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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紀錄】

修復玩家帳號資料偶爾會遺失的錯誤(理論上應該要修好了)。

最後更新:25/07/23

人狼物語 貓又國

389 ✈ Numerous Futures ✈

情報 序章 第1日 第2日 第3日 第4日 第5日 第6日 第7日 末章 結束 / 最新

視點: 人 狼 墓 戀 少 靈 九 全 管


雷迪格勒委任投票給納米。

威廉 選擇 廢票。
村上 對 獸醫系學生 亞特萊姆 投票。
亞特萊姆 對 獸醫系學生 亞特萊姆 投票。
雷迪格勒 對 光影 安德魯 投票。
納米 對 光影 安德魯 投票。
安德魯 對 獸醫系學生 亞特萊姆 投票。
椿 選擇 廢票。
貝爾納狄諾 對 獸醫系學生 亞特萊姆 投票。
安娜托莉 對 吟遊詩人 莫雷 投票。
莫雷 對 吟遊詩人 莫雷 投票。
葉宗瀚 選擇 廢票。

亞特萊姆被表決處死。

優美的曲調響遍了村內…

安德魯對安娜托莉贈送光環。

椿對納米贈送光環。

村上對椿占卜。
椿是人類。

葉宗瀚對拉耶爾復活。

貝爾納狄諾對葉宗瀚殺害。

【吠】 光影 安德魯

納米! 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時候到了。村民們聚集起來,互相確認著彼此的狀態。
葉宗瀚悽慘的死狀被發現。

發現了 副教授 葉宗瀚 的遺書。

清響著的哀嘆的旋律改寫了葉宗瀚悲慘的命運。

弔祭之火

今晚,村子為了鎮魂而點起了燈火。那寂靜的光輝不只淨化了村子也淨化了望見之者的心。
如果村子被捲入了怨念之中,今晚,村子將從怨念中解放的吧。此外,若有患有感染毒之者,其身上的毒也會被淨化的吧。

現在的生存者還有威廉、村上、雷迪格勒、納米、安德魯、椿、貝爾納狄諾、安娜托莉、莫雷、葉宗瀚、拉耶爾以上11名。

今天的麵包店似乎烤出了很好吃的麵包。


【觀】 平行宇宙和諧委員 慕朗戈

「奇怪了,為什麼……」
然而,預定的任務地點並不是這裏啊。

慕朗戈接連嘗試了聯絡他親愛的好同事蛋塔、甚至洛克菲爾,然而雙雙杳無回應。也許是委員會的人為了追緝他們這群時間逃犯,意外攪亂了時空移轉的程序?最後,他只是佯裝煞無介事地收起了通訊裝置;無論如何,基於儀器冷卻方面的問題,似乎也只能讓記憶們待在這兒一天了。

「各位,由於出了一點兒狀況,這個地方其實不是我們下一個目的地。而因為回返目的地需要時間的關係,今天一天,就請各位當作一趟純粹的旅行罷。」慕朗戈抬手,望了一眼沒有手錶的腕:「這裏是紐約、曼哈頓,安全屋的位置應該在中央公園附近……現在時間上午11時03分,請務必在明天的這個時間點前返回這裡。」

「對了,請繼續找出干擾任務的人,把名單交給我。今天的意外和他們幾個造成的影響有一定程度的關聯,要是繼續讓他們為所欲為,恐怕大家有回不去原本世界的可能性。」
宣布完畢後,慕朗戈便讓記憶們自由解散了,沒有更多解釋。

RP設定

/*
1. 本日無地圖、無任務,村長頻仍可互動,且踩點有主線劇情觸發。
2. 可以參考Google地圖(?),但請注意年代設定。
3. 時空旅人隨意,使喚村長隨意。
4. 七夕快樂(過了好ㄇ)祝各對CP長長久久,Others有情人終成眷屬(比心)

以上,可以開始自由RP。
(#0) 2018/08/18 (六) 11:04:19

(a@0) 2018/08/18 (六) 11:05:02

【自】 平行宇宙和諧委員 慕朗戈

/*>>n1

因為村長要找機會自肥啊這麼簡單ㄉ原因(幹拎老師
好啦沒有,是真的有劇情wwwww
(a@1) 2018/08/18 (六) 11:11:34

默讀 雷迪格勒對M1895蘇打 納米委任投票。

【自】 默讀 雷迪格勒

/*
我覺得青黎真ㄉ很擅長,死ㄌ又活變成白的(???)
亞特萊姆茫然的沒搞懂狀況。
(a+0) 2018/08/18 (六) 11:59:18

亞特萊姆找了個床,也不管其他的,便直接睡昏去。
(a+1) 2018/08/18 (六) 12:00:50

怪異教授 村上選擇吟遊詩人 莫雷為投票對象。

迷子 椿選擇光影 安德魯為投票對象。

怪異教授 村上

>>@0

「.....所以....因為那些干擾者的影響,我們跑來了1947年的紐約冬天?」村上看著窗外的點點白雪,大概是自己出生前約33年前的時間點,那麼大概是曾祖父剛因戰爭的結束剛回國沒多久的時間。

不過....村上對於跑來這個時間點並不討厭,更甚來說有點開心能夠到紐約閒晃。再掏了掏口袋發現慕朗戈依然準備的貨幣。『委員桑的薪水應該很高....』一掏出來就是200美金,出手真的很大方。

「委員桑謝謝你了。」村上向慕朗戈點頭致意,然後確認自己的衣服是厚大衣配上圍巾、帽子、手套等冬服配件。

「樁醬,今天沒有任務的問題所以可以儘情玩,妳要跟叔叔出門嗎?還是想待在屋子內或是跟其他哥哥姊姊出去玩呢?」村上聲音有些開心地詢問著樁的意願。

【觀】 平行宇宙和諧委員 慕朗戈

>>0

「嗯……可以這麼說罷。」
不知為何,慕朗戈回答時顯而易見地猶疑了。

「不,我知道委託你們過來幫忙多少已經帶來麻煩,這點小事都屬在科技可以輕易解決的範疇。」至於會不會造成資金問題或通貨膨脹就是另外一回事兒了。
村上/*>>0曾祖父改成祖父,輩份算錯*/
(a0) 2018/08/18 (六) 17:46:41

【悄】 惡德藥劑師 威廉 → 副教授 葉宗瀚

/*時間旅人*/

>>4:78

「原來如此,不過能拿銅牌還真厲害,參加了甚麼項目啊?」威廉這才重新露出了微笑,有點佩服的誇了拿到獎牌的另一人。

他也與對方一同離開了熱水浴池,只不過相較於葉宗瀚的狼狽、他只是想借泡熱水澡來緩解一路上累積的壓力,畢竟除了傑拉托物質的尋找,眼下還多了更多其他的問題,實在是有點吃不消。

就如他所說,就算身體還行、心理上也早就疲憊不堪了。

沒多久他們便來到溫水浴池,裡頭也同樣有不少人正在洗浴,不過蒸氣相較於熱水池那邊是少了些,至於池中的水溫則是會讓人感到舒適的溫度。

迷子 椿

>>0
「嗯…...跟叔叔!」故做沉思貌一會後,椿果斷的回應。

身上的衣服已經變成附有小小荷葉邊的白襯衫,領口處穿出了一條紅色的緞帶打了個蝴蝶結垂掛而下;至於下半身的服飾也變成了同色系的格紋百摺褲裙,簡約活潑又方便行動。
緊包著厚厚的圍巾和手套,椿覺得整個人都熱起來了。

「那叔叔,想要去哪裡?」椿用期盼的眼神看著村上,「椿,都可以,去叔叔想去的地方就好,都好玩。」

【自】 迷子 椿

/*
啊對了 暑輔結束了
著村居然能從暑輔開始沒多久玩到暑輔結束(佩服
怪異教授 村上選擇M1895蘇打 納米做為占卜的對象。

怪異教授 村上

>>1

「委員桑幫妳選的衣服很可愛呢。」果然還是女孩子的衣服比較多,又或者只是因為村上對於衣服的要求並不多,所以都較為單調。

「果然還是先去中央公園的動物園吧,畢竟是很知名的地點,如果之後有時間的話想去聖派翠克教堂看看彌撒,還有百老匯看演出,中央車站的大廳....」村上一一點出想去的地方。

聖派翠克教堂的聖誕彌撒、百老匯的經典、中央公園仿若舞會的大廳、自由女神像、古物小店挖寶,

「太多地方想去了,但時間上只能取捨,況且還可以去吃吃看美國道地餐館或是去唐人街,如果想念日式料理還有日本小鎮....啊,抱歉,叔叔似乎有些太貪心了。」村上有些不好意思地說著:「那麼,還是先去動物園吧~」

離開安全屋之前,村上將莓的粗繩交給慕朗戈:「委員桑,莓醬就麻煩你了,她是一個好孩子,跟樁醬相處的時候都十分乖巧不會惹麻煩。」隨後便牽著樁與眾人道別出門了。

「baaaaaaaaa——」莓看著慕朗戈叫了一聲。

【自】 怪異教授 村上

/*有一種要出去約會的感覺...(文字版且不侷限交通的虛擬約會(?)

這種話只能中之發言,村上發言就是犯罪了。

【吠】 怪異教授 村上


「目前看來,葉桑還有拉耶爾桑是絕對清白的,而似乎有一股歌聲將葉桑從亞空間拉回來。」

「目前我猜測葉桑是被協助者送下去但被歌聲拉回來/*操死送下去而歌姬拉回來*/,而拉耶爾桑是被擁有類似傳送裝置的人送回來/*魔女*/。但必須在等一段時間才能知道真實情況是如何/*到底是魔女還是操死送or拉人回來*/」

「至於納米桑,如果她昨天發言無任何謊言在,那麼她就是被保護著,集票給她實在太突兀了,而拉耶爾桑、葉桑也不方便集票,不過如果投票給納米桑送到亞空間,說不定她的騎士會崩潰而站在我們這邊。但如果她其實是有暫緩儀器的人的話那就不一樣了/*人犬*/」
惡德藥劑師 威廉選擇廢票為投票對象。

【觀】 平行宇宙和諧委員 慕朗戈

>>2

「真是夠了,這都什麼跟什麼……」
慕朗戈無奈地看著兩人,又瞪了一眼莓。雖然一臉不請願,但他還是接過了牽繩,將莓帶至起居室旁自己的房間。
>>2

座落於中央公園範疇內的小型動物園,始建於上世紀60年代,最早只能算是一個動物展覽,於1864年才被當地議會認可為動物園;歷經1934年的修繕後,增添了一些新建築。佔地約2.6公頃,是繼費城動物園後,美國第二座公眾所有動物園。

裏頭動物種類繁多,橫跨哺乳類、鳥類、雙棲類……等,也設有極地動物區,可以看見企鵝、北極熊、海豹等極地動物。
(n2) 2018/08/18 (六) 22:18:03

迷子 椿

>>2
「嗯,椿,喜歡。」看起來對圍巾末端的球球很滿意的樣子。

「好~」其實對動物園是什麼沒有什麼概念,椿想了想,應該是養了很多動物的地方吧?
「那裡、有咕咕雞嗎?」記得之前在奶奶的朋友家有看過很多很大很漂亮的雞,早上天亮會咕咕叫的那種。
「還有牛牛、羊咩咩、胖豬?」

揮手跟苺說了掰掰,椿抬頭跟村上討論。

「椿想吃吃看,沒吃過的東西。」歪歪頭,椿補了一句,「不過,可以的話,不要蟲蟲。」

【自】 M1895蘇打 納米

/*
>>2
>>@2
這隻羊到底怎樣啦wwww
有夠可愛……腦內有畫面!!!

釋義:

葉宗翰死了。
發現了葉宗瀚的遺書。
葉宗翰復活。

莫名戳笑點,馬伕今晚別走了吧笑很久,揮了揮也笑,自拍也笑,笑到不行,為什麼村上那麼自然??好……好可愛喔?

納米:?_?所以紅狐狸到底是?求解???

惡德藥劑師 威廉

>>@0

美國、紐約,雖然自己沒有來過,但這還算是個熟悉的地名。

威廉確認了下自己的服裝發現又回到了最初的那套西裝,果然這個時代還是這種樣子最合適。

不過他念一轉,開始想著在這個年代的自己是不是還活著,但眼下也不能到這個城市以外的地方,這個問題便只能成為謎。

或許等自己回去後就能知道了吧?

對此,威廉只是輕輕一笑便結束了對這個問題的思考。


倒是稍早發生的事情挺令人困惑的,不僅原本消失的拉耶爾重新出現了,葉宗瀚突然也消失了一下子,這之中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他實在搞不清楚。

然而這些似乎同樣不是他所需要思考的問題,既然今天是趟純粹的旅遊,那麼他當然不能放棄這個能身心放鬆的機會。

至於人選的話,果然還是需要討論嗎?

思考了會兒後,威廉便向一旁的葉宗瀚搭話。

「嘿、要一起走嗎?」他微笑著問道。

【吠】 惡德藥劑師 威廉

>>*0

「我覺得村上的提議不無道理。」威廉這麼回應道。

「不過我倒是認為納米不像是個會說謊的人,要投給她應該沒什麼問題,只需要想好理由就好,至於今天要傳送的人選,就理性判斷應該是選擇拉耶爾為佳,但...... 」

說到這裡,威廉停了下來。

「如果一定要選擇他,我不會阻止、但也不會行動。」

似乎是感情上的顧慮與理性上的判斷有所衝突,他這麼向持有對講機的其他三人說道。

【吠】 惡德藥劑師 威廉

/*時間旅人*/

>>*3:15

聽完了所有人的回答後,他沒有再繼續這個討論、同時也沒有任何行動,只不過他最後仍然回應了另一人的關心。

「沒事,我只是...... 有點煩躁而已。」他是這麼說的。

【自】 惡德藥劑師 威廉

>>*1

那是葉宗瀚所顧慮的人,然而自己保他能全身而退已經是極限了,他不可能再去多保護一個人,否則他們的反叛便無法繼續進行。


心裡充滿煩躁感。


自從把那個人認成約瑟夫後就再也無法脫離這種感覺,不停在理性與感性之間掙扎,如果今天不是傳送、而是要把人殺死的話,他或許就會在那之後停滯不前了也說不定。


自己這究竟是怎麼了,他完全不理解。


他只知道若是再沒有人將他拉離這個深淵,
之後反叛的進行對他來說只會成為另一種痛苦凌遲。

【悄】 副教授 葉宗瀚 → 惡德藥劑師 威廉

/*時空旅人*/

「百米短跑。」

葉宗瀚珍惜地把銅牌收好,他側過頭去看旁邊的威廉,卻不經意地注意到對方身上,那些象徵著他當傭兵那時的勳章。

哎,這倒是讓他有些想起以前克勞德受傷,而他總是強制把人抓著傷藥的畫面。

「哎,你能說說你那時代的趣事嗎?」在洗完整深的髒污之後,葉宗瀚踏入溫水池,對威廉問道。

其實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要問,也許是因為沒啥話題好開,也或許是因為好奇心而想了解一下這幾天一起行動的對象。

不過,對方那天的表情,倒是有些勾起他過往的回憶。
他那時想著,是不是在克勞德的眼裡,自己也曾經是那副模樣。

副教授 葉宗瀚

>>4
那幾乎只是一瞬間的事情,他什麼也來不及抓住,不過當他回歸現實時,他注意到了本該消失的人回到了和他們一樣的空間。

所以說,那還真的奏效了啊?

不過,他還真的差點被關在了裡面,不知道是誰拯救了他,事後知道的話應該要好好向那人道謝才是。

但這短時間的穿梭,讓他感覺有些疲勞,甚至連腳步都有些暫不太穩。

「嗯?可以是可以,不過能讓我先休息一下嗎?」

葉宗瀚露出了有些抱歉地微笑,表示自己的身體需要短暫的休息,就走到旁邊的沙發癱坐著。

「短時間的穿梭,我有點不太舒服。」

他懶懶得靠在沙發上,看著在不遠處的威廉。

「我等等有事告訴你。」

【悄】 惡德藥劑師 威廉 → 副教授 葉宗瀚

/*時間旅人*/

他只是點了點頭,並佩服對方的短跑實力,但他沒有注意到對方看向自己傷疤的視線,只是跟著對方一起進入溫水池中。

水溫是個對自己而言舒服的溫度,讓威廉瞬間就放鬆了下來,甚至還閉上了眼睛,不過對方的問題又將他從純粹的享受中拉了回來。


「嗯? 我那時候的趣事嗎? 哎呀,我那個地區平常都沒發生什麼好事情呢。」他無奈的笑著回應對方的問題,然後似乎又想起了甚麼,接著說了下去。

「噢,有幾部電影剛上映呢。」威廉這麼說道,看起來還頗有興致。


他可是個電影迷,怎麼可以漏掉那些好看的作品不提!

惡德藥劑師 威廉

>>5

「噢,當然沒問題,抱歉,是我沒注意到。」注意到對方的疲倦後,威廉便立刻這麼回應了對方,並走到他旁邊的位置,禮貌地詢問道:

「可以坐嗎?」

看來空間的穿梭會是個可怕的體驗,對於葉宗瀚經歷穿梭後的疲倦樣子,威廉不禁在心裡打了個冷顫。

然後便是那句挑起他注意的話。

「嗯,好的。」雖然有點好奇,但他仍然不主動提出任何問題,畢竟他認為有時候還是不特別去問才不會惹人討厭,對方想說的話自己就會說了。

【悄】 副教授 葉宗瀚 → 惡德藥劑師 威廉

/*時間旅人*/

「哎?是怎樣的電影啊?」

雖然葉宗瀚比較喜好登山,不過偶爾他有興趣的題材,他也是會想盡辦法到電影院去搶搶首映。

原來面前的人,喜好看電影嗎。

一個曾經當過僱傭兵的人,竟然也會對電影感到興趣,這倒是有點勾起他的興趣。

副教授 葉宗瀚

>>6
葉宗瀚沒有說話,只是對威廉點了點頭,順便用手拍拍旁邊的空位,示意對方可以坐下沒有關係。

他讓身體往後躺,默默地閉上了雙眼。

「給我十分鐘就好。」
葉宗瀚打算小睡十分鐘。
(a1) 2018/08/19 (日) 01:57:18

【吠】 光影 安德魯

>>*0 >>*1

『我贊成。』
男人彷彿成年烈酒般的嗓音,突如其來地從通訊儀中傳出。

『村上先生提出的疑點都是十分值得討論的,而我倒也認為納米不像是在說謊,也沒必要撒這種謊。
而她能勢在必行的表達自己持有道具,是否在於知道自己被防護立場保護著?畢竟就我所知……似乎還有其他人撿到了通訊儀器。/*神托(交信)*/』

『當然這只是個假設,橫豎而言,今天將票集火於她自然是沒有問題,而傳送人選部分,沒有意外的話……就交給我執行吧。畢竟媒體本來就是嗜血的。』
傳播媒體之王聳了聳肩膀。

光影 安德魯選擇M1895蘇打 納米為投票對象。

光影 安德魯選擇元帥 拉耶爾做為襲擊的對象。

光影 安德魯

>>n0 >>@0

紐約?曼哈頓?安德魯露出不可置信但又非要置信的表情,對於穆朗戈的屢次失誤反倒開始覺得無聊,也不是什麼瘋狂的、失控的、驚人的世界──至少雪還是從天空落下,人都還是那些眼睛鼻子嘴巴。

視野所及觸的色彩還在認知範圍內,腦內即使感到衝擊,卻沒有太過褻瀆的知識來顛倒一切:舊日支配者依舊沉睡,新的女王繼續世襲……安德魯的馬扎爾人口音和一臉匈牙利語神情,像是還來不及吸收這個事實,像在陳述他人的處境,彷彿只是在說『那吐司烤焦了。』

「回不去原本的世界又如何?你們有『拯救世界』的野心,卻連幾個小賊都捉不出來?你們有萬分前衛的儀器,卻連最基本的操作都有問題?」
他就悄立在窗邊,雪隔著窗依然是雪。回答安德魯的是一陣沉默,自己的沉默。男人的面部表情彷彿拒絕處理任何情緒激素,什麼都沒發生,但也什麼都發生了。

「在大部分的時間裡,我負責問問題、找出真相。還煩請先生讓我寫篇像樣的報導。」

他想拿出紙筆記下宇宙委員可能的回答,然而安德魯掏了掏左邊口袋,翻出幾枚自己老家通行的銅板,掏了掏右邊口袋後發現兩百鎂鈔。

「問題太多,解答太少。」
就連法布里奇奧都是那種有回答像沒回答一樣的答案──幸好攝影師有得是耐心;觀察;還有等待:「如果可以的話,等我們回來,我希望委員會能多做些解釋,算是給在場的諸位一個交代吧。」

【悄】 惡德藥劑師 威廉 → 副教授 葉宗瀚

/*時間旅人*/

「嗯...... 像是年初的金剛、閻將軍的苦茶和九月剛上映的一日貴婦都是不錯的片子呢,我都蠻喜歡的。」威廉一邊笑著這麼說,一邊用手舀起一些池水來洗臉,還因此不小心潑溼了前頭的劉海。

他不知道、這些電影在日後都還有不錯的評價,其中金剛甚至還不斷被後人翻拍,熱潮持續迴響了許久。

不過當時的電影技術還在過渡階段,說不定在對方那個時代有著更好看的電影也說不定。

【觀】 律師 法布里奇奧

>>4:101
>>4:102/*時空旅人*/

既然我與你素不相識,便不再有什麼值得介意。
我們絕非同一種人,但可以擁有相同的問題。其實愛著男人抑或女人都無所謂,也無關乎高矮胖瘦身份地位,愛只須在意一個手勢、一個眼神,在意靈魂,他便應許你萬千世界。

從身體遭調換,到倫敦、到古希臘……走過這些迎來遽變的日子,法布里奇奧其實已不再多麼清楚自己究竟要些什麼?尋找一個願意傾聽的人?可能吧,但緬懷之後,世界仍周而復始繼續運轉,自己卻像個無家可歸的人,在三界之間的夾縫徘徊流連。

也許拋棄過往,選擇一個沒有人認識自己的地方重新開始,會是一項好選擇?他眺望遠方,矗立於山頭上的神殿美麗莊嚴,花俏美觀柱式反射潔白無暇的色彩。一枚吻悄然落下,風景屬於安德魯,細膩綿長的情意又來自于誰?之所以曾有人將過去比擬作包袱,即是因着它們乍似累贅、卻又難以割捨。

「回去吧。」
也不知祇是複誦,抑或高喊的口號,男人輕描淡寫地回聲,嗓音卻近乎遭山腳下的降風吞噬殆盡。他就這麼在風裏杵著,任由輕柔的衣襬飄蕩,乃至安德魯已經走遠一段距離,才轉身跟上。

還不是停止腳步的時候。

【觀】 律師 法布里奇奧

>>n0

最熟悉的地方,也是最陌生的地方。

這下連法布里奇奧也不得不質疑慕朗戈所謂 謬誤 的合理性——巧合來得太突然,不免令人心生質疑;或其實他自始至終都只是個老想靠輪盤、拱豬、或21點致富的狂妄賭徒,在輸得傾家蕩產後竟殺出一記加倍頭獎,任誰的心臟也承受不住。

眺望外頭銀皚雪景,想必是隆冬之際的曼哈頓吧,也許離聖誕節不遠了。賭徒從臆夢中驚醒,試圖思考一些與理性有關的感性東西,例如今朝何日?今夕何年?這究竟是一個怎樣如何的平行宇宙(他悟性挺高,拉普拉斯之魔如是說了)……卻又想起:倘若打從一開始便只有結果,遠道而來也僅是徒增傷感。

除了原本的行頭,男人身上更多了件排扣長襬大衣,和一條暖呼呼的圍巾,都是衣櫥裡和自己再熟稔不過的老朋友。皮布手套的質感昇華懷念,令法布里奇奧不禁有種自己不過祇是獨自出門遠行了一周,而今總算壯遊歸來的錯覺。

>>@0

「你總有一天,得告訴他們的。」
他是個說謊的人,卻總是說得理直氣壯。不若那些假裝行使正義,卻還擔心自己將來會不會墮下地獄的妄徒,永遠只得活在舒適圈庇蔭遭揭穿的萬丈恐懼之中,終究也得不到什麼好下場。

至於剩下的,便交給專業人士(>>8)罷。
有時知道得太多,也是一種過錯。

【悄】 副教授 葉宗瀚 → 惡德藥劑師 威廉

/*時間旅人*/

「原來你喜歡這種類型的。」

葉宗瀚點點頭,眼睛的目光看向水面。

可惜他的手機裡面並沒有相關的照片,不然他蠻想跟對方分享一下在他們所在的現代,電影的發達還有對方喜歡的電影最新版的照片。

畢竟他們現在在這裡,想必也承受了不少無形的壓力吧。
他是,而他想對方應該也是。

「等下去吃點東西吧,市集那邊應該有得買。」

感受到自己的肚子似乎有些飢餓,葉宗瀚如此向旁邊的人提議著。

惡德藥劑師 威廉

>>7

見對方答應了自己的要求,威廉便坐到他身旁。

「沒問題。」他這麼微笑著回應對方後就看著另一人閉上了眼睛,於是威廉就著麼看著他的睡顏好一會兒,然後把自己的西裝脫下來蓋到對方身上。

雖然在室內,不過溫度仍然有點低,但他自己並不認為這是個會讓他感冒的溫度,因此毅然決然把外套給了正在休息的另一人當被子。

接著他自己也往後躺,以雙手交叉抱胸、雙腿伸直交疊的姿勢閉目養神,等待對方重新甦醒。

【悄】 惡德藥劑師 威廉 → 副教授 葉宗瀚

/*時間旅人*/

「其實也沒那麼侷限啦,只要好看我都會喜歡。」他笑著這麼說道。

然後他整個人便往後躺,手掛在池子的邊緣,呈現一副慵懶的放鬆姿勢,看來是又鬆懈下來了。

「好啊,沒問題。」聽見了另一人的邀約,他爽快的答應了對方的要求。

畢竟他也覺得好像很久沒吃東西了,仔細想想這一路下來其實也只有吃一包果凍、一塊蛋糕、一杯咖啡、一個烤布蕾、僅此而已,到現在也差不多開始要空腹了沒錯。

副教授 葉宗瀚

>>9
經過了短暫的睡眠,葉宗瀚感覺自己的身體似乎好了一些,只是覺得口有點乾,想要喝點水。

就在此時,他感覺到了一絲暖意,他悄悄的睜開了眼睛,這才發現某人把外套貢獻給他了。

真是的。

葉宗瀚看著在旁邊閉目養神的人,覺得對方現在不講話的時候,很像一個精緻的人形娃娃,實在很難想像對方曾經是個僱傭兵,果然以貌取人是不好的。

不知道剛才自己短暫的消失,會不會造成對方的心理陰影,畢竟這個人曾經看著自己的夥伴在面前死去。

他取下外套蓋回對方身上,也沒有說話就起身去倒杯水,做點出發前的準備。
亞特萊姆醒了。
(a+2) 2018/08/19 (日) 04:15:57

亞特萊姆當作散步的隨便亂走。
(a+3) 2018/08/19 (日) 04:16:16

【悄】 副教授 葉宗瀚 → 惡德藥劑師 威廉

/*時間旅人*/

好看的都看嗎?

如果對方有機會到他們那個時代,感覺對方就是個會站在電影院前面又跳又叫又驚奇看著的類型吧。

不知道這個時空穿越,會不會穿著穿著就剛好讓他誤打誤撞回家。

「那、差不多該出去囉。」

葉宗瀚率先起身,往池外走去,準備待會前往市集覓食。

惡德藥劑師 威廉

>>10

他或許沒有那麼在意、或許擔憂的很、又或許是沒有注意到,然而無論是哪一種,威廉都沒有直接表現出來,因此誰也看不出他究竟在想些甚麼、或者連他自己也不清楚。


只不過他在恍惚之中似乎又夢見了那個人死去的場景。


他只睡了一會兒,但並沒有睡的很熟,當對方把外套蓋回來時便醒了過來,不過他並沒有直接起身,反而是在沙發上賴了一會兒,過了幾分鐘後他才穿起西裝從沙發上站起,並走向在正喝水另一人。

「早安。」威廉有點半開玩笑的這麼說著,然後簡單地伸展了下身軀,看起來仍舊是一副有精神的樣子。

【悄】 惡德藥劑師 威廉 → 副教授 葉宗瀚

要不是錢不夠,那次在倫敦就會直接去看場電影再回來了,威廉對於電影的痴狂程度可說是數一數二,尤其是在他那個年代更可說是少之又少。

但不知為甚麼,那些影片總是能抓住他的目光。

「嗯。」他只是簡單地回了個單音,然後便隨對方一同起身來到剛剛放衣服的更衣室。

不過他倒是沒什麼顧慮就直接將毛巾拿掉換上自己在這裡的那套衣服,似乎是不在意就在一旁的另一人有看光自己的可能,與此同時,若稍微注意的話,就能完整看見他位在右邊腰上那道駭人的刀疤,看起來當時是傷的很嚴重的樣子。


威廉為了穿衣服還花了點時間,似乎有點困難,好不容易才穿好。
第18人,動物大百科 艾普塞朗來到村子了。

動物大百科 艾普塞朗的希望職業是 。(其他人看不到)。

【觀】 平行宇宙和諧委員 慕朗戈

>>8

然而你們打從一開始,便沒有所謂『原本的世界』可以回去啊。

「呃、嗯……不是操作有問題,而是受外力干擾導致的差池。」
慕朗戈只是靜靜地聽著安德魯的一字一句,仍舊沒有太多表情變化,也沒有如實回答對方針鋒相對的問題,充其量僅有支吾其詞的官腔回答。

「是、當然,任何問題我都願意配合。」
男人聳了聳肩,然而他明知,有些真相怎麼也無法開誠布公。
礦業巨擘 貝爾納狄諾選擇廢票為投票對象。

【觀】 導覽員 艾普塞朗


「那麼………」

墨綠色的髮絲隨著風飄逸,藏匿在過長瀏海下的是與髮色成對比的,宛如血色般的眼瞳。男人提手壓住部分瀏海,四處張望以確認方位,避免在碩大的園內迷路。

雖說必須得在園內四處走動,異常辛苦也易於感到疲憊,但他還是很喜歡這份工作便是。
導覽員 艾普塞朗張貼備忘。
(a@2) 2018/08/19 (日) 06:05:42

礦業巨擘 貝爾納狄諾

>>n0
>>@0

「做為一個管理宇宙的機構,這麼鬆散,真的好麼?」
此刻連遭遇時空錯亂、也彷彿只是發生一件微不足道的意外,貝爾納狄諾對於這樣的謬誤倒也是見怪不怪,反正多一日休息未嘗不是好事(別忘了,他畢竟是個重視基層福利的總裁),也能多點時間釐清委員會、洛克菲爾,與干擾者之間的交錯關係。

作為一座居住了20餘年的國際城市、自己的第二故鄉,於貝爾納狄諾而言,紐約可真是個熟悉的老地方。

只不過,雖然不到天差地遠的程度,但所見市容確和自己想像的有些差異——滿城蒸汽與礦能燈的景象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卻是分割藍天、緊繫街巷的條條電纜,和遠方高聳入雲的鐵塔。某種未知能量充斥紐約這整座現代化都市。

就連自己身上的衣著也(相對)樸素許多,一轉眼便少去以齒輪組構成的胸前綴飾、手杖上的大小機關、佈滿金屬配件的馬甲背心……,還能繼續閃閃發亮的,幾乎只剩下懷錶、領夾和袖扣。看來這個世界的人並不喜歡以金屬工藝打造的機械感審美,貝爾納狄諾如此論定。

不曉得這兒能不能找著自己那幢獨棟別墅呢,總裁暗暗想道。

礦業巨擘 貝爾納狄諾

>>8

「要是再讓你私自不見蹤影第二次,我便不復名曰貝爾納。」
說著聽來不若玩笑的玩笑話,貝爾納狄諾自安德魯背後幽幽地出現了——猶如打從他與對方初次見面,一種令人魂縈夢牽的戀慕心緒便逐而淡入、無聲無息攻佔男人心房,迫他無可自拔。

他將來自古希臘的加工食品(>>4:a27)塞給對方。意外或不意外地沒有追究對方和法布里奇奧日前的私人行程,彷彿可以看見『明天必定更美好』或類似的廣告臺詞懸浮空中。不過,這總裁的語調,聽上去也沒多快樂便是。

「回來、嗯?你打算去哪?」
隻手攬上安德魯手感極佳的厚實肩膀,好似盯上獵物的大貓,展露玩性之間不忘給予虎視眈眈的威嚇,跋扈驕衿,卻再一回忘了所謂掌中獵物、實是蟄伏已久的獵人,正等待著伺機而動。

【自】 默讀 雷迪格勒

/*
……………………等等

那我可以遇到凱西!?(突然眼睛一亮)

【自】 默讀 雷迪格勒

/*
啊……不過二戰後凱西應該是回西西里了,他其實沒在美國待很久(放棄凱西)

不過凱西現在可能沒法聽懂布蕾語惹說www
當初能和格里菲斯交談是在夢裡(?)

【自】 默讀 雷迪格勒

/*
我就連打個自言都一堆冗詞贅字(好)

【吠】 怪異教授 村上


「那麼...投票就是投給納米桑了?」

「另外傳送名單...老實說不確定拉耶爾桑到底是短暫還是長時間回來,我的話可能會挑樁醬、貝爾納迪諾桑、莫雷桑以及葉桑其中一位吧.....我猜雷迪格勒桑是納米桑的騎士,但這不好說,況且,我知道這選單全都是各位所重視的人。」

停頓了好一陣子:「或許如安德魯桑所說的,此為必要之惡吧。」

怪異教授 村上

>>n2.>>3

「那麼我們晚一點去道地餐館吃吃看吧,可以吃吃看班尼迪克蛋、漢堡,然後餐後請他們送上淋滿蜜糖的鬆餅~」村上描述了很多食物,不確定樁聽不聽得懂,然而願意嘗試沒有吃過的食物這點非常有冒險家精神,隨後又補充一句:「當然,不會有蟲蟲。」

之後兩人便來到了中央公園的動物園,聽到樁的詢問,村上只是笑笑地說:「不只那些,還有更多更多的動物,莓醬的朋友,雄壯的獅子,貓頭鷹、紅狐狸,當然禿鷹也有...」這些舉例動物當然也包含一些"時空旅行團"的夥伴印象。

村上對著園區地圖立牌非常大略翻譯成日文,寫在自己的筆記本上後轉交給樁:「樁醬可以看看等等想去哪裡,叔叔去拿一下地圖小冊。」

走去入口服務台時,看到艾普塞朗(>>@6),緩緩走著,他的衣服便是園方導覽員制服,想了一會,村上拿起地圖冊子後還是走向對方用流利英文詢問:「日語導覽可以嗎?另外導覽費用大約多少?」

【自】 M1895蘇打 納米

/*
光環默認:默讀 雷迪格勒
說來本來與小偷並非你死我活的關係,不過納米還是不知道他們的目的,百思不得其解,會想到阻礙這場任務是因為任務有問題嗎?Xwhich
醒醒,你沒有弟弟or

【自】 M1895蘇打 納米

/*
呼呣,興趣?
不which

【悄】 默讀 雷迪格勒 → M1895蘇打 納米

>>4:99 /*接續三日目劇情*/

不喜歡嗎?她問,像是察知了文字裡的某種情緒。
雷迪格勒看了看螢幕,視線瞥向天空,橘紅色的陽光燙在眼皮上,很多游動的光點在空氣中飄零,他遂收回目光。

『嗯。』

相顧無言,或許本就不需要言語。青年看著螢幕上一條條跳出的訊息,同樣對自己國家沒多少感情的兩人走在這片大陸上最繁盛的帝國皇城路上,交換一些平淡的故事。然後他見到少女的面龐展開了個笑容,就像她說的,還是有那麼些好的事物。

『或許會有吧,以後。』他道。到了那時,被我們存在所分割的一切,終將相遇。

自己多瞧的那兩眼被納米捕捉到,在他還未反應時便拉著他走進那間服飾店,雷迪格勒張張口,有點無奈,可是不討厭。就像任務之始,少女總是拉著他的手,向前走去。
市集的服飾店店員親切的招呼他們(>>4:n36),距離拿捏的適當,兩人也就沒太把外人放在心上。

其實他也不是真的對衣服感到興趣,即使買了也沒有場合能穿,塔裡的服裝總是那些件。他只是想尋一處地方,讓異國的氣息充斥,讓自己感到旅行特有的未知,那些未曾見過的一切,此刻確實的刻印在視網膜之上。

走出店面,即使太陽將落,那也不是旅人們該考慮的事。納米望著不遠處某間店的時間似乎有點長,雷迪格勒順著她的目光看去,是一間雜貨店。店門口正展示著自動清理的掃把,兀自在空氣中刷著地上落葉,莫名有種蕭瑟的好笑。

『對呢,有許多魔法商品。去看看吧。』

【自】 導覽員 艾普塞朗

>>14

「日語沒問題的。」

脫口而出的是附有義式口腔的日語,艾普塞朗的表情依舊,即便他試著讓自己露出善意,卻依然改變不了多年下來的,那份冷漠、給予他人的壓力感。

「費用的話,已經算在門票內了。」
頓了會,目光則注意到一旁的小女孩,隨後又看了看村上,他不禁想起從前自己偷偷帶小公主來動物園的事,淺淺笑著。

「一起的嗎?」

【觀】 導覽員 艾普塞朗

>>14

「日語沒問題的。」

脫口而出的是附有義式口腔的日語,艾普塞朗的表情依舊,即便他試著讓自己露出善意,卻依然改變不了多年下來的,那份冷漠、給予他人的壓力感。

「費用的話,已經算在門票內了。」
頓了會,目光則注意到一旁的小女孩,隨後又看了看村上,他不禁想起從前自己偷偷帶小公主來動物園的事,淺淺笑著。

「一起的嗎?」

【自】 導覽員 艾普塞朗

/*
發成自言UU...

其實確定是還好啦(
不過還是希望可以密語告知,不然有時候會突然想RP 什麼其實滿尷尬的

迷子 椿

>>14
「喔、哦哦!」村上說的食物雖然基本都聽不懂,可是好像很厲害的樣子,而且對方的表情看起來也有些雀躍,椿覺得很開心。
「甜甜的蜜!」

研究著村上遞過來的小冊子,椿歪歪頭,又歪歪頭,上面畫的動物好像都沒看過......
「那,先去看這個好了?」椿指著冊子上的Q版雞animal。

>>@7
「嗯,一起!」開心的回應,「大哥哥好!」

怪異教授 村上

>>@7>>15

「嗯,是一起的。」回應對方的問題,既然會日文而且也願意導覽的話當然還是讓專業的來帶隊吧:「接下來就麻煩你了...導覽員桑。」

「我是村上,這孩子是樁醬,剛剛樁醬說要先看雞,不過不確定這邊有沒有,當然還是以園方所規劃的導覽路線為主啦。」村上大概描述了一下他們的想法,不過也不得不說,總覺得這位導覽員給人的感覺有些熟悉,挺像某人的。

委員桑?不對,從者桑,好像也不對,那法布里奇奧呢?嗯.....好像真有一點。

【觀】 導覽員 艾普塞朗

>>15 >>16

「好的。」簡短的應聲。

「路線沒問題的,依客人喜好調整也是我們的職責,請不用在意。」
邊說著的同時也解下掛在制服腰側旁的帽子,在最後個語音落下後將其帶上,避免瀏海再次被風吹起,露出嚇人的紅瞳。

「我是艾普塞朗,嫌長的話叫艾就可以了,很高興能替兩位做導覽解說。」禮貌性的欠身,之後便轉過身,做了個請的手勢讓兩人跟著後頭。

雞區,並不是單純的只有家雞,這裡同時也眷養著部分羽色絢麗、形態健美的稚類,由於雞類多數不帶攻擊性,園方刻意將其規畫成只供一人行走的模式,讓雞群能繞在步道旁。

「雉類的相較其他雞形目較大些,跟家雞差不多,雌雄體色、毛色多數不同,雄性的羽毛較艷麗。牠們的食性很雜,主要取食植物、昆蟲和部分動物。」
才剛抵達入口他便滔滔不絕的說著,逕自走進獨自一人的步道內,與平常不同的是,那些雞沒有和往常一樣嚇的躲起來。

「請注意看右手邊,頸部呈現白色的是藍腹鷳,另個則是帝雉,兩者在外型上非常像似,但仔細看尾巴的部分的話,還是可以看出兩者不一樣的地方。」他停下腳步點了兩種稚說道,之後又繼續走著。

【自】 導覽員 艾普塞朗

/*
淦科普ㄐ科普到哭出乃

怪異教授 村上

>>@8

默默讓樁跟在艾普塞朗的後面,而自己押後,邊津津有味聽著講解邊看著周圍的鳥類:「啊,這還真少見呢。」

艾普塞朗的講解十分簡潔扼要同時卻有同滿知識性,聽起來對於動物十分了解。『印象中,好像亞特萊姆桑也很喜歡動物,或許等等可以買小玩偶紀念品給他,如果我被送到亞空間就可以轉交給他了。』對於村上來說,亞空間的概念大概就只能一個表面口袋換到另一個裡面口袋的概念吧,所以並不會感到害怕。

「......不好意思。」待一路走出了鳥禽去後,村上忍不住對艾普塞朗詢問:「艾桑很像是我們一個熟人,請問你是否認識法布里奇奧桑?」

果然,有疑問就問,如此單刀直入的做法才符合自己啊。

【自】 導覽員 艾普塞朗

>>17

/*
ㄅ他沒有喜歡動物(大笑)
只是剛好4個獸醫罷ㄌ

迷子 椿

>>@8
「彩色的!」瞪大眼睛看著一旁自由來來去去的不同雞種,椿覺得大開眼界。
一路咕咕咕的一邊叫一邊蹲著跟著雞跑,椿好像沒有特別注意聽導覽的樣子。

「這邊的雞,都好漂亮!」不知不覺間走完了通道,椿的感想如上。

副教授 葉宗瀚

>>11
「啊?現在時間不早囉。」

葉宗瀚看著對他說早安的某人,再看看窗外接近正中午的天色,他稍微停頓了一下才又開口。

「都要午餐時間了呢──」

然後他又看了看不遠處的拉耶爾,要不要去外面買些什麼帶回來給他?

不過話又說回來,雖然整棟大樓似乎有開著暖氣,但圍著圍巾的他還是可以感覺到有些寒意,不知道有沒有哪裡可以添購一下衣裝的。

葉宗瀚下意識地顫了顫,在放下水杯之後,雙手搓了搓自己的雙臂。

【觀】 導覽員 艾普塞朗

>>17 >>18

離開雞區後,艾普塞朗思索了下,領著人來到了極地動物區。

「嗯?」
在海豹館前停下腳步,意料外的名字從對方口中脫出,他回過頭,很是驚訝的樣子。

「是認識,怎麼了?」
交易夥伴,新的家族成員,還是說…是敵人?
他的眼神有那麼一瞬間變回原先的鋒利,但看著後頭的椿後又平緩了些,繼續解說起海豹的生態跟特性。

若真是敵人的話,他得找個空檔想點辦法才行。
艾普塞朗隔著玻璃鏡面摸摸海豹。
(a@3) 2018/08/19 (日) 19:59:01

【悄】 副教授 葉宗瀚 → 惡德藥劑師 威廉

這傢伙是否常常遊走在生與死的邊緣呢?

在換衣服的時候,葉宗瀚注意到了對方腰上那到怵目驚心的疤痕,在他們所處的那個時代或許比他們這些未來人所想像的都還要危險也說不定。

待威廉穿好衣服,他才偕同對方一起走出溫水浴池的更衣室,然後他就這樣領著人來到了市集。

隨意地在攤位上買了幾樣食物,像是瑞士辮子麵包food還有貝果food以及楓糖肉桂卷sweet。

怪異教授 村上

>>18

「對啊,顏色都很鮮豔呢,」村上牽著樁的手慢慢前往海豹館:「聽說越鮮豔的鳥類行動越是敏捷迅速,彷彿用著牠鮮豔的衣服挑釁其他想吃掉牠的動物,『快來抓我啊,用盡你全部的力氣來抓我吧,而我也會賭上一切跑贏的你的。』,而其他不靈活的鳥類因為跑不動所以就會穿上跟住家附近類似顏色的衣服好好躲起來,如果玩鬼抓人的話一定很厲害。」

輕聲像是說故事一樣把剛剛導覽的內容稍微童言童語化,某層意義來說也是一種老師的職業病吧,死當則是職業的娛樂。

「動物們很有趣呢,對吧?」對著手邊的樁微微一笑。

怪異教授 村上

>>@9

「不,沒什麼。」稍微注意到對方的不滿或者說警覺,村上試著改用另一個方式說明:「嗯~目前的情況大概就是我們參加一個旅行團,其中一個團員便是法布里奇奧桑,總覺得艾桑與他給人的感覺有點相像,所以才開口詢問的;如果不小心勾起你不好的回憶,這部分我很抱歉。」
村上一樣觀察著小海豹
(a2) 2018/08/19 (日) 20:25:14

村上/*社障真的不適合跟人RP,我超級大社交障礙啊XD*/
(a-0) 2018/08/19 (日) 20:36:26

怪異教授 村上選擇M1895蘇打 納米為投票對象。

【吠】 光影 安德魯

>>*4

「拉耶爾是被我們傳送走的人。」

「假使我們那沒有通訊設備的夥伴,還把他就這麼傳送回來,豈不是在和咱們作對?若要論這男人親暱的夥伴,除去威廉之外,葉和亞特萊姆今天也都不太可能讓他回來,所以我想大抵是永久性沒錯。」

「而即使只有兩天的時間,他的存在和影響也都不容小覷吧。」

【吠】 怪異教授 村上

>>*5

「謝謝安德魯桑的解釋,那麼目前確定轉換過程中,持有相同儀器的人拉回拉耶爾桑,而夥伴送走葉桑後他又被歌聲干擾所以失敗。」
/*魔女復活藥,操死行動,歌姬行動,納米被守*/

「這一次還真多人展開行動啊,那麼那個人還有一次機會可以送走看不順眼的人。」

「目前的狀況應該是:投票納米桑,傳送拉耶爾桑。」再一次確認。

【吠】 M&A偵探事務所 安娜托莉

「納米嗎?我知道了——」

「投給納米沒問題,至於傳送對象,說不定能再送拉耶爾出去一次?雖然看起來是很多餘的舉動,」指送同一個人兩次。「我想既然對其他人而言他是絕對清白的,應該能再處理一次?」反而我們恩惠也傳不出去呢。「光環我先給安德魯囉!」
M&A偵探事務所 安娜托莉選擇光影 安德魯做為給予的對象。

安娜托莉唉唉太慢送出討論了!
(a*0) 2018/08/19 (日) 21:35:53

【吠】 光影 安德魯

>>*6 >>*7

「嗯哼,而這樣或許可以推論出……持有保護立場者、能干擾傳送儀器者、協助者和雙向儀器/*騎士、歌姬、操死、魔女*/ 持有者都還在檯面上呢。再加上納米手中的烤麵包機,只是不曉得會落在誰身上便是。」

「現在這決定唯一的變數也就只在村側可以討論出共識投票於其中一人,至於傳送拉耶爾大抵是沒什麼弊病。
然後……女士的光環裝置或許可以先給威廉?畢竟咱們就剩他還沒玩到這儀器了嘛。」

迷子 椿

>>20
「好奇怪,為什麼要挑釁其他想吃掉它的動物呢?」牽著村上一邊往海豹館的方向走,椿聽了聽叔叔的解說,提出疑問,「如果跑不贏的話,還是會被吃掉不是嗎?」

「而且鮮豔的顏色不就是跟敵人說『我在這裡,我很好吃喔』的嗎?」椿歪頭,「咦,所以剛剛那種藍色的鳥會很好吃嗎......」可是感覺沒什麼肉呀,真奇怪。

「嗯、而且有些動物的動作,很像人喔!」哺育、群體行動、獵食......
不知道咕咕雞如果迷路了,會不會害怕?

「啊,好可愛!」看到海豹,椿放開村上的手,往前貼到玻璃窗邊。

>>a@3
「導覽員叔叔也喜歡海豹嗎?」看著對方隔著玻璃像是想觸碰海豹的舉動,椿好奇的問。

【自】 律師 法布里奇奧

/*
法比:我跟艾哪裡像ㄌwwwwwww

【吠】 M&A偵探事務所 安娜托莉

「也是呢都忘記它的一次性了,一不小心會讓它自己銷毀的。」把玩著手上的道具。
「如果失去保護者的人投靠我們/*騎士*/,在票數上我們就基本立於不敗之地了,期待今天的結果吧。」
村莊更新日已經延長。

【觀】 導覽員 艾普塞朗

>>22

「是為了引開敵人喔,這樣幼鳥才不會受到攻擊。」
悄悄聽著兩人的對話,他以不起眼的角度笑了下,順勢解答椿的疑惑。鳥類的生活方式和他相似,這或許也是他經常被留下來擔任保鑣一職的緣故吧。

然而,他還是沒能成功守護重要的人。

「嗯,圓滾滾的很可愛吧?」趁著轉換話題也隨之換了個心情。

>>21

他的眉頭皺了下,似乎是不太相信對方的話。
就多年的經驗,多年的理解,他所認識的法布里奇奧並不是個會跟不認識的人一起旅行的人,再說,他並未接到類似的消息。

「不會,這沒什麼。」
提手示意對方不必介意,之後又往前走去。

果真是仇人嗎?但又有些微妙……再多觀察會吧。
艾普塞朗又陸續的介紹起海狗海獅海象,順勢補充差異點。
(a@4) 2018/08/19 (日) 22:42:02

【自】 平行宇宙和諧委員 慕朗戈

/*
偉大的議事娘,我們的安全屋有
廚房與一些食材or

光影 安德魯

>>@5

他毫不意外,命運就如同穆朗戈那樣冷著張臉問他,發牌嗎?加牌嗎?事實上安德魯早知自己沒有半點籌碼,他只能杵在原位,像個單座在賭桌上的微醺賭徒。

他很好,他只想、也只能待在這兒,沒有輸、沒有贏、沒有局。讓時間過去,一口一口地像啜飲烈酒,所有可能性彷彿窗上互相碰觸,互相滴落或凝結的水氣。

「我等你的好消息。」
這是在藐視媒體之王嗎?安德魯試著不擺出那種『見鬼了』的表情,聳了聳肩膀後結束談話。

>>13

「倒是你可以跟我一起姓弗里德曼。」
貝爾納狄諾的攀談很好地瓦解了他心中的不滿、焦慮和荒謬感。男人鬆了鬆臉,在冬季中彷彿無比熟悉的厚毛毯,上頭有不太好聞但卻讓人喜歡的氣味──他的微笑是這個樣子的。

他看著手中一包叫不出形狀的醃漬肉品,雖然挺餓卻比不上眼前的貝爾納狄諾美味半分。安德魯將禮物收進皮製斜背包中(很慶幸回來了),發覺自己身上的行頭除去西服整體外又多了件蕨灰色的獵裝外套,胸前口袋塞著幾枚硬幣和紙巾,很有自己的風格。

「想去哪兒?當然由你決定了,大總裁。假使你說往東,我還敢往西麼?」安德魯順勢搭上貝爾納狄諾的腰肢,把對方拉近了幾分,吸入肺中的空氣略帶寒涼,可是兩人湊在一起便暖呼呼地。

元帥 拉耶爾

>>@0

拉耶爾一時間有點不能判斷自己身處於亞空間,還是這個所謂大家都在的空間。

直到確認自己確實回來,在瞥見友人的時候,第一瞬間便將自己能回來的可能歸於對方,但注意到對方的不適,他皺起了眉頭。

「……。」


這個男人可見地嘆了口氣,轉頭打量了下安全屋,這才邊脫下外套大步走向廚房,過了一會兒後,先將一碗東西放在葉宗瀚旁邊,接著陸續的端出另外三碗。

至友人身旁的威廉面前放下,他這才啞然地發現熟悉的部屬變成了觸碰不著的人,沉默一下,晾著那碗自己端了碗拉開張椅子坐下。


白色的碗裡是雞湯麵,浮著的雞油將醞釀的熱氣與室內相比的涼意隔絕開來。

「吃點吧,另外爐子上還有。」

他說,自己率先拿起筷子夾起油綠的蔬菜入口。

法布里奇奧往門外步去。
(a@5) 2018/08/20 (一) 00:26:42

【墓】 獸醫系學生 亞特萊姆

>>24

來到這之後過了多久呢?

亞特萊姆坐在空無一人的椅上,悠閒的來回擺盪雙腿,不時張望四周的環境,盯著幾張熟悉的面孔看,但終究還是因為空間的冷清跟寧靜而感到寂寞。

也許是過於安靜的緣故,當身後傳來喀的一聲時,他嚇得跳下椅子,回頭張望聲音得源頭。

「……。」
向來宛如直線般的眉,鮮少的彎著,掛在面龐上的是一抹苦笑。
他繞到對方的桌前,用投影筆破壞桌子,寫上『謝謝』。
亞特萊姆偷撈了拉耶爾碗裡的蛋。
(a+4) 2018/08/20 (一) 00:34:44

>>24

拉耶爾碗裏的蛋忽然消失,似乎是被吃掉了。
(n3) 2018/08/20 (一) 00:36:22


拉耶爾頓住,默默地索性把那碗跟預定給亞特萊姆的放到一起。
(a3) 2018/08/20 (一) 00:42:04

拉耶爾又去裝了一碗,這次裡頭沒有蛋,只有香菇、雞肉、蔬菜跟麵。
(a4) 2018/08/20 (一) 00:43:50

拉耶爾吃起麵。
(a5) 2018/08/20 (一) 00:44:17

【吠】 光影 安德魯

>>*9

「嗯……先不說這個了,其實我本人有件事情一直很在意。」
安德魯拿著那隻投影筆,再三左右翻弄各個探索者資料後,這麼問起了安娜托莉。

「雖然有點題外話,可是莫雷先生的資訊卡是不是一直沒更動呀?」還是說這可以叫做稱號呢?安德魯仰首看著自己的名字和不明所以的前置,好像突然打破了某道牆。

【墓】 未赴之約 帕特羅


再次醒來,卻發現又跳躍到另一個世界。

從大通舖起身,往窗外一看卻是建物包圍著森林——即使中央公園已算是佔地甚廣的公園之一,但對已習慣寬闊地平線的帕特羅來說仍是小了些。

帕特羅似乎已經習慣處在亞空間的狀態、也並未發現似乎有夥伴能夠在這兩個空間切換這事,見亞特萊姆正享用著早餐,不想打擾對方的他決定默默出門。

踏出安全屋,難得沒有被交付任務的帕特羅只是隨著一群遊客穿過中央公園,來到了【紐約市博物館】。

礦業巨擘 貝爾納狄諾

>>23

「那你怎麼不跟我姓孔蒂,嗯?」
貝爾納狄諾則向來樂意給予安德魯所有形式的輕蔑表情。他冷不防伸手擰了下男人的鼻頭,不假思索地返還對方的提議。

至於想去哪兒?
有著你,哪兒都行——難得貝爾納狄諾會有這麼個想法。

雖然這座城市挺令人熟悉,卻因失去蒸汽與礦的概念又顯得極其陌生。這樣的感觸,就好比走在街上看見百貨櫥窗裏展示著一件和自己所擁同樣款式的風衣,似曾相識、卻今非昔比。而這麼一來,若能有個嚮導果然是更好的——

>>a@5

男人提起手杖,一把勾住將要離去的男人後領。

「至於你,法比,不會什麼都不解釋就想蒙混過去罷?」
他挑起單側眉毛,自人背後朗聲質問。倒也不是真的多麼介意日前對方與安德魯一番堪以親暱形容的舉動,以及所有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後續(在那簡直與荒煙漫草差不多的古代麥田,什麼都有可能);但惹起一頭猛獅的妒火,總歸而言不會是什麼好事。

「作為賠禮,你可以推薦個絕佳的去處。我想,博物館是個不差的選擇,公園?罷了。劇院,還有……餐廳,對了、餐廳。」他雙眼微斂,勾起一抹笑:

「你總該有幾個口袋名單吧。」
不容質疑,不許拒否的肯定句式。

惡德藥劑師 威廉

>>19

「嘿、我開玩笑的。」他似乎不怎麼在意對方的糾正,反倒是笑得挺開心,但這樣的笑容在他臉上卻是少見的。

那是張溫柔而甜蜜的微笑。

不過那張笑臉並沒有成為永恆,在下個瞬間便又消失。


他看了下窗外,從底下街道的擺飾便可推知現在似乎是聖誕前夕,那麼氣溫會這麼低自然也是正常的,自己這身秋季裝雖然還勉強能禦寒,但仍然不夠溫暖,畢竟冬天時他還會在西裝裡頭多套幾件衣服。


「有點冷對吧? 這裡現在似乎是聖誕前夕呢。」

威廉注意到身旁的人搓了幾下雙臂便微笑著這麼搭話道。

惡德藥劑師 威廉

>>24

這時自己跟另一人身旁突然多了兩碗麵,看上去應該是雞湯麵,算是冬季的一大補品,對於暖和身子很有幫助,而且聞起來還挺香的。

「噢、謝謝。」他禮貌的向煮麵的人道謝,然後拿起了自己的那碗麵看向身旁的葉宗瀚。

「既然如此,要吃完再走嗎?」威廉這麼詢問道。
帕特羅/*正享用著早餐早餐→正用餐,在此更正時間*/*
(a+5) 2018/08/20 (一) 01:16:44

帕特羅/*贅字請多包涵((自埋*/
(a+6) 2018/08/20 (一) 01:17:28

【悄】 惡德藥劑師 威廉 → 副教授 葉宗瀚

/*時間旅人*/

他不在意對方的視線,或者說因為是他所以才不在意。


他那一區的生活本來就不容易,無時無刻的幫派械鬥、司空見慣的怨家報仇, 娼妓、賭博、毒品、殺手、黑幫、密醫 ,連他自己的手都不乾淨,靠著販賣自製的各種藥品維生,其中不乏極為致命毒藥。

十年的傭兵時期並不好受,不過也正因當過傭兵,威廉更清楚他們需要甚麼樣的藥作為輔助,事業就此越做越大,漸漸的就成為了那一區中佔有一席之地的人物。


雖然還在戰間期的外界可能從沒聽過他的名字。


然而這之前似乎還參雜著一些其他的記憶,但他怎麼樣都想不起來,彷彿他的生命只記錄了八歲以後的事情────



回憶只到這裡為止,等威廉回神過來時他們兩人已經在市集中,但他只是看著另一人買了幾款不同的麵包而默不作聲,不干預對方的選擇,甚至還覺得他挑的都不錯。


不過他倒是更想吃義大利麵呢,可是這裡應該沒有那種東西。
亞特萊姆/*抱抱帕特羅中&不要緊w*/
(a+7) 2018/08/20 (一) 01:19:26

【觀】 律師 法布里奇奧

>>a@5

他得離開這裡。

倘若此地徒存碎礫破片,曾走過的路、嘗過的菜、住過的寓所……便也不再具有意義;而如果這裏存在圓滿,那麼,自己至少還能在夜深人靜時隔著條寬闊並孤寂的鬧區大街,仰望那幢熟悉的公寓大廈上頭明燈,默默地路過,替自己拾取最後一絲安好。

要是如此意外當真是降臨予己身的幸運頭彩,何有不受之理?
即便自始至終都是個設好的局,他亦甘於沉溺。

>>25

「解釋?」
摸不著頭緒地被人粗魯地勾住西服後領,害得法布里奇奧一個踉蹌,險些一個不穩跌在地上。待至從束縛掙脫,男人回首、接著轉身,卻沒有破口大罵或擺臉色看,掛上的又是那張不慍不怒的疲憊笑容。

「我並無意介入你倆。昨天的事,純粹是場誤會。」
行走江湖的男人如是說了:據證不一定有效,眼見不一定為憑。他還說得挺理直氣壯,彷彿口鑠真理,譬若將脅迫藏在話中——停止無意義的爭論罷,給自己留個台階下。然而說謊的人並非時刻撒謊,此事也著實是場誤會,他們充其量只是相互交換了故事,就像每個夜裡徘迴酒館的鬱卒靈魂一樣。

「但論推薦,我確實能替兩位介紹介紹——」
即便世上不乏令人心碎的故事,總還能從淚中汲取幾分愉快。
 

【吠】 惡德藥劑師 威廉

>>*3 >>*5 >>*6 >>*7

「那麼我今天的票會投給納米,至於傳送人選...... 要傳送拉耶爾的話我會不反對,但正如我之前所說,我也不會行動。」威廉這麼向群組中的人說出了自己的最終決定。

他覺得其他人的討論沒什麼盲點存在,因此也沒有甚麼好說的,雖然村上先前的大點名讓他在感性上萌生了一點怒火 ( >>*4 ) ,但冷靜來看也不無道理,於是他便沒有特別提起。
法布里奇奧概略地講述了幾間印象深刻的酒店餐廳。
(a@6) 2018/08/20 (一) 01:31:07

威廉:「這麼一說還真的呢。」他也湊過去看。>>*10
(a*1) 2018/08/20 (一) 01:31:42

惡德藥劑師 威廉選擇M1895蘇打 納米為投票對象。

副教授 葉宗瀚

>>26
「冷得我想買大衣──」

葉宗瀚話都還沒有跟旁邊的威廉講完,就看到某人遞過來的東西(>>24),這一瞬間讓他不知道該怎麼反應。

吃還是不吃?

在他的記憶之中,對方很少下廚,但是味道是不錯,而飄散在空氣中的雞湯香味,也和當年如出一轍。

>>27
「你吃吧,我不想吃。」

聽見了威廉的問話,葉宗瀚這麼回答著,只是安靜地坐在椅子上,他盯著拉耶爾看,卻什麼話也沒有說出來。

他該問些什麼呢?

把對方強制從亞空間帶回來,是他的任性,但他確實有些疑問想向對方弄清楚,他不怕知道真相的殘酷,他唯一怕的是什麼都不知道帶著疑問的活著。

他思考了一下,從背包裡面撈出了一張紙和一支筆,在上頭寫了些文字。
葉宗瀚把寫好的紙張對折,交給拉耶爾。
(a6) 2018/08/20 (一) 01:42:40


【悄】 副教授 葉宗瀚 → 元帥 拉耶爾

/*紙條上的內容*/

『你之前問的問題(>>>>1:116),我的答案是我確定那是我想知道的事情,雖然我不知道你到底怎麼回事,但要我帶著疑問活下去,那對我來說太過折磨了。如果你願意說,那再好不過了。JY』
葉宗瀚坐回原位等威廉。
(a7) 2018/08/20 (一) 01:46:41

【墓】 獸醫系學生 亞特萊姆

>>n3 >>a3

他笑著,像正常人般笑著,別於以忘的死板著同張臉。

在拉耶爾動作後,他才注意到一旁的威廉跟葉宗瀚,隔空的揮了揮手,悄悄的在威廉的頭頂放上猴麵包果fruit味的果凍條才又回自己原先的位置,嚼著兩碗麵。

還可以,雖他還是比較喜歡甜的。
亞特萊姆探了個頭想偷窺葉宗瀚的紙條。
(a+8) 2018/08/20 (一) 01:59:10

【悄】 副教授 葉宗瀚 → 惡德藥劑師 威廉

/*時間旅人*/

一路上對方很安靜,像是在想事情的樣子,葉宗瀚並沒有說什麼,直至對方回神之後,才把手上挑好的食物塞給對方。

葉宗瀚咬了一口楓糖肉桂卷,好奇地看著旁邊的威廉,不過並沒有把心中的疑問問出來。

只是在買完食物之後,他往安全屋的方向,慢慢地走了回去。

這幾天和對方一起行動,他感覺對方的本質應該是個很單純的人,或許只是因為待在複雜的環境底下,才變成現在這副模樣的吧。
葉宗瀚看了一下投票的名單,皺了一下眉頭。
(a8) 2018/08/20 (一) 02:04:41


怪異教授 村上選擇副教授 葉宗瀚做為占卜的對象。

光影 安德魯

>>25

「為了你,我大可以是保羅、沙特、三明治……只要你喜歡,有何不可?有何不易?」可以的話安德魯還是希望維持原狀,即使他不會忘記貝爾納狄諾的長相和他的好,但自己生怕留不住彼此的新名字。

──婚禮可以在一座無人島上舉辦,他也可以寫篇頭版報導要全世界共襄盛舉,可以天主教也可以無神論。就算多重複幾遍也依然有動人之處。安德魯心想,他想得太遠了。突然間也有點懷念自己交往一年半載的那個貝爾納狄諾,揍起人來可疼了。

「嘿──」
大貓掙脫了他的懷抱,轉而對新玩具興致高昂,即便那只是個紙箱或奶油可頌……也可能是曾裝過奶油可頌的紙箱。

>>@11 >>25

換湯不換藥,舊瓶裝新酒。面對眼前兩人的對峙或單方面的無法處理憤怒,安德魯心底給這個貝爾納狄諾多了幾分彆扭點數,拐彎抹角和當年在礦坑中的假謙卑為懷還影響著他,在執傲不馴的本性之下變成了如今的模樣。

解釋總比不解釋好,但嘗試解釋就證明某事確實發生了,『你』知道他發生過,即使這個句子或裡頭的名詞並不存在。

如果某一天我消失了,你尋找,你翻遍天涯海角、用盡所有方法找到我,而我在一個相似的城市,和一個相似的戀人,過一個相似的生活。
──你會怎樣?


「吃醋啦,大總裁?」
安德魯最終沒有問出口,退下曲折繁複的鱗皮,帶了點戲謔莞爾地說著:「作為補償,我接下來都只拍你,怎麼樣?」男人低頭檢視了會兒相機,突然發覺這是少去了礦石驅動的款式,外表變得簡單俐落。性能呢?他測試般地朝著兩人按下快門,但照片……

老天,這還是得洗底片的設計。
村上>>a@4聽著講解,覺得裡面在陸上彈跳移動的海豹挺可愛
(a9) 2018/08/20 (一) 02:26:56

惡德藥劑師 威廉

>>28

一句沒有說完的話,但他確實接收了對方想傳達的意念,然而同時也注意到了參雜在他眼神中的其他情緒。

那就像是自己看向對方的神情,然而他並不是看著自己、而是注視著另一人,彷彿自己是個明明同樣有所付出、卻被忽視的人。


他討厭這種感覺,無論對象是誰。


「......嗯。」威廉並沒有將心理複雜的情緒表現出來,只是淡淡的微笑著,簡單地回了對方一聲單音便拿起了筷子要吃麵,不過似乎是不熟悉這兩根棍子要怎麼操作,他沒試幾下就放棄掙扎了。

於是他將筷子平放到碗上,然後向桌子的中心推了出去,表示有其他想吃的人可以拿去吃。

>>n6

就在此時,威廉發覺自己頭上被放上了甚麼東西,拿下來一看竟然是一條果凍。

「亞特萊姆?」他有點無奈的看了下四周,但對方因為是在別的空間裡,所以他即使能推測出對方在這附近,卻無法得知他真正的位子。

不過在這裡會發果凍條的人也只有他了。

於是他甚麼都沒想的就將包裝撕開,然後將果凍吃掉,是個他從沒見過的口味,而且吃起來還有個麵包味or。

礦業巨擘 貝爾納狄諾

>>@11

「最好是這樣。」
像法布里奇奧這類人最討厭的一點,即是謊言如真、實卻浮虛,真假無以辨明。貝爾納狄諾顯而易見地質疑,同時俐落地就此打住,因著浪費時間和對方抬槓過於缺乏效益。況且,他與安德魯之間的關係,大可不必任何形式的檢驗或考核,也毋須任何形式的證明。

即便有天,安德魯終究得為塵俗的理由離自己而去,過去的一切恍如隔日清夢,貝爾納狄諾仍舊不捨真正怨怒。頂多於夜深迷醉之時啐上幾口髒字,批評佐以威士忌或白蘭地,然後默默接受這本該發生的一切,挾著恨意與愛,獻以不求回報的祝福……

行走於大街吞吐冷空氣,呼吸縈繞白霧,充滿佳節氣氛的樂音於耳畔響起,商店掛牌豔紅色的特價字樣灼目,充氣玩偶的廉價笑臉告訴人們,無論悲歡喜怒,徬徨的人都該替自己尋個溫暖的去處。

男人強拉著安德魯的手握得更緊了些。

礦業巨擘 貝爾納狄諾

>>29

「……誰要吃你的醋。」
諸如『少往自己臉上貼金』、甚或『你要不要臉』這般尖銳語句,終究為貝爾納狄諾壓制下來,轉化成面部表情的具體詮釋,卻意外使自己的台詞演變成了另一種彆扭的曖昧形狀。

「哼……既然你提議,我便無不接受的道理。」
不如直言——這幾乎已是僅次於 你愛我 最大程度的禮物。
這下可好,連你的相機也屬於我了。貝爾納狄諾無意間露出了個愉快的笑容,想像那些照片將會有的美妙模樣;卻不知道遙遠的未來、那個更為變本加厲的自己,甫登船邂逅彼此便狂妄地要求對方旅途中只准拍攝自己。

「但你可得記好這個約定。」
一個眼神、一個動作,便也不再需要任何形式的證明。

「至於名字,我看還是不必了,就維持安德魯罷。其它的?不堪入耳。」
說來論去,果然還是安德魯這個名字最好了,它猶如冬日裏暖和的壁爐,看起來溫婉、感覺很踏實,偶然劈啪作響的柴火則代表野心與密不可見的幽微秘密,在太陽底下隱晦,於燈火熄滅後的夜裡不羈地閃爍陣陣橘光,一點一滴吞吃所有道德誡律理性。而他亦甘願。
 

【悄】 惡德藥劑師 威廉 → 副教授 葉宗瀚

/*時間旅人*/

接過對方遞來的食物,威廉第一口便先從楓糖肉桂捲下手。

香甜的味道頓時充滿了整個嘴巴,蜂蜜與麵皮交織出了極佳的口感,彷彿是要將人融化掉一般,而面對這樣的饗宴,威廉自然是非常喜歡。

兩人就這麼並肩走了一段路,然而他在一處彎道時無意間對上了另一人的視線,發現了對方似乎對自己投了好奇的眼光,於是他便將麵包拿離嘴邊。

「怎麼了嗎?」他微笑著問道。

副教授 葉宗瀚

>>30

從看著投票結果回神,葉宗瀚注意到了威廉似乎對於使用筷子並不擅長,或許因為對方是個外國人的緣故?

「我可以教你。」等待威廉吃完果凍之後,打著教學的名義,葉宗瀚抄起一雙筷子,拉過威廉的手,然後他站到了對方的後面,開始進行他所謂的教學。「來、像這樣──」

在觸碰到對方的手時,他感覺對方的體溫似乎比他來的高了一些,暖呼呼的感覺和他這個人給人的氛圍有些反差。

「好吃嗎?」借由威廉手中的筷子,將某人做的食物,送進了他的口中後,葉宗瀚在對方的耳畔這麼問道。

似乎一點也不在旁邊還有人,而那些人又會怎麼看他和他。

【悄】 副教授 葉宗瀚 → 惡德藥劑師 威廉

/*時間旅人*/

「嗯?沒什麼、我只是在想你剛剛在想什麼這麼出神。」

葉宗瀚愣了一下才把自己剛剛在想什麼說出口,不過他倒也不介意對方會不會和他說,反正知不知道都不會少一塊肉。

「啊,安全屋快到了。」

發現安全屋就在前面,他快步地溜進了去,也不管威廉有沒有跟上來。

【悄】 惡德藥劑師 威廉 → 副教授 葉宗瀚

/*時間旅人*/


「這樣啊,那────」話都還沒講完,對方就先溜進安全屋內了,留下威廉一個人愣在原地。

然後他輕輕地笑了一聲。


────那,你想知道嗎?


屬於我的過去、屬於我的秘密,如果你全都知道了的話,還會願意站在我的身旁嗎?


想到這裡,威廉搖了搖頭,懷疑自己為甚麼會這樣胡思亂想,一直等整理好思緒後才跟進安全屋中。


或許等你知道真相後,就會像其他人一樣拋棄自己了吧?


拋棄,如此骯髒的我。

惡德藥劑師 威廉

>>33

「 诶? 诶!?」完全沒料到對方會突然做出這種舉動、也從沒想過遇到這種狀況時該如何應對,威廉只是陷入了不知所措的迴圈當中,沒有同意亦沒有反抗。

他的布手套並不厚,多多少少能感受到對方掌心的溫度,而或許此時的他也同樣能感覺自己的體溫,只不過他並不確定自己究竟是暖和的還是冰冷的。

葉宗瀚握著自己的手,把一口雞湯麵送進嘴裡,剎那間,香味在口中散開,味道棒得讓人無法自拔,不禁令人讚嘆廚師的手藝。

不過還沒等他自己講出評論,另一人便在耳旁輕聲詢問了自己,溫熱的氣流從對方那兒吹來,正巧打在他的耳上,不知為何令威廉感到一絲害羞,惹得他耳根微紅。

「嗯...... 挺、挺好吃的...... 」他簡單地回應了句沒什麼力道的話,視線有些故意地投向另外一邊,盡量不與另一人對視,並同時嘗試將那有些浮躁的心情冷卻下來。

【自】 默讀 雷迪格勒

/*
曾經我以為威廉是ㄍ攻(喔)

【自】 怪異教授 村上

/*我大概算一下,一共有11人,然後一咬一吊後變成9個人,
一個協助者,三隻狼,一個轉背叛的騎士=5人
這樣有沒有我都沒差了,也就是說魔女發現了投票情況怪怪,
應該會投我藥吧,不,請務必投我藥,謝謝。

【觀】 律師 法布里奇奧

>>29
>>31>>32

聽聞貝爾納狄諾和安德魯一來一往,法布里奇奧獨自靜謐。
路過擺滿聖誕禮品的櫥窗,窺視自己在玻璃上沾染雪花的倒影,他漸漸想起那日在模組的餐廳裏、戀人問題的真正答案——

聖誕節要到了,他在等一個人,和一個自己企盼的未來。
不必太浪漫,也不可能太糟糕,和往常一般即是最大的幸福;即便瑪麗亞回老家許多年了,艾爾莎也大了,許多人不在了,但銀皚雪花底下不存在傷感,只有『許你一個美好聖誕』和一張不那麼公式客套的柔和笑靨。

—

乘著薄雪,他領著兩人步出大樓,憑靠記憶確認地點方位,並熟門熟路地招了輛計程車,自己率先登上前座發作偏執症。街道景物呼嘯,男人在盡可能小心不碰觸車上任何物體的同時,應付紐約司機的熱情,防止那些沒什麼營養的話題擴散至後座。

忽而回首:

「不遠了,再往前幾步路就到了。」
而自己並無意打擾二位,只好求一個脫身的機會。也許看幾場來不及欣賞的電影,找個地方下榻;在夜裡悄悄來到公寓樓腳,靜盼一切安好,從今以後,再也不埋怨抑或討價還價。

他在即將走入酒店大門前斂上雙目。

默讀 雷迪格勒

沿著第五大道,漫步著的雷迪格勒半張臉埋在厚圍巾裡,呼出的熱氣蒸的鏡面有些許霧氣,隆冬時分的大雪無聲落盡,雪景天邊的夕陽混著夢幻的紫色,像遙遠的詩篇。

他沒有走的很遠,坐在大軍團廣場的一角,望著不遠處銅金色的將軍雕像,白色的雪覆蓋其上,像世界為偉人們披上的榮耀。查了查資訊,聽說他雙腳正踏著的土地,是這個國家過去尋求獨立時爆發的第一場戰役之地。時過境遷,染上純白的繁華城市淡淡散發著某種光輝,統治著無數過去靈魂翱翔的天空。

在即將打烊回家的小販那兒買了杯茶,青年任由暖乎的蒸氣模糊了鏡片,早些時候慕朗戈委員的話像雪一般落在耳畔:恐怕有回不去原本世界的可能。
隔壁的廣場飯店忽然放出煙火,不知在慶祝甚麼,一個舉世快樂的節日。活潑的鈴聲和高聳的常綠松樹,他又看見了。絢爛的火花照亮路過行人的臉,僅一瞬的光亮,接著是圍觀群眾的高聲歡呼。

回不去也沒有關係吧。他想,無波的黑眸不再看著這個世界每一張帶著幸福的面龐,雷迪格勒輕輕眨動眼簾,揮去未來的景象,啜了幾小口茶,任由大雪淹沒最微小的聲音。

就這樣不斷的旅行下去,也沒關係吧?
挺好的。就像自己在那座神廟裡說的,宇宙、世界、人、一切未知和過去,都挺好的。

【自】 默讀 雷迪格勒

/*
LET ME DIE~~~~~~~~~

【自】 默讀 雷迪格勒

/*
…………………………

……甚麼,我發現換日又延長了
為……甚……麼…………()

怪異教授 村上

>>@10

聽完艾對於樁的疑問解答後,村上突然有些感嘆,想起之前所看到的一俳句:動物為了生存而逃跑,可是人逃跑的話會被罵。為了孩子而奔跑的父母,或句話說也是為了生存以及延續而逃跑。

「就這樣一輩子逃跑....」看著裡面悠悠哉哉游泳的海豹,理性答案是不可以,感性答案是可以,恩,雙重思想呢這樣。

當三人走出極地區時天色也暗,氣溫也下降了不少,把脖子上的圍巾纏得更緊後,向艾詢問:「我們接下來要去附近的餐館吃飯,艾桑要跟我們一起用餐嗎?」

吟遊詩人 莫雷時空旅人

>>4:74

聽著孩子的事,他微笑起來,不知不覺眼眶又酸澀不已「......說不定以後她可以做個女機械師、鐘錶師......或,揹著動力背包去安地斯山探險,孩子有他自己的路啊。」

「......她走的時候,我們才認識兩年而已,總說戀人到了一個階段會褪去熱戀期的甜蜜,開始磨合去了,但我們連走到那裏的機會都沒有。」莫雷凝視著眩目的日光,良久、良久,語氣淡漠像是訴說著別人的事,不知不覺,胸口被陽光直射的傷疤又要痛得讓他難以承受。

面對對方是否一見鍾情的提問,他忍不住摸摸安娜的頭,一滴淚水隨著他的莞爾被擠出眼角,滴落在地上。

「陪著我的就只有案子和事務所了,雖然我還是會記得,安娜她為了表明身分換上了正裝,笑吟吟的拿著酒杯,對我說哎呀,這可不成,到手的東西沒有還回去的道理,不管是贓物,還是心,都一樣唷!」他一個字一個字,回憶著安娜甜美撩撥的情態,還有少女時的膽大無畏。

怎麼可能會忘記?

好像可以聽見她在耳邊複述的聲音。
一如當年。
吟遊詩人 莫雷選擇廢票為投票對象。

M&A偵探事務所 莫雷

莫雷凝視著繁華的街景,雪花紛飛落在他身上,第五大道的珠寶服飾店也被聖誕燈飾妝點的繽紛耀眼。

他解下圍巾,折半之後護住安娜微涼的頸子,穿過之後打了個溫暖鬆軟的結。

「讓我重溫陪你挑飾品的樂趣吧?還是你想要.......羊毛大衣?紅寶石戒指?哎呀,也好久沒活動活動筋骨了。」他閉起左眼,手抵住唇畔做出噓的手勢。

即使要被爆打一頓或者做勢被拆掉,也都是記憶裡懷念的叫他心痛的味道。

副教授 葉宗瀚

>>34
害羞了啊?
明明昨天一起泡澡的時候不是這樣的。

葉宗瀚一臉覺得有趣的看著耳根泛紅的威廉,開始思考是不是自己靠對方靠得太近了,所以才惹得對方連說話都這樣有氣無力的。

他伸手摸了一下對方的頭頂,然後才離開了對方後方的位置,他回到原本的座位上,原本不滿的心情才算消了一些。

「吶,我們等下去看電影吧。」

似乎忘記剛剛說不想吃麵的葉宗瀚此刻也撈起了麵碗緩緩的吃著,或許是因為氣消了也或許是因為某人的緣故,反正推到面前的食物,沒有理由浪費嘛。

這味道,和以前一樣,沒有改變呢。
這傢伙還真是不打自招,還說自己不是克勞德?哼。

偷偷瞪了拉耶爾一眼,葉宗瀚在心中吐槽老友,然後他把視線移開,重新放回了威廉的身上。

不知道這時代的電影,會不會是對方所喜歡的呢?
村上/*為甚麼我一直有好像這是三角戀的感覺(阿雨振作,把眼鏡擦乾淨點*/
(a-1) 2018/08/20 (一) 13:23:05

迷子 椿

>>@10
「哦~」這次真的聽懂了,椿點點頭。
「嗯,很可愛。」可惜在玻璃的對面,不能摸摸看。

>>36
「一起吃飯!」跟著叔叔一起用期待的眼神看向對方。

【自】 迷子 椿

/*
不行了
完全乾掉(趴
亞特萊姆也放了一個山竹fruit味的果凍條在葉宗瀚頭上。
(a+9) 2018/08/20 (一) 17:14:51

【自】 獸醫系學生 亞特萊姆

/*亞特萊姆484愛ㄘ奇怪口味

【觀】 導覽員 艾普塞朗

>>36 >>40

他本想就這麼告一段落,若這個男人真是來尋仇,在孩子面前突然打起來他也沒法放開手,拼上全力。

更別說現在還是在動物園內了。

「不嫌麻煩的話。」轉向椿微笑著,藉此轉移心情。
村上/*忽然覺得我是好多餘的存在喔(安靜喔阿雨,先自主加班吧*/
(a-2) 2018/08/20 (一) 18:14:01

拉耶爾被閃也毫無反應。
(a10) 2018/08/20 (一) 18:14:58

【墓】 未赴之約 帕特羅

>>n5

跟著遊客人群買了票,帕特羅只覺得跟在倫敦的感覺有些相像——儘管年代並不相同,也沒有那些以蒸氣為動力的機械、還有那些繽紛奪目的魔礦——但對他而言同樣是異國的文字、以及許多難以言述的科技進步。

來到攝影展廳,雖然不了解展覽的主題與照片的名稱,但還是能隱約理解到這博物館的主題就是這名為紐約的城市。身邊的遊客或走或站,從異國的景色回憶故鄉的美好之處,但帕特羅只是靜靜的看著照片中城市的各種面貌。

——屬於他們的時空早已被覆蓋掉了,成為這個世界的歷史、或是無法被證實的傳說。

而身為傳說的自己,並不像周圍的遊客有歸屬之處,他是連自己所屬的時空都早已結束。

時空個別存在嗎?還是那只是片段?帕特羅覺得很難理解時空旅行其中的原理,他並不清楚自己曾去過的世界此刻是否存在、或者那只是單純的從名為創物者的書櫃中抽出的一本小說,是個永遠的片段?

想著這些的同時,他走到塑像展廳。

迷子 椿

>>@13
「耶咿~」聽到導覽員先生的回答,和微笑,椿開心蹦跳,隨即轉頭問村上,「那叔叔,我們要先吃什麼?有甜甜的蜜嗎?」

等待村上還沒反應過來回答的空檔,椿突然轉頭看向艾普塞朗的方向。

「……」椿盯著艾普塞朗的臉看,非常非常認真的看。
「......導覽員叔叔,你不喜歡我們嗎?是不是椿,不乖?」偷偷湊到對方身旁拉了拉人家的袖子,椿小小聲的問,「如果叔叔不喜歡的話,不可以勉強喔?」

【悄】 怪異教授 村上 → M1895蘇打 納米

/*不好意思,請問納米桑還好嗎?呃呃,雖然這樣問有點奇怪,不過感覺....納米桑最近都沒有發言,所以就....想問問看你還好嗎?我這邊可以拍拍你,或是投食喔,比如說奶油餅什麼的,如果是最近工作很忙的話也請好好加油,畢竟已經月底了,公司什麼的卻是都很忙呢。加油~

M&A偵探事務所 安娜托莉時空旅人

>>37

「是嗎?」

聽到莫雷的話語,安娜輕輕點了點頭。他說的景象也在她眼前浮現,當時莫雷那張笑吟吟的臉彷彿就是剛剛才發生的事。

「什麼啊,平常辦案負責哭的是我吧,你不適合露出這種表情啦。」安娜踮起腳尖,輕撫那眼淚快要奪眶而出的臉。「——我暪都在彼此心中留下最美的樣子呢,嘿,至少你不用看到養小孩養到破口大罵的我而幻滅呀,你也永遠——會是我心中那最英俊挺拔的騎士。」

「我知道你很難過,但遇見你對我而言挺好的。」知道莫雷活下來會長什麼樣,挺好的。「……如果有個世界的我們是幸福的就好了。」

【悄】 M1895蘇打 納米 → 怪異教授 村上

/*
沒事哦!假日連續兩天出去累到就沒有打字,今天就OK啦!
奶油餅很好吃,謝謝你!

【自】 M&A偵探事務所 莫雷

: 妳想想看,宇宙裡還有幾百個這樣的平行世界,就還有千百個安娜咬領場被守......就像這滿天繁星,當我回到沒有妳的世界,每次抬頭就會想起,某個時空裡,還有一個安娜會像我的安娜一樣,咬領場被守住,和怪盜共結連理,然後或許他們可以白頭偕老.......。--
迷子 椿選擇元帥 拉耶爾為投票對象。

【自】 M1895蘇打 納米

/*
還是那件女僕裝還是那件女僕裝|嗯。

M1895蘇打 納米

>>@0
紐約?美國。另一端的國家,納米完全不了解也沒有興趣聽別人說,想起鋼筆的搜尋功能,拿出鋼筆搜尋紐約景點。

指腹滑過一格又一格的圖片,漫不經心思考原本世界的問題,很久沒有想到無關緊要之事。維多利亞式的向下墜入,墜入河水或者洞穴展開永恆的旅程,來到新的地方又離去,每到一地種植一顆種籽等待發芽。

彼此不是你死我活的殺害關係,如果慕朗戈沒有騙人,現在看不到的那兩位也還在,那也不用太執著在信任、懷疑誰。反正不會死吧?死掉以後都是一樣的東西,掙扎不要成為一樣的東西。

吃吧Eat me?。

下雪。越過霧氣依稀能見聖誕樹的掛滿彩帶無空隙覆蓋原本的模樣,上頭星星高高在上,樹下擺滿大大小小的禮物,店面充滿節慶氣息,聖誕紅的季節花店應景擺上,人群穿行車群接後。

真是商業化,美國似乎就是如此的國度,像是甜甜圈一樣的國度。失去內在的甜甜圈半彎如月在盤中微笑,對本來不存在的空缺和肚裡的部分毫不介意,洞口的空缺是甜甜圈本來的一部分。

吃吧Drink me.。

只剩半杯水想要更多水,大口吞下甜甜圈。

白襯衫搭黑色短領帶,還有一件黑色裙子。好像有什麼東西的殘影閃過,趕忙伸出手抓住掉落的帽子把它放在桌上出門。

種籽先死去而後生長。

【自】 M1895蘇打 納米

吃吧。

荒唐的故事碾碎肉與骨,蠶食鯨吞魂魄,好吃、太好吃了——金絲雀揚起頭展現驕傲的羽翼又唱又跳。

下午茶?沒有茶。不開心的指使瘋帽子做事,紅心女王蠻橫——無貓。在仙境擔心食物的問題。無疆無界,無槍,無玫瑰,無巧克力。


神說:要有光,就有了光。

不信神、背棄神者,乃至與神最遙遠的小巷,仍知曉光何在,清晨永恆保有日昇的光明。

不同所處看見的月亮,會是同一個月亮嗎?倘若有一番閒暇的下午茶時光,宮廷裡的鳥會獨自唱問,斬破魂結的掛勾去哀嘆宮廷的奢華,永不逃離;納米則會追尋日立,停下掃帚心想看到的太陽會是同一個嗎?

飛鳥經常不在,並非為蘆葦停留於此刻此景,他曾在滿是星沙的沙漠飛越,也曾在縱谷停留,也曾詢問過她是否見過那些縱橫。在名為家的牢籠疑問。

都一樣,卻不一樣。答案的終極很簡單,用一字即能代表,從遠古開智就認份的思考這簡單又不簡單的答案。納米挺喜歡亞里斯多德,乙太——還沒學到它理應不存在。

那或許就是神明了,他倒是曾如此說過,無可見的眸與指沿途滑過書紙,她當然是不解的,就像從未理解劇詞,窗外的光穿過枝頭傾瀉至書紙黑字,古褐斑駁,沉穩內斂的書房他對她一笑,黑眸如詩如畫醉去暮間,她還是還以不解神色,支頤偏頭看見窗口辛勤工作的園丁。

正撥弄整理樹枝的園丁心想:他的妻和子過得好嗎?修剪下實實在在的葉枝,驚嚇的鳥飛向小鎮,園丁手中剪子一時停擺。鳥飛向春陽,飛向遠方。

在遠些是小鎮,無鼠的街,歡鬧的集市,香芹、鼠尾草、迷迭香和百里香不在,橄欖樹也並不在那飄揚身姿綻放花蕾,不知道真正的春天無從想像那些絕景。起身道別離開,不知道要不要該與園丁打招呼。

然後他合起帷幕靠著窗櫺下滑。列下的清單如盤繞的煙霧構築籠,在夢裡記得,早晨忘卻。


吃掉我,吃掉我,不要吃掉我。

喝我。飛鳥在沙漠巡迴,黑眸凜掠天空。

【自】 M1895蘇打 納米

/*
太毒了,精神污染。

【初始形象】
納米:槍與蘇打
弟弟:槍與巧克力
Boss:槍與玫瑰

嫌棄Boss是槍和玫瑰太娘(?),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對槍花有點執著定案,剩下太多懶得講了,一大堆還是他自己親自講的……

三人會是哪把槍不知道,反正納米跟M1895特有關係,我想喜歡(可能不是?)有消音器左輪的人大概是這種調調,雖然也只是初始想法而已,而且M1895有消音器也為此犧牲簡易性耶,神奇。

>>0:273
不必猶豫,你只需要向前。一句奉勸本刻在骨裡。

這句不是弟弟說的,弟弟沒那麼聰明(???)不會講這種話也不是這種調調。在打這句時覺得就像是在諷刺(壞

好像宋體都是Boss講的話。都不知道我想了那麼多……


同篇提弟弟就不會提Boss,提Boss就不會提弟弟。
不知道該寫什麼就不小心刷起空氣人和弟弟。

空氣人無所不在,弟弟比較重要。
主人把女僕當女兒養,Boss把槍手當斷罪人。

(Boss本名)不想殺人。

自怨自艾、高傲的金絲雀。不小心被他帶跑很多寫的很怨嘆。
M1895,槍→所以Boss(空氣人陰魂不散!)也在。

太陰魂不散了……本來是想要溫柔一點不帶諷刺的那種,可是納米就是會諷刺的那種人,太諷刺又很奇怪。
M1895蘇打 納米選擇迷子 椿做為給予的對象。

【自】 M1895蘇打 納米

/*
嗯不對???等等好像會先問一下投誰之類的,結果我讓她出門了!!

光影 安德魯

>>32

即使貝爾納狄諾的語帶彆扭,就像黑咖啡底端溶不化泯不滅的黑色顆粒。彼此之間的故事依然漂亮,首先,就得找到一個很漂亮的人,那種漂亮不是面孔或身段,不只是這樣。是一種俐落、灑脫、乾乾淨淨的心裡狀態。彷彿雪原裡的一口井:深藏不露,與眾不同。我找到了你,一切由此開始。

再來,更加精彩的是兩人之間關係有狼有羊,旗鼓相當。沒有誰多拿也沒有誰少拿,你有的我拿不走,我有的你也無法奪取。然而我們需要對方,無庸置疑,那是一種無關對錯呼吸生命靈魂的索求。

安德魯十分滿意這一切細節,似乎沒有辦法再臻於完美,於是顯見地露出雄鹿抬起犄角的一種姿態,蕨灰色的眼神中,帶著壤心土髓的悠長溫柔:

「正好,我最喜歡的名字是貝爾納狄諾,現在被一個最好的人所擁有,不曉得你認不認識他?」
安德魯將貝爾納狄諾微冷的指尖牽起,落下一吻後,收進了自己擁有無數口袋的獵裝外套中。裡頭有著幾枚國外的硬幣,或許還有星火與彼此交換的溫暖毛皮。

>>@12

「怎麼了,法比?忘記在幾樓了麼?」
安德魯察覺到男人駐足的異常,想一把拍上對方的臂膀抑或肩頭,指掌卻在半空中硬生生的停下。這簡單的停頓中,譬若包藏了宇宙繼起之生命,萬千諸種考量,全都化作一句簡單的話語。心神領會了不與人四目對視的生存方式,這些人會這麼建議:

「上去吧?在這寒冷的天裡站久了,就連紙巾都美味。」
紐約開始下雪了,髒冰塊一樣的碎片逐漸佈滿三人。綿長地,這雪將一路下到明年春季。但我們還會見證未來,想像人類本質或生命意義嗎?

某些說法不斷來到安德魯心頭,是的,如果一切終將無意義地消逝,所有經歷不過是『消磨時間』,還有什麼呢?什麼也沒有。那拯救世界與否又是個屁?
安德魯踏入大樓後直接對照樓層,半推半就地把兩人趕上樓。他很餓。
(a11) 2018/08/21 (二) 00:22:42

M1895蘇打 納米選擇廢票為投票對象。

惡德藥劑師 威廉

>>39

等對方離開自己身後才好不容易平靜了下來,威廉用左手摸了下被對方摸過的頭頂,並看著他坐到了自己旁邊。

好久沒有這樣的感覺了,或者說他根本就沒有這樣害羞過,連一起洗澡都不覺得羞恥,可能是對方這回靠得太近了吧。

對、一定只是這樣而已。

對自己洗腦了一番後,威廉嘗試夾起一口麵,然而只得到麵條不斷滑落的悲情結果。


「好啊,沒問題。」聽見了對方的邀約,威廉笑著爽快答應了這場,他最喜歡電影了,而想必對方也已知道這件事。


看著葉宗瀚似乎忘了自己先前才說不想吃一事,突然開始吃起雞湯麵,威廉便又嘗試用筷子夾麵,然而試了很久才終於吃到第二口麵,這使他覺得自己沒有使用筷子的天分。

副教授 葉宗瀚群組

>>45
看著對方吃麵的模樣,葉宗瀚忍不住嘴角的笑意,一邊思考是不是該拿上叉子給對方,但又覺得這樣好像在瞧不起人家,所以就作罷了。

他很快就吃完了老友煮的麵,一邊等待著威廉一邊安靜地看著大家都有在地那個群組裡的訊息還有那個投票結果。

葉宗瀚不懂,像亞特萊姆那樣的人,為什麼會被其他人送去亞空間。

『為什麼選擇亞特萊姆?』

幾乎沒有什麼在使用群組的他,很難得地在上頭詢問了他人的意見。

礦業巨擘 貝爾納狄諾

>>44

「哼?我可不認識什麼最好的人……」
男人訕笑幾聲,昂首發語,彷彿昭告自己不需要對方的阿諛獻媚,也能成為最優秀的貝爾納狄諾,可他也沒有掙脫安德魯藏在衣襬間微小但浪漫的動作,卻是反著握緊對方指掌,期許瑞雪降下的溫暖幸福別輕易溜走。在與對方碰上眼神時接續說了——

「因為,我就是那最好的人。」
驕矜、不可一世,這便是貝爾納狄諾的一貫作風。

他總算洞悟:無論未來將發生多少血腥殘酷的戰役,自己永遠都會是那名站到最後的贏家;即便歷史更迭,那些逆流而行的終究得遭埋沒於現實,他也要在千年不崩的黑曜石碑上銘刻狂妄自負,見證終歸于他的空前勝利。

>>@12

「用不著擔心,法比。」
也因著如此,不出多少時間,他便能轉以高傲而笑的神情面對法布里奇奧這個可憐兮兮的奶油可頌禮盒。貝爾納狄諾並不討厭對方,至少比大部分人不差,只是他想像中、兩人如今的關係就如同一場猛獅與兀鷹的紛爭——放棄掙扎罷,男人,倘若待我享用完畢還有存貨,才有你上前置喙的餘地。

「不過是用餐罷了,我和安德魯都不會把你吃了。」
不過這句話就只對了一半……也許四分之一?八分之一?

礦業巨擘 貝爾納狄諾討論紀錄

>>46

貝爾納狄諾僅是將前一日與納米的答辯(>>4:43)(>>4:85)以最簡潔的形式打上群組。

副教授 葉宗瀚群組

>>48

『貝爾納狄諾先生,您的意思知道了,我只是好奇除了您和安德魯先生以外的人是怎麼選擇的,畢竟翻閱紀錄都沒有看見相關的訊息。』

至於那個某人自己投自己,八成是沒有注意到投票預設是自己又或者是他睡過了改票的時間了吧。

『不過,還是謝謝您的解釋。』

【觀】 律師 法布里奇奧

>>44
>>47

「怎可能忘呢?」
法布里奇奧在口出這句話時,故意瞟向了安德魯,眼底彷若蘊含千萬片回憶的拼圖,卻以打散的形式呈人眼前,瞳孔裏徒有物理意義的倒映,像一杯傍午斜陽下蒸騰霧氣的卡布奇諾,你不能說它錯,但它確實走味。

「畢竟打擾兩位不是什麼好事——我是這麼想的。」
這個回應似乎就沒有特定對象了。男人向來處事隨和,沒什麼不可以、也沒什麼理當蔚為必要;而既然沒什麼不可以,便勇往直前罷,別讓人等著。

於是順著兩人的意(>>a11)踱入電梯,有股懷念的氣氛油然而生。率先向電梯小姐頷首致意之後,果決地踏進熟悉的餐廳場區,法布里奇奧還記得第一回來這兒是在一個半邊豔陽為雲靄遮蔽的慵懶午後,他們不怎麼意外地錯失了早餐和午餐,只好驅車來這用些午茶,以及之後的美麗、浪漫,不可告人……

「是,一共三位。」
掛著微笑,他在其餘交談之間朗聲向前檯的服務生說了。
威廉吃到很生氣,結果自己跑去廚房拿了叉子。>>46
(a12) 2018/08/21 (二) 01:50:28

葉宗瀚抬頭剛好看到威廉跑去拿叉子。
(a13) 2018/08/21 (二) 01:53:23

法布里奇奧等人順著服務生的安排於窗邊一處四人桌入座。
(a@7) 2018/08/21 (二) 01:57:52

【帕克艾美酒店Le Parker Meridien內】

>>44
>>47
>>@14

夾雜著憤怒、疑惑、焦慮的男人在電梯口前盤繞半晌,像是毫不滿意自己所看見的一切枝尾末節,不等介紹也不等帶位就闖了進去,造成前廳一陣騷動。

『日安,先生,您的夥伴已經在裡頭等您了。』
年輕侍者走到待在角落的經理那裏,交頭接耳片刻。經理眉慈目善的表情瞬間變得堅毅,可能露出當年波蘭司令聽見德國軍隊包圍華沙還要嚴肅的表情。
經理對著侍者交代幾句,帶著要於布楚拉河一線反擊德軍的步伐攔下盛怒的男人,他一眼便認出他是他的常客(小費總是給得大方),臉色回到原來的柔和,低聲問:

『有任何我可以幫忙的嗎?』
經理佯裝出七分詢問,三分微微的苦惱。三分苦惱像蛋糕最後撒上的純黑巧克力,巧克力比蛋糕還貴,但絕對必要,因為奢華決定於細節。

「不用,我看見我去他媽的Vaffanculo同伴了。」
餐廳經理頷首退出,讓男人走向他桌邊的夥伴。

『好的,一起,沒關係。』
一個初出茅廬的餐廳經理會在這個時候露出沒見過場面的困惑,一個普通的餐廳經理會堆出工業鮮奶油般的微笑──只有真正深暗人心的餐廳經理,能恰到好處在詢問的同時,表達自己對這場面的理解、尊重、同情。又不著痕跡像問要不要加水?一樣自然。
(n8) 2018/08/21 (二) 02:01:21

惡德藥劑師 威廉

>>46 >>a13

他拿著叉子走回來後就開始吃麵,速度比起剛剛拿筷子時快了些,不過這似乎才是他正常的吃飯速度。

吃到快完時,威廉才拿出投影筆回應群組的訊息。

『我是廢票,因為我當時還沒有夠多線索可以推論。』

把訊息送出後,他捧起碗將裡頭的湯喝完,然後微笑著看了下坐在隔壁的人道:「要一起去洗碗嗎?」
第19人,樂園之蛇 拉法羅來到村子了。

樂園之蛇 拉法羅的希望職業是 。(其他人看不到)。

【觀】 樂園之蛇 拉法羅

>>44 >>47 >>@14
>>n8

他手中的黑色西裝外套彷彿一隻被去骨剝皮似的可憐烏鴉,皺巴巴地掛在臂上,領帶搖搖欲墜,伴隨著毛毛躁躁的髮絲,腳步同樣浮躁。跑過無數條街,三四個小時的勞苦奔波,等待著他的究竟是什麼?還有什麼?

男人感到一陣尖銳的痛苦。你已經準備好要離開我了?或是你從來沒有靠近過。你已經準備好要拋棄一切了?或是你連要過什麼都沒有,而我也未曾給予過──而現在我只想把心都剜出來,是否太遲了?

看著法布里奇奧有說有笑的臉,他卻什麼都看不見、看不出任何端倪。他仔細壓抑著分開那張餐桌的情緒,端詳著五官:濃眉大眼、直挺挺的鼻尖、嘴。他想吻那張嘴,卻覺得自己會被血淋淋地拒絕。

可是,憤怒還是可以的吧。他的憤怒持續提高,全身肌肉緊繃到像即將迸裂的氣球。人總有發怒的權利,即使他壓根兒搞不清楚狀況,卻還是選擇把碎片打得更碎。他盯著與法布里奇奧狀似親暱的高大男性,所有神情都令自己憎恨。

——我有哪一點比不上你?

「你個豬狗不如的Porco王八蛋Cornuto!當心我把你的嘴縫到屁股上,雜種就還是給我吃屎去吧──」

他不打聲招呼便跩起安德魯的領子,將左近空桌的玻璃陶瓷全都翻在地上,兩人扭打了一陣,最後了結於他抓起男人淺灰色的腦袋去狠撞窗台,而安德魯緊緊掐著他脖子,兩人構成一齣微妙的諷刺行動劇。

副教授 葉宗瀚

>>50

「你坐,我去洗吧。」

葉宗瀚起身,然後拿走對方的空湯碗和桌上其他空湯碗,打算前往廚房去洗碗。

就在他前往廚房的路上,他不經意地瞥到了幾個盆栽,忽然想起自己家的小陽台,這麼多天沒有回家,不知道有沒有人會幫他澆水。

葉宗瀚露出了無奈的笑容,最後還是直接走進了廚房,沒有再繼續思考這個後續可能會讓他爆炸的狀況。
樂園之蛇 拉法羅張貼備忘。
(a@8) 2018/08/21 (二) 02:51:55

副教授 葉宗瀚選擇廢票為投票對象。

【自】 律師 法布里奇奧

/*
法羅你這樣對ㄇ不要以為你偷偷長高兩吋我沒發現!!

惡德藥劑師 威廉

>>51

對方突然把自己的碗給拿走,威廉先是愣了一下後才跟上去,然後便看到拿著碗的另一人在盆栽前駐足了會兒。

「嘿、怎麼可以只讓你一個人洗,也讓我幫忙吧?」他上前從背後拍了下對方的肩膀,並微笑著這麼說道,接著他脫掉了西裝放到一邊去,然後將袖子捲起。

把衣服整理好後,他沒等另一人回答自己便拿走其中一個碗開始清洗,似乎沒有想要提起剛剛對方駐足在盆栽前的事。

雖然是挺好奇的沒錯。

副教授 葉宗瀚

>>52
直到被拍了一下背,葉宗瀚才注意到某人跟了上來,還說要一起洗碗。

他倒也沒有阻止對方,就順勢一起站在流理檯前面洗碗了。

「哎,反正這裡就我們兩個人,我剛才要跟你說的是——」

葉宗瀚主動開啟了話題,卻沒有看著旁邊的人,而是盯著自己手上正在刷洗的那只白色的碗。

「我能操作的那台機器,現在只剩下把嫌疑犯送進亞空間的能力,你有覺得誰比較可疑嗎?」

其實他也不知道這能力是不是該現在就啟動?

但在嫌疑犯們已經知道自己的身分的現在,他好像也沒有其他的選擇,不過如果誤傷了人,好像也不太妙。
礦業巨擘 貝爾納狄諾對光影 安德魯委任投票。

惡德藥劑師 威廉

>>53

在對方講話的同時,威廉已經將手中的碗洗好了,並放到一旁的架子上晾乾,然而在這一連串的動作中,他對於另一人的問題沒什麼特別的反應,只是露出了一副在深思的樣子。

「就我看來,莫雷先生或雷迪格勒先生比較沒有行動或發言,是可以考慮的人選,因為反叛者之間可能有別的溝通管道,已經先討論過的話,或許在表面上就不會講話了,怕說錯話。」

過了一會兒,威廉向對方說出了自己的意見,然後順勢拿了另一個碗繼續洗。

「不過雷迪格勒先生比起在醞釀甚麼計畫、更像是純粹的不善溝通,如果是我的話,我會選擇傳送莫雷先生。」

他嚴肅的說著自己的推論,與此同時他拿走了另一個碗。

「納米小姐雖然有說過自己的身分,但我對她仍抱持懷疑的心態,畢竟先表明身分有兩種可能:一種是純粹的表態、另外一種則是幫自己找個好身分。」

威廉邊洗邊說著,也同樣沒有笑容。

「然而當時並沒有人提議要表態身分、連她自己也沒有提出這樣的要求,納米小姐感覺上又是個挺聰明的人,因此我暫時傾向於第二種原因。」

說著說著,他洗完了手中的碗,並像剛才一樣放到架上,然後他轉過身去面對旁邊的那個人。

「不過她是我今天的投票對象,如果大家今天剛好都選擇她,你的傳送機會就會浪費掉了,雖然機率不大,但這種事情還是謹慎點好。」說到這裡他停了一下,原本嚴肅的神情再次轉為溫柔的微笑。

「那麼,我們要走了嗎?」這時才發覺,碗已經都洗完了。
威廉覺得某對小倆口雖然討厭,但拆散他們肯定是會暴怒的。
(a14) 2018/08/21 (二) 04:26:42

威廉不想因為拆散情侶這種事被當成箭靶。
(a15) 2018/08/21 (二) 04:27:50

【自】 默讀 雷迪格勒

/*
ㄎ以吊我……霸托…………(一心尋死)

【自】 默讀 雷迪格勒

/*
是說不想拆就一個票一個毒R(?)
不過我是認真ㄉ,想死,霸托!!!!()

【自】 惡德藥劑師 威廉

>>53 >>54

原來你就是那個轉移裝置持有者嗎? /*魔女*/

但是,對不起,其實我就是你們口中的反叛者。

然而即使知道你是個棘手的角色,我果然還是不想對你出手。

所以作為不把你供出去的代價,讓稍微我利用下你的機器吧。

如果要恨,就儘管恨吧,我確實是個惡劣的人。

我不求你的原諒,因為我沒有那種資格。



對不起、葉宗瀚。
村上/*葉桑....送我下去吧*/
(a-3) 2018/08/21 (二) 07:09:23

副教授 葉宗瀚

>>54
「是這樣嗎。」

葉宗瀚也把手邊洗好的碗甩乾,放置回碗架上,他並沒有對於威廉的主張做出評論。

「嗯、走吧。」

他對旁邊的人點頭,步出了廚房。

為什麼總覺得感覺有些不太安穩,他也說不上來是為什麼。

回到剛剛吃麵的地方,葉宗瀚檢視了自己的背包,從裡頭拿出了手套戴到手上,順便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圍巾。

「我倒是比較懷疑,送走亞特萊姆的那些人。」似乎思考了一陣子,他在踏出安全屋的門口時,這樣對著旁邊的人說道:「順帶一提,我今天不會啟動機器。」

踩在飄雪的地上,葉宗瀚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
副教授 葉宗瀚選擇怪異教授 村上為投票對象。

惡德藥劑師 威廉

>>55

「嗯。」

見對方走出廚房,威廉便將捲起的袖子放下、並重新穿好西裝,整理好自己後跟上另一人的腳步。

「那些人嘛...... 我也挺懷疑的,不過我暫時還不想為了拆散情侶這種原因而被當成箭靶罵,畢竟我手中只有一張票嘛,當然先從最懷疑的人下手。」他無表情地看著另一人,雖然這原因聽起來挺不可靠的,但仔細想想也還勉強能理解。

至於他口中的『情侶』,稍微思考一下應該就能知道是誰了。

「至於要不要使用那個傳送裝置,決定權還是在你,不過無論你最後怎麼選擇我都不會多說甚麼的。」

威廉微笑著這麼說道,接著便準備朝 DGA New York Theater 的方向前進,然而他才剛要踏出第一步就看見一旁的人又打了個冷顫。

「嗯...... 我看我們還是先去買些衣服穿吧?」他無奈的笑著向對方提議,並同時開始思考該該往哪裡走才會遇到賣衣服的店。

他自己雖然也有點冷,不過還算勉強挺得過去,不至於像對方那樣頻頻發抖。

或許是對方的故鄉比較溫暖吧,威廉這麼推論。

【自】 礦業巨擘 貝爾納狄諾

/*
偉大的議事娘請指引我方向
(23)23n51

副教授 葉宗瀚

>>56

「情侶?」

葉宗瀚看旁邊的人一眼,噢、是在說安德魯還有貝爾納狄諾嗎?如果是這種關係,那安德魯那一票八成是委託給了貝爾納狄諾吧。

「噢,是他們啊。」

不過懷疑歸懷疑,至少他們有解釋自己的動機,不像剩下的某一人什麼也沒有回應。

關於對方對於傳送裝置的使用,葉宗瀚並沒有多說什麼,在拿不定主義的現下,貿然行動果然不是他的作風。

「我要買大衣——」聽見旁邊的人的提議,他這麼說著,並且似乎有探勘好的服飾店,「往這邊吧!」

領著威廉朝服飾店前進。

【自】 M1895蘇打 納米

/*
>>54
MEMO
嗯——我是故意不表態身份。
可是其實這算是錯誤?當初是想說不要給壓力故意避開,而納米基本上就是紀錄了這場任務懷疑的地方,所以只有表明身份 + 說懷疑點而已。

實際上是中之想法?就是鼓勵大家討論一下的用意。

ㄟ,其實因為納米一根筋,沒想到要別人表明身份也很正常,因為筆記上都是任務相關所以就忘了這件事。

這表態 = 我懷疑這場任務,說出各種懷疑的點,引起大家懷疑任務,並非要大家互相懷疑(因為沒太大必要)。

促成直接行動→不乾不脆好煩,就說出口吧,反正也不會死那就順便說有麵包機。

【自】 M1895蘇打 納米

/*
如果說思想層面在這場任務懷疑的點的話,納米屬於不會想到要大家表明這件事的類型,就是說專注在一個地方就會專注不到別的地方啦?

故意不表態身份→故意不要大家表態身份。

哇,是說這樣納米也不在了,是要怎麼回人家???

【自】 律師 法布里奇奧

/*
不行我想重骰(
(26)23n51

【自】 M1895蘇打 納米

/*
沒聽到威廉的這段話也不好意思讓納米行動ㄟ,可是他這樣講我好想投他,感覺納米也會想投他(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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