頭,她強迫自己提高聲線,朗聲用高傲的莫斯科腔道。她要胸中的恨意繼續燃燒,否則又會變回百依百順的人偶。

「謬思女神都在為此哭泣,祝您們各位先生今晚好。」
收藏家 德沃夏克張貼備忘。
(a@0) 2019/11/16 (六) 18:18:12

【悄】 花嫁人偶 娜塔莎 → 前陸軍少尉 達尼洛

/*
好QQQQ
謝謝達尼洛溫柔的RP,我也被治癒到QQQQ
大家一起團結起來吧QQQQQ
德沃夏克/*完全不重要捏他:說謊者悖論。*/
(a-3) 2019/11/16 (六) 18:29:52

【自】 前陸軍少尉 達尼洛

/*你身上還有沒有手帕啊?
……都被畢夏普拿走了啦。or*/
麥倫拾起艾諾掉在地上的小刀。
(a0) 2019/11/16 (六) 18:34:42

【自】 記錄員 羅倫

/* 娜塔莎我喜歡妳,妳很美,歌詠哀悼一般的言語很動人
然後蘿拉的那句"那些妳所不能控制的事情,都不能阻止我們愛妳"我也很喜歡

【墓】 橄欖樹之春 艾諾

>>5:#9 /*時旅*/

「多謝誇獎。」漫不經心地的動筆,聽對方還有話要說,他不耐的暫時停下動作。

「喜歡。怕,也不怕。」簡短回覆以後他繼續低頭作畫。

【悄】 橄欖樹之春 艾諾 → 主辦 保洛

沒料到收到禮物,他有些訝異。

「請幫我轉達給主辦人先生:謝謝。」

他叫住了工作人員請求轉達,隨後換上了斗篷。

【悄】 橄欖樹之春 艾諾 → 科學者 赫達

楞了愣。「真可惜,看來幸運之神並不眷顧我。」

艾諾更在乎他玩鬧性質的遊戲一點也不準確,他安靜的聽著後半段的話,出神的想道:看來幸運之神還是站在我這邊的。

「聽過,好險我沒有輕率地向那些混蛋詢問這是不是人口販賣。」

他把畫著自己的紙張摺好收進口袋中,看了眼身上的斗篷,一臉嫌惡的脫了下來。這是方才遞完紙條後從工作人員那得到的東西。

「幫你的忙就是幫我的忙,要藏去哪兒?」

【悄】 前陸軍少尉 達尼洛 → 花嫁人偶 娜塔莎

/*不會qqqqq是我的san值快掉光了,我需要自癒(´;ω;`)
而且從畢夏普先森(帶著所有手帕)下去之後達尼洛就突然崩了人設,我方得亞批(。

想請問娜塔莎現在頭上還蓋著頭紗嗎?還是達尼洛可以幫她整理頭髮(手太閒想找點事做)*/

【悄】 主辦 保洛 → 收藏家 德沃夏克

/*部分確定描述,先道聲不好意思。*/
對方態度的轉變,卻使保洛卸下面具似的笑容。

「不……你就是 想知道好奇,不是麼?」一如保洛這樣善於隱瞞是非的人,心底仍想知道這些來來去去的買家,因為什麼?為了什麼?而甘願付出大筆鉅款。縱然行規必須遵守,但並不影響渴知的權利,問題只在要將欲望隱藏或顯露表白而已。

「別忘了,我是個商人。」
假使好奇心是人之常情,為什麼一昧逃避?

彈指之間,分明患偏執症的男人竟更欺近對方,近得似要聽見雙方沉悶氣氛下按捺不住的心跳。不過分毫數秒,他熟練地自掩於西服外衣下的皮套抽出把半自動手槍,滑套上膛,接著隻手挽起德沃夏克右腕,將握柄塞進人手裏,要那冰冷的槍管抵著自己溫熱的喉結……

人各有貪婪。而他要的,不僅是旁觀欣賞。

「這樣,你該 明白 了吧?」
當然,追求挑戰與刺激並不代表要做一個喪失理智且癲狂的亡命之徒。不過一會,保洛便鬆開右手,同時令彈匣落地的清脆聲響竄入耳際。繼續說話的同時,放任德沃夏克持著徒留空殼的手槍:

「我不否認你說得確實有理,但倘若我分文不取,不反而是侮辱了娜塔莎口中那甘願以死換取他人幸福的純潔少女麼?」不帶一絲猶豫,前些時候才說出以一鎂和對方相賭人命的保洛,竟是從容自在地道出如此天理難忍的話語。

「別忘了,我向來不吝議價。」
他是不缺錢。不過既已掏肺售出,最好拿肝來換。
花嫁人偶 娜塔莎張貼備忘。
(a1) 2019/11/16 (六) 20:38:30

【悄】 主辦 保洛 → 花嫁人偶 娜塔莎

/*
娜塔莎中辛苦了(´,,•ω•,,)♡偷偷告白超帶感的(??

村長我當然是有招接招無招出招(公三小)沒有問題的,只是相對來說保洛的發言可能也不會太平靜,也請娜塔莎中多多擔待(*´ω`)人(´ω`*)

【自】 前陸軍少尉 達尼洛

/*倒不如說要是沒有娜塔莎,我原本已經想在角落搞自閉了(´;ω;`)有人被治癒到真的太好了qqqqq
我不會推理啦,我想下場了(哭唧唧)
然後越想越難過,雙軍只在夢裡有。雖然還是哭著把執念畫完送給畢夏普先森的中之了,可是我還是炒雞難過鴨(哭成一坨)*/
德沃夏克/*沉默or
(a-4) 2019/11/16 (六) 20:58:05

【自】 科學者 赫達

/*
來女兒,因為你角色特性我2選啊
我說服不了畢竟不知救不救得回來or
那看到娜塔莎?
有趣or

主辦 保洛

>>6

「說謊?」男人拉長尾音,爾後輕哂。向來以謊言維生的主辦保洛,光用大言不慚已不足描摹其態度從容,「我說了,這是場絕對公平的競爭,即便是監視官也和其他選手一般,親身經歷整場比賽,盡力達成我所提出的標準以感動評審……」話語至此,他又哂笑幾聲:

「淘汰——不就是個很稀鬆平常的篩選機制麼?為何諸位要不斷繞著這點重複打轉?」一場刺激而意義豐富的競賽、或說 遊戲,首位重要的是規則。至於淘汰機制便屬規則其一,畢竟……一場沒了生存壓力的競賽,還能被稱之為競賽麼?

「還有榮譽……呵、娜塔莎小姐,」他忽然斂起了笑:

「我還以為,妳會是這批參賽者中,最明諳世間道理殘酷的人之一吶。」
來自極東的孤兒,輾轉被人買去,經歷慘無人道的訓練,調教成有權有財的上流人士喜歡的形狀……拜託,這種故事他早就看多了。可惜,若非聆者是保洛這樣的男人,恐怕多少聽眾今晚得揪著陣陣發疼的良心無法入眠。

「姑且……給妳一件忠告吧。」
停頓半晌,保洛喃喃開口:「現實生活可不若童話故事,越看重結果、越在意真相,終究只會摔得越重。」意外或不意外地,那聽來不似嘲笑、更非諷諭,而是在思忖過去經歷後,娓娓道出的體悟。

「妳不是已經在這兒,學會了 愛 麼?」
男人道出尖銳的提問:要是終老於那頭共產豬的豪奢宅邸,就算實現妄想成功掌權奪位,還能有機會理解愛,然後,去愛一個人嗎?
(#4) 2019/11/16 (六) 21:01:55

【自】 科學者 赫達

/*
因為中之各種私心
事不關已啊or

【自】 科學者 赫達

/*
那我沒法了角色>一切(揍女兒
那蘿拉?還是有一點傷感的or

【吠】 科學者 赫達

少女在讓艾諾躲起來後便注意到和自己一同有意反抗的蘿拉被拖出去這一事實。

然而、吶、這和我有甚麼關係嗎?
僅只是一時的伙伴關係罷了,在過去的任務中她也見過伙伴死亡,相比此刻蘿拉只是被抓走,於她而言是日常不過的東西。
畢竟間諜這東西本來就是如此。

「不過、還真是有點冷清吶。」淡淡的話語沒有留在心底,這僅只是一輕微不可察的嘆息。

或許是因為對未曾有過的溫暖所渴求的本能,又或者只是她本性使然。
不論多少次,她還是不怎麼能習慣。
但、也就僅此而已。


「……娜塔莎姐姐嗎?」既然她無甚執著,那麼至少幫一個小忙應該沒問題吧?

這麼想著的她卻被娜塔莎的舉動嚇了一跳。
看來說服可不容易吶。

「……我再看看吧。」畢竟若是娜塔莎聽到真相後做出過分的動靜而暴露了她,那只會得不償失。

再想想怎麼辦吧。
or

【自】 科學者 赫達

/*
我骰3次了狼伴女兒還是要空咬你打他QQQQ(大哭(不是
這村我不好意思刷狼頻中之啊嗚嗚嗚

【自】 科學者 赫達

/*
話說看著表頻那麼high女兒不會狼co真的是(氣死我QQQQ

【悄】 收藏家 德沃夏克 → 主辦 保洛

/*沒關係的!*/

正當想放棄這件事的德沃夏克還在思考要怎麼回應對方,見對方欺近自己、腦中一瞬而過的空白卻讓對方捉緊縫隙控制住了右腕,身為走私商順著本能將那半自動手槍給握緊。

別忘了,我是個商人。

直視著對方的雙眼,但卻連個悶哼都發不出來——戰或逃,人總是在做選擇,而他此刻在選擇面前竟停留了下來。

阿洛伊斯……

竟讓對方確實捉住了你,這跟表現軟弱有何差異?

終究是無法忘卻過往的虧欠,才變得更加懦弱嗎?


「……。」

隨著彈匣落地如同警鐘聲響,提醒著自己早已錯過回應的時機,如同那已無子彈的手槍一般,僅能用最笨拙的方式保護自己。

「……這樣,你也該明白了吧。」

儘管他認為那理由是不可理喻的萬惡之源,但不代表他就不理解當那理由被量化時將會成為多麼可怖or的事。

因為眼前的男人知道自己不會對他開槍,才故意做這些舉動——而這樣的故意,再一次證實自己的確犯下了失誤。

「……我沒忘記你是個商人。」將槍置於一旁座位上,轉身離去。
德沃夏克結束與保洛的對話,僅是看向另外兩人。(>>@0>>@1)
(a@1) 2019/11/16 (六) 21:42:33

保洛在結束對話後,隔著手巾俯身拾起方才落在地上的一枚東西。
(a@2) 2019/11/16 (六) 21:49:57

【自】 收藏家 德沃夏克

>>#4

越看重結果、越在意真相,終究只會摔得越重。

是啊……或許我來此本身就是個錯誤。

為什麼會對你好奇呢……又為什麼想要將你分解?

但這一切都已經太遲了。

若是繼續漠視的話,或許我終有一天能夠將其忘卻的吧。

記錄員 羅倫

>>5

幽靜的鋼琴室裡,暖白的光線灑落在那黑白相間的琴鍵上,像是光線也有聲音一般,叮鈴作響。
男孩一個絆腳闖入了這偌大的廳室中,鋼琴前、稍嫌消瘦但依然挺拔著背的人影抬起頭,純淨的眼珠印入了自己的瞳眸,輕盈的音樂霎時也停頓。


他看入少女迷惘的眼神。

然而再度啟眼時,他病白般的髮絲像糾葛纏結的粗麻繩,他的容貌遠比過去更為枯槁,看著站在他面前的自己他僅僅只是傻笑。然後…他忽然像如同獸般號叫了聲,一個四腳著地得撲躍至安全玻璃上,全然毫無尊嚴地,拼命舔拭著玻璃邊緣處。

「…當然重要,即便原來素不相識,但勢必存在著將妳看作是重要的某個人會為妳難過。而即便妳一時間找不到那樣的人,卻也不代表著妳不值得。」他終究是脫口了,如此道的同時他是閉著眼的。

——對不起。

畢竟自己僅是個罪人。


「我想我們原來並不存在所謂的籌碼,畢竟他們能夠將我們關在這個地方,強迫我們參與這場選秀,甚至毫無聲息地帶走我們——我們基本上早就是為他們所欲為了。」他能夠聽見自己清晰而冷靜地道出,但卻不同於過去那些以冷漠的嗓音,朗道著實驗日誌與結果的日子。

「但從他們對於監視官的執著程度來看,或許…『監視官』、有沒有可能成為我們的籌碼?」他蹙眉思索。

記錄員 羅倫

「另外我倒也有其他在意的事……」

>>保洛

「今天消失的艾諾是出局了沒錯吧?」他對著擴音器的對面發聲問道,「我們能知道從嘉希婭開始……到艾諾截止,每個人的出局理由嗎?先撇除增加個人的勝出率,這對於我們尋找『監視官』是會有幫助的資訊對吧?」
羅倫/*>>8 今天 更正為 這一輪
(a2) 2019/11/16 (六) 22:12:24

科學者 赫達

或許是過於激烈的表演讓少女怔仲,又或者是別的甚麼原因,總之當赫達回過神來,這場緊張刺激的插曲已然落下帷幕。

是啊、緊張刺激的。
又或者、於她而言、也能說是振奮人心?還是興奮不已?

火光、喊叫,那之後的便是哀號,然後血液飛濺。
這樣的世界才是她午夜夢迴時的光景過去。
而她、甘之如飴。

>>#2

不過她還是了解現在不是表達她心情的時候。

「吶,話說前面的話題應該沒有告一段落吧?」看著大家已然在談論些高深道理,赫達總覺得該問的事情沒有解決。

「被帶走的人還、活著的證明,」頓了頓,畢竟事已至此,她再問是否希望看上去實在是愚蠢得可以。「不然,我們實在很難再認真比賽下去呀。」

「畢竟、」眨了眨眼赫達笑了,不合時地。「比賽本身是最重要的、吧?」

這是她意欲相信的結果。
應該吧?

【自】 科學者 赫達

/*
女兒中之我深深想要來個半co
可以去找啦但不要真的coor

【自】 主辦 保洛

/*
我必須說保洛很處變不驚,但
中之,快,崩潰XDDDDDD

【悄】 灼紋 奧里安 → 收藏家 德沃夏克

「……好的。」奧里安點點頭。他的左眼確實是死角,雖然久了也頗為習慣,但偶爾還是有些不便。

身體方面則由於這幾年生活條件不好的關係,沒怎麼照料而比同齡人要瘦弱一些。

「我之後會鍛鍊的。」他說,想了想補上一句,「但我對自己的腳程挺有自信——當然,這只是順帶一提。」

說完,他捲起袖子打量自己的手臂……瘦骨嶙峋。奧里安忍不住苦了臉。

「我會努力的,先生。我想我還能再發育。」
達尼洛連續打了(2)2n4次噴嚏。(>>#3)
(a-5) 2019/11/16 (六) 22:35:27

前陸軍少尉 達尼洛【苦中作樂】

>>5
「失禮了。」達尼洛小心翼翼地撫摸娜塔莎的頭,或許他已經太久太久沒有遇到需要他溫柔呵護的人事物,此刻的磕磕絆絆,興許是他來到這裡後第一次的真心實意。用袖子為對方輕輕拭去將落未落的淚,他沉聲道歉:「抱歉,我身上的手帕剛剛都被諾伊曼先生拿走了。」

「沒有人的死會是不重要的,」他垂眼,一字一句都低聲說得如此謹慎,似是怕咬得稍重了些,便會砸碎了話語,「在所有重視他的人心裡,他就是重要的,包括他自己哦。」

「況且都還沒確定被帶走的人是不是死了呢,不要隨便把人給說死了嘛。」達尼洛嘴角輕噙笑意,將女人無意間散落的髮絲別回耳後,「還會衝動,代表妳還有心呀,妳不只是一個人偶。」

「唔,那個。」他看了眼放在一邊的蕾絲婚紗(>>#3),顯得有些無措,「妳需要幫忙嗎?由我來不太好、我可以去問問赫達小姐。但是我挺好奇妳之前都怎麼換的?」他微微歪了頭,「蘿拉小姐動作這麼快嗎?or」
達尼洛小聲補充:「不過,以我的立場來說,我很期待監視官可以給主辦多添些麻煩呢。」
(a3) 2019/11/16 (六) 22:40:48

科學者 赫達

>>娜塔莎

「娜塔莎姐姐,」在提問結束後赫達走向美麗的人偶、噢不、女性。

「妳也經歷過不少的……不少次被不同的人所帶走了吧?」不由得頓了頓,然後赫達鬆開皺起的眉頭,在一瞬之間再次勾起了純真的笑。「只要還沒死去,就不是結束呀!」

所以不需要過分消沉吶。

【悄】 灼紋 奧里安 → 收藏家 德沃夏克

/*時間或許就……順其自然(#)可能當做片段片段地聊天(?)*/

「上演愛情劇的女人?」接過紙筆,奧里安在腦袋瓜裡想來想去,愣是想不出誰演過愛情劇了,倒是有一位挺符合形象的。or但總之寫字就是了。

於是他提筆在紙上寫下一切平安or的字樣,並在字句下方簽好全名,將紙條交還給德沃夏克。
羅倫/* 達尼洛ㄋ是監視官ㄅ,不然我找不到監視官了阿XDDD 麥倫不像,赫達可以不過她被票過?
(a-6) 2019/11/16 (六) 22:46:32

德沃夏克只是陰著臉將奧里安的字條接過——這或許是他最『誠實』的時刻——隨後步出房間。/*好的。*/
(a-7) 2019/11/16 (六) 22:49:27

【悄】 科學者 赫達 → 橄欖樹之春 艾諾

「儲藏室啊。」對方這麼快就相信真是幫大忙了。「所謂『被淘汰』的大家都在那邊。」

簡單直接,赫達不能花太多的時間,會惹人注目的。

「只是、我也不能保證會成功。」但她還是有些話得說的。「還有後果。」

她無法給予甚麼像樣的希望,而她不欲說謊。

「所以、就請找個時間由那邊躲起來吧。」指指一邊的換氣窗,赫達沒有詢問對方意願的意思。
畢竟,她也沒有給予選擇的餘裕。

【自】 灼紋 奧里安

/*
德沃夏克很可愛……uwu

【觀】 收藏家 德沃夏克

/*用詞RP。*/
>>@2

「……快讓那悲劇女主角閉嘴吧。」

德沃夏克將紙條遞給保洛,表明自己毫無在此事作假的理由——只因太煩人了。

【吠】 科學者 赫達

>>11

赫達打從心底覺得人是不會死去的。

畢竟人口販賣這種東西嘛,花了大錢買下來的貨品,直接殺掉也太過於浪費。

而只要活著,有甚麼東西痛苦是不能習慣的呢?
她是這樣想的。

【自】 科學者 赫達

/*
我曾經有個PC也這樣想
然後我給了他一個當頭棒喝(爽
靠我真的好吵啊村長對不起wwwww

【悄】 收藏家 德沃夏克 → 主辦 保洛


經過稍早事件後德沃夏克實在不怎麼想接近保洛,但他仍是維持住往常的表情,走到保洛身旁將紙條遞給對方。

一切平安。
拉考托什 · 奧里安


紙條上僅有寥寥數字,但已是全部。
保洛>>@3略地挑眉,收下了字條。
(a@3) 2019/11/16 (六) 22:59:28

德沃夏克/*另一篇會比較慢回,不好意思。*/奧里安
(a-8) 2019/11/16 (六) 23:07:07

【悄】 橄欖樹之春 艾諾 → 科學者 赫達

「被選中的那些人還逃得了嗎?」儘管遲疑,他仍是忍不住把盤旋在舌根的話說了出口。

「罷了,當我沒問過。謝謝你,再見。」

管別人做什麼?只要自己活著就足夠了,他還有姊姊在等著他,麻煩事少一件是一件吧,事到如今才產生良心可真沒意思。他自嘲的笑了笑,爬入換氣窗。

【悄】 灼紋 奧里安 → 收藏家 德沃夏克

/*沒關係沒關係,慢慢來!(比愛心)*/

牧師 塔里諾

>>0
「誰說不行了?我只是有點好奇你們的關係。」牧師聳聳肩,不置可否。

「掛牌……」也不是第一次被質疑專業,畢竟他是那麼的年輕,引來不信任感和嫉妒都是在所難免。「我好歹也是一名正規的牧師,您這樣說還令我挺受傷的。」塔里諾難過的雙手捂心。

「這樣的事情?」

「噢,你指的是這個麼。」他勾了勾掛在手上的那條皮膚,就像是在掂量墜子的重量那般平凡無奇的舉動。「……生死有命,牧師除了迎接新生命的到來,為活著的人禱告、傾聽煩惱,更要將亡者送離人世間。」

「人死了就什麼都沒了,屍體不過是副軀殼罷了。」和花草樹木沒什麼差別,就只是沉默的,可以被賦予利用價值也可以選擇兀自腐爛的肉塊。

「什麼天不天生?我不懂你想問的是什麼。」牧師抬眼,隨意一瞄便望進了質詢者的眼瞳深處。「但我能告訴你,不要以為凡事背後都有什麼理由。舉個例子,像同性戀傾向那樣,原因沒有就是沒有。」

一字一句的,牧師用輕到令人屏息的語氣微笑著陳述。
(#5) 2019/11/17 (日) 00:56:59

主辦 保洛

>>8

「哼……是這樣沒錯。」
無可否認,這確實是個好問題,但不好回答。說到底,將他人的評論之辭化作言簡意賅的理由本即不易,要朝群眾將所謂淘汰者的不討喜處開誠布公,也不是挺好的處事之道。不過——

「好吧,和你們說說,是也無妨。」你想知道麼?那我就告訴你罷:

「嘉希婭的故事太過普遍且乏味,評審不喜歡。」
他以一種淡薄無味的口吻傾訴,好似要如實呈現自己於那當下的不耐。

「奧麗薇亞?情感起伏過於激動,不適合繼續演出。」
接著是略顯困擾的語氣,還搭上幾聲咂嘴,看來即使出自這名女性手藝的美味甜派,也無法擄掠保洛挑剔的心呢。

「莫堤弗菈……太害羞,太少說話。」
這回則是顯而易見的嫌棄,看來這男人並不欣賞青年獨有的空靈。

「蕭醫師麼……正義的光芒太刺眼,還有才藝不受評審喜愛。」
然後又轉為一種憂鬱式的苦惱,看來先前的道德論證非但沒讓保洛及評審們買單,還因此成了這名醫者慘遭淘汰的主因。

「至於艾諾,如果他替自己的作品多介紹幾句,該要有好結果……」
對於這名甫出局的少年,保洛則改以一種替人感到可惜的語調,侃侃道出未能及時傳達的建議。

「這樣的吧?」
剎那間,保洛又變回原本那個笑容滿面、笑得令人心寒的主持,「滿意麼?對這樣的回答——羅倫先生。」所有的出局理由陳述完畢,男人索性反過頭來詰問。
(#6) 2019/11/17 (日) 02:11:09

主辦 保洛

>>9

「嘛、關於這點,我正好收到了一點回饋。」
並未多說,保洛僅是走至看臺邊足以為台上參賽者望見的地方,當眾之面鬆手,使一張看似普通的紙條順從地心引力降落,最後正好掉在舞台上為鎂光燈照耀之處,旋即被一名在旁待命的工作人員拾起,攤開置於桌面。

上頭是來自奧里安的筆跡,並且寫著這樣的訊息,看來不假:

一切平安。
         拉考托什 · 奧里安


—

「至於其他人……還得等與他們接洽的『評審委員』答覆便是。」
他聳了聳肩,緩緩退回觀賞席後為簾幕遮蔽之處。
(#7) 2019/11/17 (日) 02:28:47

【自】 主辦 保洛

/*
我找了十幾個才找到對的字體lol
德沃夏克思考監視官的理由為何保洛會知道……但對他個人而言,那其實不是問題的重點。
(a-9) 2019/11/17 (日) 02:29:26

【悄】 藝術家 埃里克 → 脫兔 薇塔

沒迎來預想中的淚眼婆娑或尖叫打鬧,這認知成功將男人皺起的躁動熨平,摺皺從眉頭退去、溫和重新爬上眼角。

「嚴格說來,並不是把妳送走。」
興許是女孩透露的情緒太過蕭索、也或許他單純認為這樣的解釋順序更加合適:「巴澤爾是我的兄長。妳會待在我們位於佛州的宅邸,四季都有暖陽,陰霾不會出現在那裏。」

遲疑片刻,他選擇蹲下身,讓彼此視線盡可能平行。or

等妳再長幾歲,就會慶幸不是留在我身邊。

字句在唇齒間徘徊,最後被男人選擇錮在喉間,他調整好情緒後開口:
「巴澤爾很忙碌,妳大多時間是自由的,能在專屬的花圃植滿鐘意花卉,也能在畫室或書館消磨時日,又或者妳對馬術有興趣,我能幫妳弄隻合適的小馬。他格外重視晚上用餐時刻和每禮拜一兩次的家族聚會,你們會在那些日子裡增進感情。」
溫柔嗓音為女孩勾勒藍圖,裡頭有他走過的路徑,也有他沒能擁有的旅程。

「巴澤爾嚮往那些,而我待不了美國,也不想總被叫過去。」
委員會、社交性質的晚宴,不必要的占據掉太多創作的時間:「有更適合的人值得擁有那些。」

【悄】 藝術家 埃里克 → 脫兔 薇塔

/*不好意思、這邊要穿插一下,因為配合檯面上(>>9)(>>#7)的劇情,村長叫我來問問薇塔有沒有意願上台講句話~*/

「保洛......拍賣會的主辦人方才稍來訊息,他們似乎遇到點小麻煩,希望我們提供協助。」
攤開字條,埃里克閱讀上方的端正字跡。

「哦──還在台上的『演出者』們要求出示你們商品還活著的證明。」
「最好能拿麥克風說些話──他是這麼希望的。」他輕笑聲,似乎對這情勢感到滿意。

「尊重妳的意願、小淑女。」他望向女孩:「若妳願意、我會幫妳轉達;不樂意的話、我能告訴他我們不希望別人打擾。」

【自】 藝術家 埃里克

/*

今天~~投誰~~~~

赫達or
藝術家 埃里克選擇科學者 赫達為投票對象。

【自】 灼紋 奧里安

Minden rendben van.
Lakatos Adrián

【悄】 花嫁人偶 娜塔莎 → 主辦 保洛

/*
沒問題的!我都知道是純RP所以沒問題,村長也辛苦了!

【悄】 花嫁人偶 娜塔莎 → 前陸軍少尉 達尼洛

/*
現在拿下來了!娜塔莎是及腰的淡金色長直髮,要幫她編髮也可以XDD
(摸摸達尼洛回SAN)

花嫁人偶 娜塔莎

>>7
>>8
>>#6
>>11
「是這樣.......沒錯,不過聽了這串名單,我倒有其實監視官或許是更具有人性,把醫生、年幼的孩子,還有可能熬不過的人帶出去。以純粹的趣味性來說,情感激動的女孩、具有道德良知的醫師如果陷入崩潰......對這群人來說也許還更有趣......我以某頭共產豬的角度去思考。」邏輯推演不是她的強項,她只能以折磨人、製造趣味性的角度去思考。

「剩下的,我先說到這裡。」娜塔莎緩緩眨眨眼,對羅倫和達尼洛的方向比出「輪到你們說吧」的手勢,當然也不忘了邀請赫達。

【自】 記錄員 羅倫

/* 記錄個場末對答案 我跟朋友都猜赫達

花嫁人偶 娜塔莎

>>10
>>11
「不會失禮,我有在貴客面前變裝的經驗,所以,其實只需要有人幫我繫上背後的綁帶,就可以了.......自己換衣服,其實也倒沒問題。」想起蘿拉她又難過起來,但是她又習慣把自己的表情收好,除了呼吸還有些紊亂,其他表情聲線都已經恢復的差不多穩定。

「你們所說的.......值得花上一生去探索,希望你們之後都能有美好善良的人生,等到我有一天了解了人命的意義,再寫信過去問候。」她發自真心地這麼說「如果能跟蘿拉碰到面,我要跟她一起去一趟溫暖的南方,沒有共產豬的地方。」似乎是覺得這個詞彙很有趣,娜塔莎輕輕地笑了起來。

「雖然是這樣的身體......。」
娜塔莎詢問達尼洛「諾伊曼先生......稍早被逼著跟你玩死亡遊戲的那位?」
(a4) 2019/11/17 (日) 12:51:22

【自】 前陸軍少尉 達尼洛

/*達尼洛你會不會編髮鴉……
會哦or
>>a4?
死亡遊戲?我可是從一開始就明言我不會失手的。or

我到底什麼時候才能說出完村恭喜嗚嗚>"<誰都好快點讓我下場1551*/

【悄】 脫兔 薇塔 → 藝術家 埃里克

薇塔直直的望進面前的那雙眼,試圖在其中看見被許諾的故事。

訴說的藍圖有著所有女孩夢想的一切,反而讓他無法仔細描繪出腦海中的想像。被編織的不再是夢境,而是遠勝過童話的現實。
這些聽起來太過驚人,惶惑地讓他感到有些暈眩──所幸小房間的緘默與壓迫足夠將理智拉回。

怎麼會有人能抗拒這樣的日子呢?有限的見識讓他無法想像。
可有錢人的生活就是這麼的樸實無華,且枯燥。但凡他們施捨著從指縫間洩出一些多餘無用的光芒,都要能顛覆小小角落的陰暗。

他猶豫、懷疑,壓住在胃中翻攪的全部能想像的陰謀論,最終慎重的點點頭,表示自己了解。
就算實際上他別無選擇、就算他的同意與否只是個可有可無的象徵性流程。

【悄】 前陸軍少尉 達尼洛 → 花嫁人偶 娜塔莎

/*豪!!達尼洛說他會編!!
謝謝摸摸ˊˋ*/

【悄】 脫兔 薇塔 → 藝術家 埃里克

「......」面對男人拋出的提議,少女猶豫片刻,想起那些不曾交換姓名,卻願意釋出善意的人,最終還是下定決心。

「休斯頓先生,若是您允許的話。」薇塔將手背在腰後,下意識地摸著手上過去所留下的傷痕,確認自己還是自己。

「我很樂意。」語氣輕飄飄的,咬字一瞬散開,鑽入房間與布幔夾出的每道縫隙。

【自】 歷史研究者 蘿拉

/*我想讓蘿拉密娜塔莎,但我現在不行.....
牧師 塔里諾選擇科學者 赫達為投票對象。

【悄】 藝術家 埃里克 → 主辦 保洛

「保洛。」

重新回到觀賞區的男人步向這場拍賣會的主辦者,出聲示意自己的到來:「薇塔能講幾句,如果還需要的話。」

【悄】 主辦 保洛 → 藝術家 埃里克

「很好,我這就過去。」
保洛頷首表示瞭解之後,便邁開步伐朝暗房那兒走去。

「謝了,埃里克。」

【悄】 主辦 保洛 → 脫兔 薇塔

在說話之前,男人先禮貌地以指節輕敲門板。

「薇塔小姐,」
那道清朗的嗓音響起,興許是受了誰的託求,話語一掃方才扣押女性時的不近人情與冷冽,聽來竟顯得有幾許溫柔。喚了對方的名,他隨即將一只發話器透過欄杆遞進房間。

「麥克風就在這兒了,和台上那些大善人說幾句話罷……剛才奧里安表現得很好,妳該知道怎麼做。」雖說擺明著是威脅,口吻卻令人似有聆取建議的錯覺。

/*
如果有意願說話,直接密語我讓我代發廣播就好。

【悄】 藝術家 埃里克 → 脫兔 薇塔

/*保洛好像密你了,我當個時空旅人QQ*/

頷首表示了解對方的意思,埃里克起身往門走去。

「對了。」踏出門外的男人回頭,微微眯起眼:「謹言慎行。」

「真相讓他們自己挖掘,說那些保洛希望妳講的就足夠了。」

【悄】 藝術家 埃里克 → 主辦 保洛

/*我來了我來了,我帶著時空旅人的名字來了*/

「我應該做的。」

他往對方離開的方向旋身,提醒的話語不輕不重:
「我提醒過她了,所以、別對她嚴厲。」

【悄】 主辦 保洛 → 藝術家 埃里克

/*跟著時空。*/

保洛並未回頭,而僅是略地抬手,表示自己瞭解了。

【悄】 脫兔 薇塔 → 藝術家 埃里克

「好的,休斯頓先生。」此刻的薇塔表情和語氣與剛開始相比,要自在不少。

「我會謹言慎行的。」目送著埃里克離去的背影,小小的房間短暫回歸薇塔所有。

【悄】 脫兔 薇塔 → 主辦 保洛

「好的,保洛先生。」少女伸手接過遞來的發話器。心中大概明白這截然不同的態度源自什麼理由,也不會被一時的溫柔所迷惑,方才提醒過的謹言慎行,依然在耳旁徘徊著。

(不曉得奧里安都說了些什麼?)

「各位。」他的聲音細而軟,「我很好。請不要擔心。」

語畢,便將手中的發話器重新交還。
「先生,這樣子、就好。」
他猜想如果不想要替自己或是埃里克多找麻煩,也許說得越少越好。
>>#7

就在奧里安捎來訊息後不久,廣播器忽然捎來了一陣少女的聲音——
(n2) 2019/11/17 (日) 18:15:39

脫兔 薇塔

>>n2

「各位。」他的聲音細而軟,「我很好。請不要擔心。」
(#8) 2019/11/17 (日) 18:16:02

【悄】 主辦 保洛 → 脫兔 薇塔

「做得很好。」
保洛戴著棉布手套的手回收了發話器,並未急著向群眾表明前頭的證據一再顯示這些受 評審委員買家 青睞的 入選者商品,分明還沒有被怎麼樣的事實。

「謝謝妳,薇塔小姐。」
他抬手輕點了下面具上緣,以示致意,「願妳、和埃里克先生,有個美好的……未來。」手指在空中繞了個圈,男人轉身退去,身影隨後便隱沒於帷幕黑影。

主辦 保洛

>>#8

「哼……謝謝薇塔小姐的發言。」
這麼一項比起紙條更加有力的證明到手,也算是昭示了這名少女現在的安危無虞。
(#9) 2019/11/17 (日) 18:30:25

記錄員 羅倫

>>#6

「……這方面是沒問題了,不過我還有一件事想確認。」

感覺距離到下一回合的時間不多便索性直接開門見山:「我想知道淘汰工作是否是由監視官獨立完成?」

「會這麼問,主要是因為從您所解釋他們被淘汰的理由來看,要淘汰誰主要來自評審委員們的意思,然而監視官一直都跟我們在一起沒錯吧?您先前表示淘汰工作是由監視官進行,那我是否可以理解為監視官與您們有暗自接觸?譬如像是有特別的溝通管道。」

意即這是"非"獨立完成的狀況。

「如果正是我猜測的如此那麼線索將會增加不少。」他隨後補充了這麼句。

【自】 主辦 保洛

/*
是which由監視者獨立完成。

主辦 保洛

>>14

「這麼有條序的據理提問,若只是單純作為一名建築師,豈不是埋沒了你這方面的才能啊——羅倫先生?」在回答問題之前,保洛先是就對方的推理技巧讚嘆了一番。

「話說回來……是由監視官獨立完成的噢。」
這回他也不多拐彎抹角,開門見山直截了當:「畢竟,如果允許他們不斷與評審接觸,就會產生化學變化了呢。所以監視官們,都是在起初的命令下達之後,按照評審的要求進行淘汰工作的……」

「如何?」
(#10) 2019/11/17 (日) 20:00:08

(建村者)張貼備忘。
(a#0) 2019/11/17 (日) 20:05:26

【觀】 國際組織 海森堡


海森堡一鼓作氣喝空面前裝有透明液體的杯子,乍看之下很難分辨是酒精或普通水體。年邁男人抬手將鏡片向上調整幾吋,彷彿有個精準的角度規範得嚴謹遵守。

他就坐在原處,凝視著他者就像在看一個個鬼魂,這些鬼魂生死不知、沒有時間也沒有前因後果,命運尚未決定的靈薄獄,就算烈火真金的革命家都索然無味。

海森堡已經聽了太多故事,沒有什麼故事可以衝擊到他科學的明證和既有的典範,那些憤怒、憎恨、血肉模糊……皆能被輕易的諭知,世界輪轉多半是一餵一養的關係。

食者與飼食者,無趣至極。
 

【自】 記錄員 羅倫

/* 羅倫ㄅ是建築師拉,我好崩潰(對不起可是一直笑(你的問題欸!!!!

【自】 記錄員 羅倫

/* 可是羅倫的職業他ㄅ可能在檯面上說出來畢竟是機密的
他真的不是建築師!!!(

前陸軍少尉 達尼洛

>>12
「更有人性……嗎?」達尼洛皺眉,「被監視官帶走的人,我們更是無從確認他們的狀況。憑什麼因為監視官和主辦作對,就認為他們一定是好人呢?」話鋒一轉,他瞇眼笑著,「但是就像我之前說的,我想看他們給主辦添亂,所以不急著把他們揪出來就是了。」

>>13
他觀察著娜塔莎,眉頭又不自覺皺了起來,似乎在組織語言,或者細嚼對方所說的話,抽出那一絲絲違和感,「不……我們不需要妳在這裡換。」他移開視線,像是將此情此景和什麼重疊了,「去寢室裡……嗯,妳需要幫忙的時候再叫人進去就好。」

「承妳吉言,也希望妳能夠過上理想幸福的生活。」他頓了下,聲音小了許多,「之後……能回去的話再把地址給妳。」

>>a4
聞言,男人聳聳肩嗤笑道:「死亡遊戲?我可是從一開始就明言我不會失手,雖然要蘋果是他提議的。況且誰逼他了。」

【自】 獵犬 畢夏普

/*

唉我就想知道你笑起來有沒有梨窩啊、唉

有有|沒有

【自】 記錄員 羅倫

/* 達尼洛尼,資訊量爆炸欸(O
是說如果淘汰真的是監視官吧把他們送到安全的地方的設定,我猜可能有蘿拉……?

【自】 脫兔 薇塔

/*
(突然驚覺這ㄍ村其實就是無本生意(???))

【自】 麥倫

/*
麥倫看得懂匈牙利語嗎
我可以語文一級棒的當然看得懂啊or

記錄員 羅倫

/*行動頻不夠塞*/

聽娜塔莎說共產豬三個字(>>12 >>13),無聲息地挪開視線or。

麥倫

麥倫看著一切發生,身體還來不及反應就看到另外兩名男性已經趕過去幫忙娜塔莎,他也就沒有過去幫忙了,而是轉向塔里諾。

>>#5
「我們不過是在這裡第一次見面的大學同學,在這陌生的環境,遇到同學不是本來就該發揮同學愛麼,更何況這裡這麼危機四伏,他看起來又這麼單純,要是被欺負了可怎麼辦。」

麥倫倒也不避諱的直言,反正那群人手裏應該也有他們每個人的相關信息,不然要怎麼把他們都弄來此處呢。

「您最好祈禱他平安無事,我可不像他這麼好說話。」從背包裡拿出一條乾淨的帕子,擦拭著從地板上拾起的刀子。

他看著沾在帕上的血跡如此怵目驚心,他不由得擔心起那名不知所蹤的蕭湘。

可是,他記得對方說過的,會照顧好自己,那麼現在他所能做的就是相信他,也相信自己。

只要活著,一切就都還有轉圜的餘地。

>>#7
「雖然上頭的字是那孩子的母語,但我們沒有人見過他的字跡,您要怎麼證明這是出自他手?」麥倫靠著以前在學的記憶,看出了那上頭的文字屬於奧里安的母語,但卻無法辨識是否為他的字跡。

【悄】 獵犬 畢夏普 → 賭徒 Sirius

啊──是預料內的答案呀。

扭了圈脖頸,男人斂下眸冷哼,說不清現在該是惋惜多、還是感嘆的多。畢竟他是真沒想過自己會落進這種場合,也挺為義大利軍人面臨這處境可惜。

「問題、問題──」
單詞在唇齒間繾綣流連,拖長的語調那麼慵懶,顯得約瑟夫的回覆內容對他舉無輕重:「有啊,最大的問題就是你眼光太差。or」

「讓我猜猜,是想尋找馴服的快感、還是要培育隻忠心又能親近的獵犬?無論是哪個選項,都不該把主意打到一個無懼生死的人上。」
牽扯的嘴角壓出淺淺梨渦,虎牙在薄唇間若隱若現:「畢竟死亡有很多種方式,而你無法面面俱到。」

「給個建議,好嗎?當作為我們片刻的認識放個禮炮,聲響過後我會記得在這詭異聚會遇到的得體紳士,而你能擁有更加合適的人選,看、多兩全其美。」
男人放低嗓音,思緒有瞬間回到當年,也是用這溫和模樣哄著將進毒氣室的女孩、騙著奧斯維辛裡的雙胞胎男孩。但他明白眼前可不是懵懂善良的孩子,不是虛幻夢想能打發的對象:「去把你演出前交談過的義大利軍官拍下來,相信他比我合適很多。」

主辦 保洛

>>17

「證明?為什麼——我要證明?」
對於麥倫的質問,保洛卻是緩緩道出反詰。

「一個人所寫即代表他所言,麥倫先生,那可是匯集了奧里安先生精神的文字吶。況且,難道我有任何理由在這種枝微末節之處,對你們 造假奉承 麼?」
(#11) 2019/11/17 (日) 22:18:22

保洛朝工作人員招手,要了一杯溫開水。
(a@4) 2019/11/17 (日) 22:24:59

【自】 記錄員 羅倫

/* 救命我不知道建築師那個怎麼回
是說我知道是可以看作是有意配合或故意強調的那種意味,但我不知道怎麼反應((((

【自】 記錄員 羅倫

/* 然後我本來要打擔心娜塔莎的RP,因為奧莉薇雅也是因為情緒失控掰掰的,但,就,現在很多尷尬

麥倫

>>#11
「呵,難道您敢保證您從一開始到現在,從沒說過任何一句謊話嗎?」麥倫聽著對方的論述,卻連正眼都沒有看著對方,而是靜靜地盯著他手上的那把刀子,「所謂的選秀會,只是為了用來滿足您和那些評審們的私慾而舉辦的吧?」

「您不要以為弄些幌子,就可以瞞過所有人。」

【悄】 蕭湘 → 科學者 赫達

/*uwu 對不起 中人加班跟烽火一樣連三月,現在才回*/
除了赫達給予的資訊以及那些場上片段的違和外,湘對這裡可說是一無所知。

就連面前的少女,也是今天才初識,然而現實永遠不讓人有足夠的時間思考。

躲,能躲多久?成功會如何?失敗會如何?這人能否相信?

這些狗屁問題,湘沒有去思考,“慣性”地已下好決定。「捉迷藏這遊戲我還懂,我會躲好的。」

離開之前,難得打趣地說道。「比起節目,遊戲來的有趣多了。」

【自】 科學者 赫達

/*
我無法現在RP
女兒快點
咬or
科學者 赫達選擇花嫁人偶 娜塔莎做為襲擊的對象。

【自】 藝術家 埃里克

/*

來,最後一次,今天投誰?

羅倫or
藝術家 埃里克選擇記錄員 羅倫為投票對象。

記錄員 羅倫

>>#10

"單純作為一名建築師"對方如此詰問時他的心跳也像慢了半拍——即使看上去幾乎是不動聲色。

「您過獎了……」他無從去駁斥,即使他現在跟建築師根本八竿子不相干。

「居然是獨立完成?那可惜了。」最終他還是選擇回到原先的話題,即使看上去也差不多該到一個段落。「不過既然是獨立完成,也就是說——」

「監視官無法知道該回合勝出者,評審委員同樣無法知道被淘汰者是誰吧?」他讓自己冷靜道出,雖然是問句但其實也沒有疑問的意思了,反倒更像是結論。

聽聞達尼洛他表現出了一絲認同(>>15),「確實我們現在沒有辦法確認被淘汰者的狀況……至少是所謂的『淘汰』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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