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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復玩家帳號資料偶爾會遺失的錯誤(理論上應該要修好了)。

最後更新:25/07/23

人狼物語 貓又國

280 以神之名

情報 序章 第1日 第2日 第3日 第4日 第5日 末章 結束 / 最新

視點: 人 狼 墓 戀 少 靈 九 全 管


莫洛斯的暗殺對象由神挑選,決定是阿爾卡迪亞。

飛廉委任投票。

艾里歐委任投票。

阿薩卡委任投票。

無鳴委任投票。

秋凡斯委任投票。

無鳴委任投票。

費安委任投票。

莫洛斯委任投票。

費安委任投票。

飛廉 對 費安 投票。
狄奧尼 對 費安 投票。
霂堯 對 費安 投票。
東 對 迷途 狄奧尼 投票。(隨機投票)
艾里歐 對 蘇妲娜 投票。
傑克 對 流水 傑克 投票。
阿爾卡迪亞 對 無鳴 投票。(隨機投票)
阿薩卡 對 費安 投票。
蘇妲娜 對 蘇妲娜 投票。
伊托依雷 對 莫洛斯 投票。(隨機投票)
秋凡斯 對 流水 傑克 投票。
無鳴 對 蘇妲娜 投票。
安瑟 對 蘇妲娜 投票。
莫洛斯 對 蘇妲娜 投票。
費安 對 蘇妲娜 投票。

蘇妲娜被表決處死。

東偷偷地溜出來散步。

阿爾卡迪亞對伊托依雷護衛。

【吠】 木葉 艾里歐

霂堯! 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自】 莫洛斯

阿爾卡迪亞! 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時候到了。村民們聚集起來,互相確認著彼此的狀態。
霂堯悽慘的死狀被發現。
阿爾卡迪亞悽慘的死狀被發現。

現在的生存者還有飛廉、狄奧尼、 東、艾里歐、 傑克、 阿薩卡、伊托依雷、秋凡斯、無鳴、 安瑟、莫洛斯、費安以上12名。

【自】 迷途 狄奧尼

/*
幹莫名其妙XDDDDDDDDDDDDDDDDD

【自】 鐫刻 飛廉

/*
一天死三個真的是刺激再刺激(木然臉
夢神是被牽羈絆嗎(看RP
所以霂堯跟夢神被牽嗎總覺得好好笑wwwwwww

【自】 無鳴

/*
我覺得我的票變成無法解決問題了(愣
&聖盾就這樣被投死啦⋯⋯!

好總之讓我再睡會。(誒

【自】 無鳴

/*還有我覺得阿爾卡迪亞是少女(?

【觀】 生命樹之靈 考狄利婭

清晨的曙光灑在大地上,少女放下了手中的湯碗起身。

她牽著蘇妲娜的手來到了生命樹,引領她走入樹洞。
接著她帶走了沐堯和阿爾卡迪亞。

身上沾染了一些血跡,少女起先並不在意,卻依然在躊躇了一會後將自己打理乾淨。
她沒有回到樹洞,而是作為訪客來到了新生的領地,挨著年輕的神祉再一次坐下。

【自】 迷途 狄奧尼

/*
這場看起來妖精勝率好大ㄚ……兩個人都好白……放棄抹黑他們(放棄ㄉ很快)

【吠】 迷途 狄奧尼

「還在?窺伺者。」

【吠】 木葉 艾里歐

「沐堯……是歌者。」

【吠】 迷途 狄奧尼

「你的票數,危險。多發言。」

【吠】 流水 傑克

「下手……有被看到?」

/*襲擊RP隨我們高興寫不寫,如果是正面襲擊的話對方應該會知道(村長語*/

【自】 流水 傑克

/*
哭一下我沒搶到咬,話說一用中之就全都暴露啦,完場前我咬到人的機率?
56%

【吠】 木葉 艾里歐

「……」低頭看自己手

【自】 無鳴

/*
一覺醒來又覺得阿爾卡迪亞不一定是少女(?
不過會死得這麼突然的又覺得是少女(???
不要跟我說霂堯才是少女ㄛ(欸

還是其實是被牽絆的(!?
鎖鏈......!牽絆......!?
不過兩人都是淒慘的死狀而不是追隨死所以又?

所以我是在推理什麼啦!(清醒

【自】 流水 傑克

/*
那……傑克大人您還想裝別人麼?(中之別又發病啊
隨便你吧你不是想玩完?裝的是一人才有意思吧?|隨便你吧你不是想玩完?

【吠】 流水 傑克

「哈啊……接下來我選◈。」懶洋洋的聲音。

【自】 無鳴

/*
少算了被暗殺者襲擊的可能......
而且少女死亡是恐怖死嗎?

好放棄推理!⊂彡☆))∀`)

【吠】 迷途 狄奧尼

「吾選擇∞或是♨,。o仍先保留。」

【自】 流水 傑克

/*
我忘了以RP信度他是妖的機會很高我不應該殺
不如傑克您骰好了
<<莫洛斯>>who<< 阿薩卡>>who<< 傑克>>who

【自】 無鳴

/*
現在覺得選投費安或蘇妲娜的兩組人裡是狼側。
然後我到現在還是不解我委任霂堯但為何我的票是投給蘇妲娜!?!?
而且我的系統顯示我委任了兩次(黑人問號.jpg

【悄】 迷途 狄奧尼 → 費安

/*
你好!想請問費安之後有無打算前去集合,這邊想去找費安不曉得方不方便&要是在莫洛斯家碰頭的話可不可以幫忙帶我們進去XDDD

【吠】 流水 傑克

『吾猜測◈想必不能襲擊。』

【吠】 流水 傑克

「……也是,那我換☎。」

木葉 艾里歐

>>@0
「寇蒂,來。」艾里歐把拾來的橡果,以細繩仔細穿過做成一個手環。他輕輕牽起考狄利婭細緻的手,留了一指寬度將它仔細的繫上。

「不知道生命樹會不會開花結果。」繫好後,艾里歐輕撫著繫在考狄利婭腕上的橡果。

他知道考狄利婭是個會懷念死去神祇的好女孩。今晨親手將三個靈魂送入生命樹裡,心裡肯定不好受。
雖然表情漠然如往。

「如果可以,我想那花肯定是世上最美的。」如同妳一樣。

說至此,艾里歐神情肅穆安靜下來。
三條生命。一為獻祭,那另外兩位是……?
在樹靈凱厄斯之後,他們還會陸續襲擊其他神祇。
難道我們除了坐以待斃,沒有其他選擇嗎?

艾里歐握緊考狄利婭的手。

【自】 默語 霂堯

/*
我又不是共XDD咬我到底XDD
好啦作死活該<<<
--難怪昨天一直有直覺應該唱歌的(ry)--

【鳴】 安瑟

「……無。」闔眼思索了下,安瑟搖頭:「我不善言語。」甚少與其他神祇交流,就連要想誰可能包藏禍心也毫無頭緒。
「但想要信任的,倒有一人。你呢?」

【悄】 木葉 艾里歐 → 霂堯

【襲擊RP】
夜深。
藤無聲蔓延,自牆面,自窗沿門縫,深入目標神祇所在之處。
宛如植物一般的生長,不同為那飛快的生長速度,與彷彿有人領路一般靈活的伸展。
沒有人會堤防原先即生長在領域裡的花草樹木,因而神祇不會有任何感覺。

蔓藤無聲出現在霂堯背後,趁其不備時迅速捲上他的四肢,牢牢禁錮住他的行動。

不會讓你痛苦太久的。蔓藤細語,然而在霂堯耳中僅為樹葉摩擦產生的窸窣聲。

下一瞬,從地面穿出一支木刺,自後方快速而準確地穿過霂堯胸口。

吸收霂堯血液的枝稍繼續生長,分岔,冒出嫩綠的葉,並開出艷紅的花。失去力氣的霂堯隨著樹木生長,雙足離地,身軀被樹撐起,彷彿成為樹的一體。

天一亮,考狄利婭前來,只看見毀損的房間,地上巨大的坑洞,滿地鮮血,以及胸口被穿出成年男子臂腕一般粗細血孔的霂堯靜靜躺在地上。

植物已經消失無蹤,什麼也沒有留下。

【悄】 費安 → 迷途 狄奧尼

/*
不好意思因為忙碌有些掉線QQ,有點搞不清楚大家在哪,我去考荻莉婭那兒可以嗎?

流水 傑克

昨日看天色已晚,便先回去自己在附近的領地休息。
沒有明確的懷疑對象,他也沒有隨意把人送給樹的意思。

清晨時回到樹旁,卻發現除了被獻祭的人以外,又有誰被殺害。

本以為只是找尋兇手即可,卻是事與願違。
是他天真了。
僅是不欲隨意枉殺的念頭才放棄選擇,不想時間卻是不多。

他為甚麼會忘記呢?如此明擺著疑心暗鬼,犯事的又那可能不動手?
最少在那甚麼毀滅之種可以用之前,看來他們也不會停手。

「哼,不是單純的挑釁了麼?」那是自己熟悉的友人,得知對方的死訊後話聲不由得冷了幾分。

「所以?我們該如何協助你?」握了握拳再放開,半响他回到平日的口氣,向昨天宣告自己絕對清白的安瑟詢問該怎麼做。

他並沒有客觀事實足以佐證自己的清白,那他此刻樂意聽從他人之言。

【自】 流水 傑克

傑克確實不知道他生存的意義,由是他以行動去嘗試。
但他更樂意由自己動手,然後再記好他斬殺的每個人。
這是給予這些死不去的生命一個句號,重新拿回它的光輝,而自己的選擇便該由自己去實現。

因此即便知道他們必須把誰送進生命樹,他依舊不太樂意靠它的幫忙。
人本來就該靠自己。
被強行要求遵守這遊戲規則讓他不滿,但在那毀滅的玩意能用前看來也只能如此。

讓人厭惡。

/*
傑克是不知道自己應該怎樣活著,因此選擇模仿小姐的價值觀,所以偏差行為有點大。
還有他對自己的感情有點遲鈍有點不太能理解,畢竟他一直迫著自己去跟從一個他無法有所共鳴的價值觀。
然而別的地方來看他很正常(???

【悄】 迷途 狄奧尼 → 費安

/*
在生命樹附近的樣子喔!
沒有問題,那這邊先RP動身去找你(或莫洛斯)OK嗎?

【鳴】 費安

「神祇各有自己的領域,一般若無往來也不大會去窺探,若有異心確實難以察覺,遑論防範。」這是否是種傲慢?而降臨在他們之間的,又是否為所謂的「罰」?

「誠如你說,我亦無特定懷疑的人選。信任之人......倒不如這麼說吧,你目前是我會優先考量使用力量與生命樹交換之人。」

費安

費安鮮少在領域之外進入他人的夢境,藉由此事來確認阿爾卡迪亞、甚至伊托伊雷的狀況,也是極少、幾乎不曾發生的,對於危險的預感。他嘗試了數個熟悉的夢境脈絡,卻沒有絲毫阿爾卡迪亞曾編織的痕跡。

於是他明白此刻該前往何處,儘管那恐怕不再能改變什麼「過去」。

生命樹與以往在下界那所熟悉殿堂的氣息過為相近,卻又有一絲不同,只有在非常少的時候,費安會願意接近這裡。

他看見考荻利婭與其他神衹,選擇待在能夠企及眾神聲音的周遭。
(建村者)張貼備忘。
(a#0) 2016/12/12 (一) 11:56:17

東

那是連形體也不會留下的。東原先以為自己在得知生命樹要求獻祭之時,便會有所準備,卻仍不由得被難以自抑的情緒所衝擊,因而愣住好一段時間。

「……好,很好。」
比起悲傷,他心中的震撼要多得多。東怒極反笑,用力捏住袍子的邊角直到指節泛白。

「倒是很了不起嘛,嗯?對那傢伙、對霂堯動手——」

他深深吸氣,壓抑住情緒。東瞟了眼似乎意圖聽從安瑟作法的傑克(>>1),接著也對安瑟做出類似的表示。

「看你的樣子倒是可以相信(>>2:37),需要幫忙的話算我一份。」話語衝口而出。

【悄】 迷途 狄奧尼 → 考狄利婭

/*
請問目前被選為上層神祇的人已經有自覺(?)了嗎(>_<)
應該……不會是我吧(ry
是的話因為和尋求毀滅的人設衝突請恕我拒絕,不是的話沒有意見!

【悄】 考狄利婭 → 迷途 狄奧尼

/*
放心不是你,上層神祉的人選已經確定而且對方也知道了。

【自】 莫洛斯

/*
由記憶連結夢境之中暗殺or

安瑟

從昨日起便待在草原上頭,多重繪製的符文閃爍著翠色光輝在半空中浮動旋轉,一點一滴地汲取四周的力量。
距離完成還有段時間,而這咒文要使用在誰身上他也尚未想好:「……。」

「不考量原生神祇們的決定,先提出可能的犯事者做為今日……獻祭對象。」逝去的神祇有三,蘇妲娜以外的另外兩位,應是被殺害凱厄斯的兇手所害。
最重要的還是先停止這莫名的殺戮,即使是以殺制殺。

回應了傑克的詢問後(>>1),安瑟看向那栽著柳樹的領地,輕嘆了口氣。

>>3
「多謝。」對於那番話點了頭,思考了下是否要補句節哀,但最終還是什麼也沒說。

【自】 甜蜜夢境 阿爾卡迪亞

/*
達成成就:
獲得★絆(1/1)
三日目追隨死(1/1)


(ノ∀`)゚。

【鳴】 安瑟

「恩……多謝。」同伴的話語即使加了個『目前』依然讓人感動:「可惜我的力量只能使用在敵人身上。」側頭看著那自轉著的徽紋。

一棵需要祭品的樹。
躲在暗地試圖毀滅的份子。
還有想驅離所有外來者的原生神。
這或許是下界常說的『無三不成禮』,真是一份難以承受的大禮。

「那談談在意的人吧。提出讓你我之一出來的傑克,希望將決定權委託給霂堯卻選擇了蘇妲娜的無鳴,是我目前較為在意的對象。」

「不過,蘇妲娜......你是為何選她?」

【墓】 甜蜜夢境 阿爾卡迪亞

「唔嗯……好難受…斯塔,斯塔去哪了?」不明白發生了甚麼事,當自己回過神來,伊托依雷已經不見了,自己既不在對方的神域裡也並非回到自己的領域,一時間視力沒有恢復、身體變得很虛弱和夢境的連結也完全斷絕,難道自己死掉了嗎?

雖然看不清四周,卻對身處的環境感覺並不陌生。

【鳴】 費安

「傑克的提議確實是眾人間的亮點,我認為就效率上來看並無可疑之處,可以再觀察。」

「無鳴的情況,霂堯投給我,但無鳴的票數並沒有落在我身上,我認為你可以直接詢問無鳴的理由,否則今日獻祭的選擇...恐怕與她息息相關。」

「我的理由說來不夠審慎,但這也是我信任你的做法之一——將昨日的選擇權委任了你。你是否也能告訴我你選擇她的理由呢?」

迷途 狄奧尼

>>2:40
「嘿~我對這兩人越來越感興趣了。反正霂堯那有你的風能代轉達──噢對,霂堯不在了。照你說的還有安瑟吧,有事再聯絡他。先帶我去會會兩人之一,就費安好了,誰叫我之前選了他,對這個名字更好奇些。」
他對安瑟的身分沒有特別感想,一名剛見過面的神,少掉需要懷疑的麻煩,僅僅如此。
對蘇妲娜的事是比較遺憾的,可惜了一名好的遊戲對手。

費安

>>4
突然插入了安瑟停頓的話語間,費安說:「若不考量得以將兩人性命聯繫在一塊的原生神祇的決定所造成的結果,僅就襲擊對象回溯下手之人,我認為東以及伊托伊雷先排除於今日獻祭對象之外是沒有問題的。」思及他倆的失去,費安閉上眼。

這麼說也只不過是將推論過於簡單化的方式,若要算上原生神祇以及私刑者,在眼下也許會增大混亂的機率。

【自】 費安

/*
我好怕我弄錯CP(。
我4字葬Q-Q

【自】 費安

/*
>>2:23
飛廉來過一次(筆記)(魚腦)
對了飛廉和狄奧尼他們好萌( *´▽`*)

【悄】 迷途 狄奧尼 → 費安

/*
想問問費安身為神擁有的能力
請問能在領域外幫忙具象化夢境嗎(?)
比如我想要某個場景能不能麻煩費安把我和飛廉一起送進去之類的,想說這樣我就不用特地回領域創造,省了一點RP量(提屁怪要求

【鳴】 安瑟

「同意觀察。」點頭:「無鳴,想先看看她今日人選。」
對於費安的委任有些意外,安瑟愣了一下:「只是不熟。」事情發生得突然,只能憑直覺來選擇:「也考量過莫洛斯,畢竟除了你,他亦是沉默許久。」

但對方前日從樹上摔下的模樣,讓他印象深刻,最後還是將選了蘇妲娜。

結花 秋凡斯

>>2:33
「……好。」
指尖觸及耳廓,讓那烏黑的秀髮掩蓋住因親吻而羞澀的紅,纖長的睫毛半闔,微微頷首似是明白戀人提出的建議。

話才剛落下,秋凡斯便從風中讀出安瑟在裏頭夾雜的意念(>>2:37),他將眼神落於那名神祇身上,細細查看,輕聲道:「以靈魂起誓麼……」瞅了一眼地上的奇妙符號,思量。


*
早晨。

接到不久前共同品茶賞花的友人消逝之事,秋凡斯掌心的力道頓時重了些,直至傑克的嗓音傳入耳中才漸漸鬆開(>>1)。

「霂堯、阿爾卡迪亞。」
秋凡斯逕自在大樹旁落下一抹綠和白──青綠色的牡丹、潔白的波斯菊,分別代表著兩位友人在心中的象徵。
而後掏出兩條與脖頸上相同的火紅絲線,輕地綁在兩朵小花上頭,靜默。

>>4
起身,緩慢地闔起雙眼又睜開,踩著優雅的步伐靠近安瑟,便用細小的音量開口:「能信任你麼?」

秋凡斯捻起一小株杜若花,如同詩人般優雅,更代表著信賴。
此時那湖水綠的瞳仁依舊充滿著猶豫,可夾在兩指間的花卉卻像是等待著對方領取般。

另外,秋凡斯有些不願胡亂猜忌任何神祇的想法,身為花卉的祂,或許本就如此。
此時只願交付與信任。

【悄】 費安 → 迷途 狄奧尼

/*
可以呀,雖然費安的能力和阿爾卡迪亞比起來比較被動一點,不過只要是做夢者內心想要的夢境,他都可以創造出來,請隨意取用~

【鳴】 費安

「真是抱歉,委任得果然太唐突了嗎。」費安不合時宜地笑起來,「今日不會再同昨日沈默了,否則萬一眾人執意獻祭我,對你也是麻煩的一件事。」

他朝安瑟眨眨眼。

【悄】 霂堯 → 木葉 艾里歐

【回襲擊RP】
霂堯方才取了餘下的半罐桂花蜜,想著溫熱的糖藕羹淋上桂花,在睡前食下也能稍稍舒心,他要前往東那個孩子的住處--儘管東早就不是孩子了,發生此等亂事,他也不相信東完全不會感到慌亂。

不能因為時局犧牲對自己人的關懷,絲絡用生命給他上了最後一課,終其一生,霂堯都忘不了少女死前的恬靜微笑,還有紫曈裡的晶瑩淚珠。

他才緩步走進內殿的小廚房,夜露的涼冷和植物莖便觸及他的四肢關節,霂堯嘗試掙扎踢打,最終他牢牢的被禁錮在一張藤蔓織就的網上。

竟然……第一個就是他麼?
能夠操控植物的……秋凡斯,還有……。

「……給我,住……手!」一陣劇痛襲來,他仰頭欲張口痛吼卻出不了聲。

心聲逐漸變得狂亂,像是沙沙的雜訊,他低頭看向胸口觸目驚心的木刺和血跡,微微的笑意含在唇畔。

是那個新來的傢伙嗎?不過有什麼理由必須剛成為神就打開殺戒?

比五馬分屍要好多了,下界有一句話,人不做死就不會死。
主動帶領討論即是,儘管他並不後悔,總要有人去做這件事。

「……你們不過是……垂死掙扎……罷了。」他逐漸渙散的視線在窗櫺上定下,森冷的令人發寒。

鮮血灌溉的花,淒厲而艷絕。

「反制已經開始……你們的下場……我拭目以待……。」

【自】 甜蜜夢境 阿爾卡迪亞

/*
守護者在第一天就掛了什麼的…這也未免太準了點(ノ∀`)゚。
雖然我的準頭應該不怎麼樣…昨天原本是要守蘇妲娜,但其實守了也沒用就是了…這算是某種烏鴉嘴嗎(ノ∀`)゚。?

【自】 甜蜜夢境 阿爾卡迪亞

/*

而且也都還沒和蘇妲娜相認就……(ノ∀`)゚。

【悄】 木葉 艾里歐 → 霂堯

/*
居然有回覆襲擊RP!(內心激動)
噢天哪霂堯君TTTT 好愧疚喔現在TTTT(嗚嗚)

【墓】 默語 霂堯

>>考狄利亞

絲絡最喜歡他的歌聲,而因為她的引導,霂堯才會發掘自身並非常人,並挺身對抗下界暴虐的偽神官組織。

然而絲絡只是母神的碎片之一,她只是鑰匙,靈魂碎片達成目標便會消失,永不回歸輪迴體系。

「代價麼?把我的聲音給你。」也許是年少輕狂,霂堯只是闔眼,用最後的漠然代替他的悲痛。

樹取走了他的聲音,於是霂堯的心之言替代了口語。

生命樹是他們的根,隨著胸口的木樁染上淒厲的紅,霂堯知道這些話只有一個人能聽聞了。

「替我……告訴東……。」伴隨著雜訊,鮮血染就的字句凌亂而哀涼 。

儘管他沒有對樹靈致上寬慰之語,甚至出言批評不得已的獻祭作法。

「這麼多年了……有你在呢,我也不虛此生了。」

鮮血模糊了霂堯的視線,彷彿能看見張心心念念的臉龐。

「……只是我今晚大概是去不了你那兒了,抱歉,終究還是負了凡間,負了絲絡,也負了你……。」

「……你要,好生自……。」

好好保護自己。

【悄】 霂堯 → 木葉 艾里歐

/*
不用愧疚啦><當狼壓力也很大的我知道(搓揉)
這是議事本來就每天會死人,只是剛好死到我而已(艸)
是襲擊RP太精緻了,忍不住想來回一下XDD

【悄】 甜蜜夢境 阿爾卡迪亞 → 生命樹之靈 考狄利婭

/*
村長好~
想請問一下進入生命樹的諸神能接收到外界的資訊嗎?以及我們彼此之間能不能互相接觸到,還是就分開來各自變成大樹的電池?另外關於生命樹內,場景和角色狀態之類有沒有其他的相關設定?
感謝!

【悄】 生命樹之靈 考狄利婭 → 甜蜜夢境 阿爾卡迪亞

/*
1.可以接收到外界資訊,而且是上層世界的每一個角落都能看到。
2.在生命樹中是沒有形體的,所以無法做到實際意義上的肢體接觸,但是可以有感覺。
這樣講可能有點抽象,是類似於對程式下指令的概念,程式馬本身沒有形體、但我們如果要將他的變化做出說明的時候還是會以形體來比喻。
3.沒有所謂場景,你所看到的就是這個世界,可以隨意轉換看到的區域,但是那並不是自己移動。
(a@0) 2016/12/12 (一) 15:48:41

【墓】 甜蜜夢境 阿爾卡迪亞

花費好一段時間才恢復視力,或者該說其實視力在不久之前就已經恢復了,只是因為自己「不見了」,所以才誤以為自己還處在虛弱地目不視物的狀態,畢竟平常的自己本就沒有所謂的「感覺」,因此大多時候對於自身狀態的確認都仰賴著夢界和視力兩方來進行。

雖然視力是恢復了,但實際上而言也說不上能「看見」什麼,只是在一片白光之後有著或見過或沒見過的景色,但即使模糊不清,大腦卻仍能非常準確的「理解」接收到的資訊。
>>6
「襲擊……。」看樣子自己確實是死去了吧,回到生命樹之中。

好累啊,自己的生命能量正被生命樹所吸取嗎?這樣子即使想睡,也睡不著吧,做夢也…已經完全和夢界斷連了呢……死後陷入沈眠卻無法做夢嗎,真是令人難過。
希望夢界不會因此毀壞才好,之後應該會有新的夢神出現吧,要守護……對了,還有斯塔…不曉得怎麼樣了。
因為實在是太累了,「外界」的資訊又完全無視意願的跑進意識裡來,雖然無法做夢,但還是先睡一會再說吧。

鐫刻 飛廉

>>5
「費安現在在生命樹那裡。」
安瑟也在。不論是他的身手還是那番表態,都讓飛廉覺得讓狄奧尼待在他附近或許是很好的選擇。

他對狄奧尼的去向沒有異議,於是領著人來到眾神聚集之地。

>>6
聽見費安的言論,飛廉無法苟同地瞇起眼,而後聳了聳肩,說道,「慢著,這樣的排除法是不是太過草率?或許他們不會對自己珍重之人下手,但東之於阿爾卡迪亞可沒那層關係,相對伊托伊雷之於霂堯亦同。」
雖然遺憾他們的失去,但這可不代表他們即是清白。

可能性太過多元,這才是麻煩的地方。飛廉略微焦躁地皺起眉,不耐煩地嘖了聲。

【悄】 鐫刻 飛廉 → 費安

/*
不好意思,你好> <
狄奧要我跟你打一架QQ請問方便嗎(汗)
我也不是很懂他要幹嘛啦 飛廉應該隨便來一下而已,不知可否> <

【悄】 費安 → 鐫刻 飛廉

/*
what wwwww?!
但是費安不太會打架wwwwww???
請問是基於何種立場的出手?我沒有和人交惡的心理準備XDDD

【悄】 鐫刻 飛廉 → 費安

/*
很、很抱歉飛廉只是條卑微的狗..........TT(#
狄奧尼大概是出於惡作劇心理(。)我不太清楚
讓他去跟你解釋好ㄌ(其實中之也很不會打架)

【悄】 迷途 狄奧尼 → 費安

/*
你好你好,關於飛廉似乎向你招呼過會需要打一架的事,主要是我RP上需要會提出(ゝ∀・)添麻煩了ㄌ不好意思
大概來回個幾次我就會喊停了,因為飛廉打架好像也有點實力所以請費安努力閃躲吧!!!!
(對ㄉ,沒有拒絕ㄉ選項)

【自】 費安

「我神之子捏,你要跟我幹架?」
/*
阿望叫我發ㄉ(牽拖)

莫洛斯

莫洛斯從出來之後就沒有再回去過他的領域。

他遠遠地看著那小神跟他崇敬的考狄利婭,雖然對於鄰居的逝去感到有些惋惜,但他並不怎麼感到悲傷,這不是因為他沒有心,而是因為他知道,只要記憶存在,就不算是死亡。

既然算不上死亡,那又何須悲傷?

說起來今天消失的那兩個人,其中一個好像是那位的摯愛,不知道那人會如何?

>>4
這時莫洛斯的視線轉移到了安瑟身上,上次沒能直接與對方幹架,他一直覺得有些遺憾,但現下的狀況更不可能與他開幹了。

可惜哪。

「既然你坦承身分,那請問閣下對於今日的行動,有何高見?」莫洛斯一邊向安瑟提問,一邊又對站在一邊的費安擠眉弄眼。(>>6)

【自】 默語 霂堯

/*
我還有機會被復活ㄇ?

想的美which

阿薩卡

>>2:20
在眾多實體武器中考慮許久,最終阿薩卡抽出一柄雙手劍,連同劍鞘繫於腰側。

祂邁步從樑間躍下,位置準確的落在無鳴身前,為保平衡而單膝著地,像是下層世界中人類會在女性面前展現的跪姿。
劍尾接觸地面發出響音。

「要我陪你回去一趟嗎?」在屬於阿薩卡的領地,要開啟通道是十分容易的,祂將手覆於虛空,眼前出現柔和的圓直到聯繫至無鳴那帶著純粹響音之境。

「至於跟其他傢伙交流…。」阿薩卡略微沉吟,祂聽見了來自遠方的訊息,關於獻祭人選…。

祂略微垂首似乎是凝望無鳴又似透過祂看著友人與另外兩名柔美、讓人憐愛的女性神祇。
祂又伸手撫過無鳴的頰。

「我會過去。」雖然祂對於交手切磋之外的會面大多提不起興致。

【自】 無鳴

/*
還好我RP還沒發!!!(這時就慶幸自己手速慢(#

費安

>>8
費安沒有想要堅持己見的意思,而是同樣故作嚴肅地皺起眉,「說的也是呢,照這樣下去,沒有對象的人豈不是最該被獻祭的。」他偏頭看了看莫洛斯(>>9),走過去拍拍他的肩膀,大有著『我們一起加油脫嫌』的意味。

「對了,許久未見呢,飛廉。」費安順序錯置地朝對方打聲招呼。

【悄】 迷途 狄奧尼 → 費安

/*
非常抱歉給你帶來了困擾
中之有點、太亢奮(?),沒拿捏好分寸,或許讓你感到了不適,謝謝你告知村長我才有機會了解到你的感受:)
其實也能拒絕啦真的!剛剛是開玩笑ㄉ(一點也ㄅ好笑(。

【悄】 費安 → 鐫刻 飛廉

/*
好喔(看了看狄奧尼)
您辛苦了呢(壞)

【悄】 費安 → 迷途 狄奧尼

/*
不會啦,我只是有點不明所以,所以想要知道原因而已!
是可以配合的,但中之好奇心旺盛(喔)

無鳴

>>2:34 >>@0

有那麼一瞬間,無鳴所聽所聞為寂靜無聲。
然後,祂再沒得到祂霂堯的隻字片語。

髮上的珠子轉為黯淡,一切都是那麼突然如大雨滂沱砸得滿地濕。


除了視如兄長的霂堯、那名未曾謀面的夢神阿爾卡迪亞,無鳴也知道蘇妲娜——祂的好友,成了生命樹的第一個生贄。

是為了追隨凱厄斯?亦或有著什麼其他心緒,如今無鳴都再無法聽聞。

『若那是妳的選擇......』

無鳴能夠愛人,卻無法體會名為「愛戀」的心,那許是身為此神的一種缺陷,也可能是祂誕生之初便是如此。
祂無法明瞭愛一個人愛到瘋狂、戀慕到至深的感覺。
因此對於蘇妲娜追求愛的直率與奔放,祂欣羨,卻也嘆她傻。


>>10
聽聞阿薩卡回到自己身前以及感受到祂那體溫略高的掌心,無鳴安心之餘竟覺白布下的雙眼有些濕熱。

『那就拜託阿薩卡哥哥同吾回一趟領域,變異開始至今吾都還未回去,鈴想必會很不安,能見到阿薩卡哥哥的話她想必也會安心許多。』

鏡面文字浮現,而後藉著阿薩卡開啟的通道,祂們回到彷彿陷入沉睡的無鳴領域內。

【自】 無鳴

/*
>>11
無鳴中槍。QQ(誒

【悄】 鐫刻 飛廉 → 費安

/*
真的很不好意思orz 中之和飛廉都一樣茫然,以角色個性來說他就算勉為其難地出手,大概也會一直放水吧.......
總之可以盡量打我TT飛廉不會傷到費安的> <
費安與莫洛斯達成了脫魯陣線。
(a-0) 2016/12/12 (一) 18:02:51

鐫刻 飛廉

>>11
「是啊,現在亂成一團,害我都想去你那裏待一會了。」不介意對方錯置的招呼,反倒那故作嚴肅、卻居然有幾分道理的玩笑令他感到有趣。

不過上界沒有對象的人也是少數就是了。

【悄】 費安 → 鐫刻 飛廉

/*
不會的。雖然不太會打架,但費安很耐揍,也不太會受傷,所以飛廉可以安心!

費安

>>13
費安望進飛廉那雙清澈的眸子,像是想從其中呼喚出什麼慾望,這大概可以算是他的『工作模式』?費安笑了笑而後說:「現在想踏入夢境也可以哦,不過在我那裡效果加倍。」

【悄】 迷途 狄奧尼 → 費安

/*
理由的話、其實也、沒什麼理由(醒醒
主要是以遊戲為名指使飛廉跟費安打幾下招呼(?)

【悄】 費安 → 迷途 狄奧尼

/*
明白了wwww費安這邊會配合的!

【悄】 迷途 狄奧尼 → 費安

/*
稍微錯過一下場上就發現好像ㄇ有打架的氣氛&必要ㄌ,一直騷擾你不好意思XDDDDD
我再想一下怎麼回RP,大概不會提出打架ㄌ先告知一聲!

【墓】 默語 霂堯

>>+2
除了霂堯,還有另一人也慘遭襲擊……他得知除了反叛之人,另一名簡單來說就是個私刑者,而面前的夢神也和自己一樣「死了」。

胸前仍然隱隱作痛,也許是失血過多,四周彷彿在旋轉一般的令人發暈,下界的酷刑落下他貧血的病根,這麼一刺又需要喝幾年的桂圓紅棗湯才能穩住身子,提點下界的教會改革呢?

對一個活過凡人「永恆」的生命而言,「再也沒有機會」又是什麼樣的概念?

霂堯索性閉上眼,想起也許該和身邊的少女道些什麼慰問,但是見對方正熟睡著,也不便打擾。

「……我很遺憾。」
付出的聲音不會回來。
而文字仿若被潑上了水,暈染過後便難以分別。

安瑟

>>6 >>7 >>8
聽得飛廉與費安的對話,無意打斷兩人間的討論。
安瑟將視線投以向自己走來的神祇,那聲音微若得彷彿沒有說話,但他還是聽懂了那語意。

沉默了一會兒,向著對方輕輕搖頭,不願接過。
「能信任的只有自己的判斷。」灰眼堅定地回望:「我站在這……僅是一條線索,領受不起你的信任。」


>>9
「……。」可以不回答嗎?安瑟對於眼前對艾里歐動手過的神祇,並不太想與之對話。
「……有人找我們,我就代表出來。」但自己的立場目前並非只有自己,他還是回應:「高見沒有,問題倒有一個。」還是個到現在還沒人答覆的問題。
伸指揉了下額角,有些無奈。

迷途 狄奧尼

>>8
抵達時費安正巧提出一席推論(>>6),他聽著飛廉的反駁與費安給與的回應(>>11),瞥了眼其他聚集於此的神祇後轉回注意眼前初次見面的對象,面帶微笑卻不具善意,不過是禮貌性的假意。

「嗨咿──想必你就是費安,雖然是因於這種情況下的緣分,我是狄奧尼,請多關照哈。」伸出的握手之姿尚未等到回握便收了回來,「喂,說起來這傢伙是什麼類型的神?你們看起來關係不錯啊。」扭頭詢問飛廉。
費安好奇地觀察飛廉與狄奧尼。
(a0) 2016/12/12 (一) 18:38:58

【悄】 伊托依雷 → 阿爾卡迪亞

/*
莉絲中之晚安QAQ
我想詢問一下我可以描述兩人初次見到的畫面嗎?大概就是伊托依雷化身為星星墜落時正巧落到阿爾卡迪亞面前這樣?

【鳴】 安瑟

「如果眾人選擇你,大概得換你引導眾人,我就隨意選一位可能非我方的神祇同歸於盡。」語氣平淡地彷彿不是在說自己的死亡。
「當然這樣的發展,是不太好。」

看著費安可謂俏皮的動作,安瑟只是側了頭:「眼睛裡掉進東西了?」

【悄】 阿爾卡迪亞 → 伊托依雷

/*
可以的嗚嗚嗚,終於有夢可做了,3日目就死掉,阿爾卡迪亞都快要因為無法做夢而枯萎掉了嗚嗚( ´•̥ו̥` )
這樣看來斯塔就變成阿爾卡迪亞的卡西法了呢

無鳴

>>12

甫進到領地,以無鳴的雪色為中心,整個領域再次迎來白日,彷彿停滯的空間又再次轉動,清脆的風鈴響聲不絕於耳,映入眼簾的,還有那一隻隻迎風飄搖的各色紙鶴。

踏進宅邸,鈴音便似那終於盼到遠行主人歸家的幼獸般朝無鳴及阿薩卡直撲而去。

『讓鈴擔心了呀。』鏡面文字閃爍,而兩個小小身軀抱成一團。

『只是待解之事仍未解......因此鈴可能又要看家一陣子了。』祂朝她露出一個歉意的笑。

鈴音自然是明瞭於心的。
因此她分別給了無鳴與阿薩卡一銀一金的紙鶴。

「鈴音把所有的心願都寄託在這些紙鶴當中。」無論是這兩枚,亦或是充斥在整個領域內的無數隻。「以及那些說好而還未實現的約定。」


簡單並細心地為無鳴打理過後,鈴音再次送祂們離去。

「無鳴大人,鈴音與這個領域將與您共存亡。」
言語具有力量,以言靈而做的羈絆堅實而不可摧。

「鈴音也永遠都信賴阿薩卡大人。」
墨黑而純粹的瞳向戰神望去,語中心緒豪無欺瞞。


無鳴聽聞便朝鈴音一笑。
「吾也將與鈴同在。」
這次不是文字,而是難得並真切的言語。

然後,祂們將前往生命樹的所在。

【自】 無鳴

/*有種在為自己立旗的感覺ᕕ( ᐛ )ᕗ(不

【悄】 無鳴 → 阿薩卡

/*
自顧自打了一堆不好意思(ノд`*)

阿薩卡還請依自己腳步RP,因為這裡直接打到一個段落,所以阿薩卡有什麼想跟鈴音的互動請自己隨意!(?
然後再麻煩阿薩卡帶著無鳴前往生命樹了!─=≡Σ((( つ•̀ω•́)つ

【墓】 甜蜜夢境 阿爾卡迪亞

>>+3
「不要緊,只是現實與夢境的界線這次真的消失了而已,雖然再也不能做夢了……但是現在這樣也和觀看夢境時沒有兩樣嘛。」差別只是自己無法進行干涉了罷了,成了一個完全的觀測者。
因為失去身體,所以不論是什麼樣的資訊都會毫無節制地在意識中流竄,即使想睡也無法安穩。
阿爾卡迪亞誤會了霂堯的意思,還以為對方感知到了自己的不久前的情緒,因為自己也感受到了對方變得模糊不清的心緒。

不必擔憂、無需悔恨,任何夢都能成為美夢一場,就連現在也是,作為夢神的自己,現在是真的活在追尋已久的夢境之中,與幻夢合而為一了。

伊托依雷

>>@0

伊托依雷說出去的話語還未來得及得到回應。

他看著考狄利婭將他的戀人跟友人帶走,午夜色的眼眸竟連點波瀾都未起,甚至於臉部肌肉連一絲抖動都完全沒有--他的表情跟眼神就跟往常一樣,平靜如水。

伊托依雷目送著沾了鮮血的女子身影消失--對於身上因為找到莉絲擁抱時沾到的血也毫不在乎--他忽然想起久遠以前兩人相遇的時候。


那日,他一時興致化身為星星,在天空劃出道優美的弧線後任自己隨意墜落。

但就這麼恰巧,他落至了莉絲面前。

那雙全神貫注只有他一人身影的雙眼非常美麗。
他們這樣相見。


最後、也這樣餞別。
雖然僅僅是單方面的。

衣服上的血凝固了。

伊托依雷這才回過神,抬手動用了點力量將衣服弄乾淨,正要放下手時卻忽然有一滴水珠落到了掌心。

「……?」他不解,抬頭仰望天空--仍舊是萬里無雲。

可是神域是不能用常理去理解的;於是他伸出手試著接住落下的雨水,然而卻撲了空。

於是他又收回了手,但正要放回身側時又再一次被水珠滴到;這次的位置是手背,模糊的視野裡只見那幾乎沒有血色的蒼白皮膚因水珠竟多了一小塊粉紅色。

伊托依雷眨眨眼。
他探上自己的臉頰。濕濕的。

種種跡象告訴他,他哭了。
可是他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哭。

他不因戀人離去而悲傷、
他不為友人逝去而哀傷、
他甚至沒有因生命消失而為自己及他人感到緊張、


但是……「……痛。」

他抓著胸口癱軟下去,盈滿淚水的眼眸裡是不解。


他胸口卻疼得像是要爆開來似的。

【觀】 生命樹之靈 考狄利婭

>>0
「我未曾見過生命樹開花。」
她低頭看著手上的橡果,神色中帶了一絲茫然。

少女就這麼不發一語地看著艾里歐,被抽出的情感無從填補,她覺得心裡空蕩得有些可怕。
於是她握住了男人的手,試圖從溫度中獲得一些平靜。

良久,她抬首望向生命樹的方向,視線停留在某位神祉的身上。>>3

「他留了話給你。」
少女輕聲開口,聲音細微、卻準確地傳入了對方的耳裡。

微風帶著空氣中殘留的思念,傳遞著只有收件者才能聽見的聲音。

「這麼多年了……有你在呢,我也不虛此生了。」
「……只是我今晚大概是去不了你那兒了,抱歉,終究還是負了凡間,負了絲絡,也負了你……。」
「……你要,好生自……。」

【自】 伊托依雷

/*
大洗頻成功!!!!!!(馬的

【鳴】 費安

「非常、非常不好。即便我有將你帶回的能力,也無法確保我能活到使用它的那一日,所以我會努力的。況且,我自認不是個適合託付什麼的對象。」那樣對他說的人,一個人就已經太多了。

安瑟的提問還是讓費安忍俊不住,安瑟似乎不太喜歡說話,也不常流露情緒,但卻言之有物,像這樣的神祇,倒讓費安有些感興趣。因此費安繼續說:「我眼睛有沒有東西,你幫我看看?」

鐫刻 飛廉

>>14
避開了費安似乎能洞察一切的雙眼,他婉拒了對方的好意。
「現在還不是時候。」

>>16
飛廉靠近了狄奧尼一點點,為其解惑,「費安主宰著夢與慾望。」至於後半句,他歛下眼沉默。
你們看起來關係不錯啊。
狄奧尼越是無所謂,他就越發得冷。碧綠與翠綠四目交接,他望見那一汪綠泉中映出的世界,然而他想,從自己的眼裡對方大概只能看到寧靜的死寂。
儘管他的視野一直專注著一個人,也最在乎那個人。

「還好吧?因為借宿過費安的夢土,所以說過幾次話。」他維持了幾秒的微笑,低聲道。

要是有人能對他和狄奧尼用上那句話,他會開心死的。

流水 傑克

>>4

「像我昨天說了,唯有犯事者需要隱藏。」他並不喜歡這樣的疑心暗鬼,但若是要找出那隱於眾人中的兇手,那懷疑便是必須。

「至於懷疑的實際人選,我概略提個昨天比較少見到或是今天還沒看到的人好了, 阿薩卡丶 無鳴丶 莫洛斯。」不去懷疑人和懷疑所有人其實是同樣的意思,那還不如清晰說出口,而不是隨便他人去決定。

反正殺人的話語他也不是第一次說了。

【吠】 流水 傑克

「襲擊人選?……還是不想動手?」有點抱歉。

【自】 流水 傑克

/*
狼伴對不起我沒有要賣你啦嗚嗚嗚
(狼頻不能RP好痛苦,其實狼伴不想殺人我可以全殺的(?

【自】 無鳴

/*
結果我翻了以前的村紀錄,少女被嚇死顯示的也是淒慘的死狀餒。

只好看看明天會死幾個了。(?

【鳴】 費安

「話說回來,若無鳴沒有給出今日獻祭人選——不給答案看起來還是藏在風向裡頭——你有什麼打算?還是由我來向無鳴發問呢?但我昨日不在場,得想辦法混過我怎麼得知的事實。」

木葉 艾里歐

>>@1
艾里歐聽了,笑了笑。
「說不定,他會開花。」艾里歐任考狄利婭握住自己的手,同時收攏手指蓋上她的,而她的手略微冷涼。

「或許需要一些契機,或者只是時候還未到而已。」
然他們有這個時間等候嗎?
他多想陪著她走過每一日。


提著空水桶從藤樹構成的屋子裡走出來,朝生命樹方向一看,果不其然如昨天一般聚集著神祇們。

「嗨,安瑟,還有大家。我來遲了,也讓我參與討論吧。」艾里歐走向生命樹,舉起未提水桶的手跟衆神問好。
又過了一天,夕陽西斜,到了決議獻祭者的時候。

「一日之內吞了三條生命,難道不能消停幾日嗎?」
艾里歐將手伸向生命樹,憂傷地問出他自己亦明白不可能的話語。
天地花木何其多,樹木向來是穩重和平的存在(大柳除外),他艾里歐能與天下全部花木溝通協調,僅僅這一棵……

如果他能觸摸它,是不是就能聽見它的想法?
如果他能觸摸,是不是能為考狄利婭解憂?

苦笑,他還是第一次在植物身上感受到連溝通都不行的挫折。(屋子禁火例外)

【吠】 木葉 艾里歐

「……吾選擇∞。」

【鳴】 安瑟

>>=7
聽語氣也知道對方是在調笑,安瑟摸摸自己的鼻尖,覺得自己似乎是犯了個傻。

>>=8
「不只無鳴……」搖頭,沒有一位願意先說。

/* 啊,其實她那話大概只有阿薩卡和霂堯聽見,因為安瑟也不在當場,沒能聽見(突然意識到這點 RP 上矛盾 (艸

【墓】 甜蜜夢境 阿爾卡迪亞

>>18
如果現在的自己有身體的話,那麼自己應該正在起身。

啊啊,看來自己錯了。
與自己不同,並非所有人都能將噩夢也視作好夢的一種呀。
「斯塔……」一直都是悠閒過日子的自己,並不了解這種時候該說些什麼才好,雖然自己的話語也已經無法傳達給對方聽見了。

「There is a crack in everything.萬物都有裂縫,
That's how the light gets in.那是光照進來的契機。」

自己只是成為流星而已啊,雖然只有轉瞬間的生命,但不就是因為如此所以才得人喜愛嗎。
希望你能對我許願,並達成那個願望才好,縱使自己並不是那全知全能的生命之樹。

不過就是世界末日。
不過就是流星消逝。
對嗎?

【自】 默語 霂堯

/*
我們有花神、夢神、水神,但是霂堯ㄉㄉ一直找不到自己的定位,畢竟是一神教嘛!直接叫父神又怪怪的。

於是---
登登登!他是作死之神!守護下界不要命的烈士,跟他一樣(#

【鳴】 費安

>>20
「傑克倒是說了和昨天眾人投票理由差不多的人選,今日還是指定個獻祭對象為宜?我認為可以提出三個選項,讓大家在這三個選項內投票。」

「我的選項是無鳴,其餘話量中等者。讓我思考一下。」

/* 那樣真的有點麻煩呢⋯⋯RP立場上

迷途 狄奧尼

>>19
「哦?這倒讓我想起阿爾卡迪亞。」至於這是懷有親近感或者反到豎立敵意之意,狄奧尼沒明確表示。

說起另一位夢神,「伊托依雷沒來,你怎麼沒告訴我?」雙手交抱,口氣近似質問。

眾神的商討之聲引起他的關注,狄奧尼看過去又看回飛廉一眼,毫不猶豫湊上前去參與對話:「來遲啦,你們在討論懷疑人選?那就容我提出些看法吧。」回頭對飛廉勾勾手指指示他再離自己近點。

「我認為像我們這樣沒在第一時間響應召集的,不能說是可疑,但挺有自信的?要是自己成為懷疑人選那就可能錯失了為自己辯駁的最好機會了。啊不過這傢伙除外,他是受到我的任性牽連。」他以手肘抵抵飛廉臂膀,單純陳述事實而不抱歉意沒心沒肺笑道。

「至於懷疑人選,我只能說發言越少,能作為推理的素材就越缺乏。」閉上隻眼吐了吐舌。

東

>>@1
東諦聽那只屬於他的話語,沉默良久,直到風中最後一點聲息也消散,他以指節揉著眉間,像是在做一個定心神的動作。

「收到了。」點頭以表達對樹靈的感謝,東轉開眼,眺望那有著熟悉園林的領地。但若是細看,可以發現他的眼神並沒有匯集。東只是需要一個凝視的方向。

「到最後還是這麼煩人,都說了不需要掛心……聽不懂人話是吧?」他粗魯地抬手,以手背迅速在眼皮上抹了一下,自言自語道。

「其他什麼別管……你要負我,還早了一百萬年哪……」

【自】 無鳴

/*
我只讓無鳴RP沒有要讓祂推理什麼的我會說嗎!(你

【鳴】 安瑟

「……。」沉思著眾人的話語:「無鳴、秋凡斯、莫洛斯、阿薩卡話語較少。東與伊托依雷同樣,但以羈絆而言的確可以暫時放置。」認同對方最初的想法。

/* 畢竟是RP村,就以RP為主吧(艸) 請模糊安瑟前面說的活(艸)

鐫刻 飛廉

>>22
「……我漏算了他,抱歉。」不習慣掌握如此之多的情報,飛廉毫不隱瞞地承認失誤。見狄奧尼示意自己上前,他也湊到諸神的討論圈,並從善如流地縮短了與狄奧尼的距離。

「我沒有受到你牽連。」雖然對方也沒有道歉的意思,但他聽著這個詞就不禁想開口辯駁。
沒有人可以強迫我,除非我願意。他想。

「那麼說說目前我願意信任的對象好了?狄奧、態度積極的傑克、他的伴侶秋凡斯、剛進入上界的艾里歐,以及安瑟。」

莫洛斯

>>15

「嗯?是怎樣的問題?」莫洛斯聽聞對方的結尾,感到有些好奇。

莫洛斯看著費安拍著自己的肩膀倒也沒什麼特別的反應(>>11),他現在只好奇,安瑟到底想問什麼問題。

不過說起來,老爺子的樣子看上去,還是有點糟糕哪。(>>18)

但是,他就不是個會安慰人的人,而且也覺得那些說詞很矯情,那又何必攪和進去?

【鳴】 費安

「這麼說來飛廉與狄奧尼便話中了,不過扣除真正有用的情報,所有人看起來都差不多啊...」費安在安瑟身邊走動,時不時戴上耳機聆聽一些別的聲音。

「以話量來論清白也只是沒辦法中的辦法,那麼我改變一下稍早想要獻祭話中的說法,提出這三位:
無鳴-委任與最後結果不一致,使她成為較違和的一點
秋凡斯與阿薩卡-無資訊。」

「至於莫洛斯,我會希望他留得久一點,出於私人情感。你不必將我的私人感想放入考量。」

【自】 莫洛斯

/*
今天的行動?
殺or

【自】 鐫刻 飛廉

藥水在口袋裡碰撞了一聲,輕微的。

東、阿薩卡、伊托依雷、莫洛斯。
哪一個?

費安

>>25
「便是該選誰獻祭的問題。在我的角度來看,能先縮小範圍就先縮小範圍,一下子考量太多變數並不會比較清晰。再者是將所有問題都考量進去,眾人的發言質量也不足以作為篩選的工具。」看得出來莫洛斯仍舊對他毫無反應,費安多拍了幾下莫洛斯的臂膀。

「我希望安瑟能先提出幾個人選讓大家思考是否妥當呢,被選出的當事人也可以藉此機會為自己辯駁。所謂真相,總會水落石出的。」費安垂下眼,悄悄來到伊托依雷(>>18)身旁。該給他看什麼呢?他所想要的,會是阿爾卡迪亞的夢境麼?

「會再相見的。」費安對伊托依雷悄聲說,「在她最喜歡的地方。」

【自】 費安

/*
>>26
我覺得我這樣很共(!)
RP村卻當魯蛇只好推理惹(你沒有)

【悄】 鐫刻 飛廉 → 伊托依雷

/*
不好意思,我看你發言說到神域,以為你在自己家裡> <
場上RP失誤了不好意思QQ

莫洛斯

>>26

「獻祭嗎。」聽見的不是他問的人的回應,而是自己友人的回應,這讓莫洛斯聳了聳肩。

比起挑人獻祭這種麻煩的方式,以莫洛斯自身的處理方式,應該是一勞永逸的處理乾淨吧,然而這麼霸道的做法也不是誰都能接受的,這點自知之明他還是有的。

「既然這樣,費安你的提議,也是不錯啊?」他掃了一眼友人,這般說著。

【悄】 凱厄斯 → 流水 傑克

/*時空旅人again*/

手腕一轉,利刃在空中畫出一道弧形,凱厄斯的劍柄立刻成為了限制傑克攻擊的桎梏。
於此同時他單腳支地一個俐落地回身,順著力道一腳踹在男人的胸口將人踢飛了出去。

沒有上前追擊,男人提劍站在原地,居高臨下傲然開口。

「不要命的打法我見多了。」
儘管不記得,應對的熟悉感卻不會騙人。

對手理所當然不會因為這話便放棄離去,看著再一次起身上前的傑克,凱厄斯唇角勾起了笑意。
這傢伙確實有點意思。

如此來回了幾個回合,傑克依然沒有收手的意思,紅眸裡的殺意及興奮反而愈發明顯,下手也越來越凌厲而不要命。
這讓凱厄斯眼底的讚賞又加深了幾分。
儘管他確實留了手,但能撐這麼久而絲毫不露疲態,甚至有愈發勇猛的跡象……

「你還真是個瘋子。」
他的笑聽上去像冷哼,眼底卻沒有輕視或鄙夷。

「時間不多了,我倒是玩得挺盡興。」
於是他抬手,將配劍扔到了傑克的腳邊。

費安

>>27
「但是很有可能會被認為是在包庇什麼人耶?」費安上上下下打量著想看清楚莫洛斯,對方可能會認為直接舉辦擂台會更快速一點。

「不過話說出去已經覆水難收,......如果是我要走進去的話,時羽先生不能再見到陸魁會不會很寂寞啊?」費安開始擔心起來。

迷途 狄奧尼

>>24
當飛廉提出看法之時,他睨過去一眼,「沒經過我的允許你怎能擅自主張,嗯?助手兼僕人的身分忘了嗎,你說我該給你什麼懲罰才好?」

他與飛廉本就靠得近,說到「懲罰」二字時加重咬字力道外,更是主動碰觸對方,手撫上飛廉面頰,以拇指摩娑幾下,不知不覺間貼近縮短的距離幾乎要讓唇碰上唇,然而就差那麼分毫,狄奧尼忍俊不住,戲謔地一把推開了飛廉。

「以我們現在的關係來看必然是相互『信任』沒錯。」

【自】 蘇妲娜

/*
hmmmmm...雖然我昨天不小心也自投了但
到底可不可以把妲妲的獻祭拗成殉情呀?投妲妲的人是想成全CP嗎?(感動)(想太多!!!

【自】 蘇妲娜

/*
妲妲墓頻頭圖好可愛喔(捧頰)
不過想當初我是為了狼頻頭圖跟設定材希遠吠的
(被首吊的聖盾乾笑)

結花 秋凡斯

>>15
「……」
兩指鬆開,那株杜若花便隨風而逝化為粉末。秋凡斯禮貌地頷首,落下一則信息後便轉身離去。
火紅的花停於安瑟面前,觸及對方的瞬間,傳遞:『能否聽聽你的想法?』

>>@1 >>21
「會開的。」
秋凡斯抬首凝視這高聳的樹木,身為花開之神他,深信著。

【鳴】 安瑟

「話量的確是比較困難的點,尚有不在場的神。」撐著下顎思索:「目前尚有12位神祉,如蘇妲娜、霂堯、阿爾卡迪亞都並非犯事者、也非原生神,我們現狀便是與原生神和犯事者,五五對半。」

「還是要用點手段......?」用同歸於盡的威脅逼眾神提出人選,雖然自己並不著急,但生命樹要求祭品卻有時限。

「無妨、我也同樣。」不到最後不會懷疑到艾里歐身上。

/* 如果以人數來說,最差就是3原生、3狼與6村方。
就剛好五五對分。

伊托依雷

>>26

伊托依雷抬頭看向費安,盈滿淚水的雙眼是一片籠上薄紗的朦朧夜空。

「……嗯。」他的聲音依然如往常一般,但或許是流淚的緣故,帶了少少的鼻音。

他平靜地將眼淚逝去,起身後走到莫洛斯身旁,沒有多說話,只是安靜地聽著眾人的討論。

安瑟

>>25 >>26
等待著眾神回答的時間內,也在思索著自己的人選,因此未能及時回應莫洛斯的問題。
點頭向幫忙解答的費安表示感謝,但在對方提出的疑問與自己正在想的為同一件事時,仍是頓了一下。

「只要我的?還是我們的?」他詢問。

結花 秋凡斯

>>20
回到了戀人身旁,秋凡斯偎著人坐下,那柔軟的髮往後貼在大腿。對於對方提出的人選,秋凡斯以無聲表達著認同,但他也默默地將自身的想法告知於傑克。

「積極者,也不能貿然排除。」提醒般。

【吠】 阿薩卡

「₪」說著一個名。

莫洛斯

>>28

「他有他的人生。」莫洛斯看著費安,有些無辜地眨了眨眼,「實不相瞞,他自己也是有辦法見到他的,只是他想不想罷了。」

他的意思就是不用擔心那個麻煩鬼。

「而且,我們兩個現在都有點自身難保了,你還在意他會不會寂寞啊?」莫洛斯默默地補了一刀。

鐫刻 飛廉

>>22
「唔。」說的也是?
飛廉一愣,正想問懲罰內容,狄奧尼卻驟然貼近,彷彿他只要小小震一下,便能竊取到一枚親吻。
一個令人心癢的距離。
臉頰被摩娑過的地方騰起暖意。

最後他被對方笑著一把推開,真是喜歡折磨人的傢伙……飛廉內心有些無奈,卻對這意外又短暫的親近感到歡喜。

「笑成這樣?那處罰還有嗎?」他也忍不住笑了。
莫洛斯摸出手帕給伊托依雷。
(a1) 2016/12/12 (一) 23:01:54

【悄】 伊托依雷 → 考狄利婭

/*
請問//
true end是知道真相後,外來神被送回原世界嗎?

【自】 費安

/*
>>35
飛廉4受ㄇ,算了我不要亂猜,我4雷砲
伊托依雷眨巴眨巴眼,道謝收下手帕開始發呆。
(a2) 2016/12/12 (一) 23:03:54

飛廉/*>>29(標錯
(a3) 2016/12/12 (一) 23:05:15

秋凡斯望著飛廉和狄奧尼,嘴角竟不自覺地上揚,緊繃的情緒此刻或許緩了些。
(a4) 2016/12/12 (一) 23:07:01

費安

>>34
對於莫洛斯的訊息,費安處於一個轉不太過來的狀態,如果時羽自己也能辦到那樣的事,那麼一直以來,費安又是以什麼自居?「...你說真的?」

不,不能去分析與定義。

「我只是突然想到嘛......」垂下並不存在的尾巴。

迷途 狄奧尼

>>35
「剛才的還不算?你口味真重。」他作勢摀住口面露吃驚。

看了看今天時間也差不多了,狄奧尼斂起玩笑神色,他們似乎暫時沒有需要辯解的問題,那麼他與飛廉之間的事就優先處理,並且今日──

>>費安
他朝費安招手,「嗨,我想拜託你點事,你能做到把飛廉弄進我的夢裡嗎?至於要不要窺探我們的談話內容隨你。」
一點也不在乎早先前還對人家多麼不友善來著。
飛廉見狄奧尼嚴肅起來,也收起了表情。
(a5) 2016/12/12 (一) 23:16:07

木葉 艾里歐張貼備忘。
(a6) 2016/12/12 (一) 23:17:04

阿薩卡

>>17
祂將精緻的金色紙鶴放進胸前口袋,以掌覆上。

對於鈴音信賴的發言,阿薩卡回以自信笑容一如往常。祂也輕輕揉著那童女的髮頂,以一種不明說的溫柔。

在離開前祂像是想起什麼般重新蹲下,從腰際皮套間抽出一根孔雀尾羽,不同於一般常見斑斕而是純粹的白。
將其綴於鈴音耳旁,這是阿薩卡對承諾的履行。

「有事情,呼喚我。」戰意之獸源於阿薩卡,包含一爪一鱗,祂給予的禮物同時是份聯繫。

說完後男性神祇抱起無鳴,祂並不道別,若祂將無法再度來到這裡,也不過是命運如此決定罷了。

通道前往眾神所在之處,帶著強烈風勢如同未知顛簸。
(a+0) 2016/12/12 (一) 23:19:13

【悄】 阿薩卡 → 無鳴

/*
嗚啊沒有關係我要感謝無鳴才是!
抱歉因為這邊的因素讓無鳴一直被綁住(下跪
真的萬分感謝互動!

【鳴】 費安

「希望你指的,並不是自我犧牲的手段?你是眾人目前唯一能夠信任的人選,在沒有其他方法確認他人清白的情況下,由衷希望你能活到最後。」費安不贊同地搖搖頭。

「五五對半倒也未必,原生神據我所知還有一位?原生神的立場也曖昧難辨......也許會為了重要之人而選擇協助外來神也說不定?但無論如何,也只能限縮投票範圍了。」
費安張貼備忘。
(a7) 2016/12/12 (一) 23:23:05

【自】 無鳴

/*
每次都被阿薩卡跟兩幼女的互動給萌哭(´///☁///`)
警察叔叔不能抓阿薩卡喔!(沒有要抓!

流水 傑克

>>33

「放心,我沒有。」對戀人的提醒微微笑了笑。「然而若是犯事者言多必失,再說此刻沒有別的根據可以判斷。」

對艾里歐的話(>>21)點了點頭,誰知道這生命樹為何如此執著於祭祀,連多點時間去分析也不讓。

費安

>>32
「嗯...我暫時想不出差別呢?我暫且推定你們在這一件事上有所共識。」回應了安瑟。

>>37
啊,是想在他的領域逞盡慾望之能事?

「只要那是飛廉和你的渴望。」費安抬眼看向狄奧尼,並不怎麼把對方先前的態度當一回事。

莫洛斯

>>36

看著費安的表情,他知道對方大概在思考什麼樣的事情。

「放心,你的存在還是有意義的。」莫洛斯拍拍友人的肩膀示道,「因為你的出現,他慢慢地可以面對,至少比剛開始的時候好多了。」

「而且,他好像挺喜歡你的聲音的。」思考了一會,他說出了之前一直沒有說的事情。

【自】 鐫刻 飛廉

/*
>>40
慢著費安在說什麼wwwwwwwwwwww
不,我們沒肉(。
伊托依雷揉眼開始打盹。
(a8) 2016/12/12 (一) 23:34:12

木葉 艾里歐

艾里歐聽著大家的討論,偏首思考起信任的問題。
才方正要定居於上界,鄰居都還沒認識幾個,談何信任……

不過還是有的。
捨身相救的安瑟,令梅開花並保護著他的秋凡斯,給大柳造了小湖的傑克,看起來很閃亮的狄奧尼以及飛廉的蛋糕好好吃。

但其他人即使還未見面,也不能無故獻祭無辜的生命。
怎麼辦才好。

>>39
聽見傑克的話語,艾里歐撫著下顎思考。

「如果獻祭是為了維持上界運轉的能量(>>2:@1),那抓出意圖毀世的神祇以後,難道就不需要能量了嗎?」

這個神明生活的世界,是不是沒有自己想的那麼完美呢?
東並不發言,默默聽著眾人的討論。
(a9) 2016/12/12 (一) 23:37:14

【墓】 甜蜜夢境 阿爾卡迪亞

「唔嗯…嗯……嗯、呼~這裡好。」好不容易習慣自己現在的狀態,一直處於俯看的視角怪詭異的,但是對於意識的掌握卻有些力不從心,那感覺與窺看夢境時相似卻又不完全相同,視線一會倒著、一會貼的他人極近、再不然就是橫躺在地上,花了好番功夫才來到伊托依雷的身邊。
「打起精神來斯塔~即使我不在了,我也還陪在你身邊不是嗎!…我也…唉呀……」正想說對方不是還拿著自己送的夢網嗎(>>1:50),但才想起接連做了許多事,結果根本來不及把夢網完成送出去。
現在夢網八成跟著自己進了生命樹吧,真是失策。

「真是糟糕…明明這種時候更該好好做個夢緩和一下精神的……斯塔,真是對不起喲。」對著對方發送滿懷歉意的意念,但伊托依雷理所當然的感應不到。

【自】 東

/*
我4ㄍ邊緣人(幹)
我覺得費安好可愛噢QQ
明明有拉關係,但我不敢找他講話(廢物)

無鳴

>>38

乘著迅風被阿薩卡帶至眾神聚集處,現下卻是無鳴一直以來都無法習慣的場合。

瑟縮在戰神旁形成一強烈對比,但從聲響能辨別出幾位有過照面還算熟稔的神祇,和服下細瘦的小手朝狄奧尼、秋凡斯以及伊托依雷揮了一揮,即使並不確定祂們是否瞧見。

『不好意思、來晚了。』鏡面文字內沒能被感受出的是來自小小神祇面對眾神的緊張。

迷途 狄奧尼

>>40
前一刻還處於生命樹周遭與眾神議論,下一刻一切景象驟變,拜費安能力所賜,眼所能及盡是灰濛籠罩,吸入肺腔的空氣黏著濕熱,肌膚的感觸卻是寒涼。一會似是落雨聲,一會又似是車馬聲忽近忽遠不絕於耳,然而他們面前只有一面牆以及一幅浮雕。
浮雕以圓做為外框,正中央像是人或者近似人的生物的面孔,眼鼻口俱在,模樣說不出的空洞詭異。
狄奧尼與飛廉正站於前。

「不回領域也能創造,方便的能力。」吹一聲口哨讚揚,「下界的人們將它稱為『真理之口La Bocca della Verità』,把手伸進做為嘴巴的洞口,據說撒謊的傢伙會被咬住不放,有趣的發想,不是嗎?」接著他對著飛廉解釋這塊東西的由來,口吻像是述說一段童話般輕快美好。

他率先伸出一隻手放入洞口,「我不強迫你把手放進來,不過一旦你決定好奉陪,我們就開始問答,我允許你有任何疑惑皆可提出,但在真理之口面前必不能有半點虛假。」

【自】 木葉 艾里歐

/*
一直很想對戰神大大說「放下那個女孩(們)!」啊。

鐫刻 飛廉

>>44
曾經的下界與上界宛如上了層膜般被區隔開來,他身處狄奧尼的夢境中,一時恍惚。
說謊、真理之口。

「確實很有意思啊。」飛廉沒有一絲猶豫,將自己左手伸入洞口。
狄奧尼對飛廉>>45提問「首先是今晚的關係,我的猜測如何?」
(a10) 2016/12/12 (一) 23:52:43

【鳴】 安瑟

被說中了。
思考用同歸於盡來威脅人的安瑟沉默了一會。
「如果那位原生神提供了協助,目前擁有最多線索的便是犯事者。」
揉了下額際:「我願意賦予信任的僅有兩位,你與艾里歐。」剩下的九位神祉,於他而言皆沒有可給與信任的點。
飛廉淡淡道,「不對。」隨後問:「我想知道你喜歡什麼?遊戲除外。」
(a11) 2016/12/12 (一) 23:56:06

阿爾卡迪亞/* >>+6 內裡標錯,是>>0:50才對QwQ
(a-1) 2016/12/12 (一) 23:56:39

【吠】 木葉 艾里歐

「提醒,窺伺者還在,每日形同重新找尋」

/*少女可以選擇行動/不行動,只要沒死,巡咬過的對象依舊可疑,可以再咬*/

迷途 狄奧尼

>>飛廉
「我想也是。」他聳肩表示對回答的不意外,接著隨口回道:「嗯~現在是我的領域吧,再其他就沒了。」

「換我,我們領域中都有裝潢相仿的糕點店,那是怎麼回事?」

【自】 迷途 狄奧尼

他其實不太知道如何定義「喜歡」這個詞,若說是捨棄會覺得可惜的,現在也只有屬於他的領域了,那個能隨著思想任意變幻的樂園,成為他不假思索的答案。

鐫刻 飛廉

>>46
「……那是我在下界開的糕點店,你去過不少次,所以記住了。」飛廉避重就輕地回答。

原來是自己領域,說的也是。
「你討厭我嗎?」

迷途 狄奧尼

>>47
「是嗎。」挑眉不予置評。

「不討厭也不喜歡。」這次同樣回答迅速,接著立刻提問:「這幾天你給我的否定之中,存在著謊言,我說的對嗎?」他狡黠一笑補充:「我當初定的規則當中確實沒禁止說謊。」

鐫刻 飛廉

>>48
至少不討厭,飛廉暗自鬆了一口氣。
「被你發現了。」他木著一張臉回道,反正以他的表現也不可能瞞多久,這遊戲總有到頭的時候。

「你為何來到這裡?」

【鳴】 安瑟

「時間並不充裕,今日的討論若是如此,一是以傑克提出的人選阿薩卡丶 無鳴丶 莫洛斯中挑一位。二是讓眾人以自己的意見進行。」
看著已晚的時間,安瑟不由得納悶起自己出去是為何。

迷途 狄奧尼

>>49
他被這句話問得一愣,「……不知道,我本來想放到最後問你的。」而後像是想到什麼輕輕一笑,反問道:「喂,我為何來到這裡?」

結花 秋凡斯

>>39
「也是。」他昂首凝望今晚的夜空,星星,好少。彷彿映照著方才感受到伊托依雷的心境般,灰濛濛的。

>>43
……是無鳴。

秋凡斯微笑,右手輕揮出一只雛菊,懸空停在無鳴身旁。
『還好嗎?不要勉強。』
感覺到對方些許緊繃的氣息,秋凡斯希望藉由芬芳讓人能夠緩緩,暫時恢復平靜。

鐫刻 飛廉

>>50
「不知道……你不知道啊。」飛廉低喃了句。

為何來到這裡。
這個問題問出口,他才發現自己竟不知道他在好些,還是不在好些。
而狄奧尼不知道的事,是否跟自己有關?

「這事我也不知道,你怎麼反問我。」他沉默了會,笑道,「你在這裡感到痛苦過嗎?」

【自】 無鳴

/*無鳴你要委任給阿薩卡還是自投?*/

委任阿薩卡哥哥。which

迷途 狄奧尼

>>52
又一次聳肩,「我以為你會知道,如果我忘了的那個人真的是你。」然後他回道:「不曾,我沒有關於痛苦的記憶。」

「這次換個方式,在問問題前我想說一下我的推論:我做的蛋糕一塌糊塗,除非你教導無方,否則我也認為從前我是常客的可能性更大;雖然有個兄弟挺好,但和你的相處卻不是這種感覺;朋友的感覺不錯,直覺卻告訴我你這幾天的態度沒有這麼簡單;那麼最後就剩下戀人了,老實說,我覺得戀人的感覺最對,但我自己也說不出理由。」
末了似笑非笑看著飛廉,「主僕的話只是我想捉弄你,我已經對這個遊戲膩了。」

「至於我的最後一個問題:你來到這的代價是什麼?」

【墓】 默語 霂堯

>>+4

「如此說來.......上界的一切在凡人眼裡也如夢似幻,神的國度又多少人親聞親臨,遠不如夢境真實。」

霂堯思索著夢神的話語,既然生與死都虛幻不實,那麼也並無生死相隔一類的憾事,他們只是都換了形體,並身處一齣如幻夢般荒謬的鬧劇罷了。

或是一個帶不上茶的茶聚。

「......東說的也是,我操心了那麼多些年,也該學習你那樣的豁達。」霂堯有感而發,他無聲的嘆息,雜訊算是穩定了一些,也許是意識到現下並沒有形體,那個血窟壟並不長在自己身上,不適感也緩了些餘。

那麼胸口蔓延的傷意又從何而來?
他還想找東說話呢 。

【鳴】 費安

「便從那三人之中挑吧,你可以發個決定?」費安看了看其他人,「這並不是你一人的責任。」

無鳴

>>51

花朵捎來訊息以及香氣,是來自秋凡斯的關心。
無鳴以指拈起那在祂而言形貌不明的小花,漾出一抹溫和淺笑。

在眾神聚集處,無鳴能以神力藉由鈴聲將文字傳遞出去。
『謝謝小秋。這花好香,也能緩和吾的心緒。』

那是另一種與待在阿薩卡身邊不同的安心感。

【墓】 甜蜜夢境 阿爾卡迪亞

>>+7
「正是如此。」雖然不清楚霂堯位在何方,但對方的話語卻毫無窒礙的傳遞到自己這裡來。
「現世不過是如泡沫一般的轉瞬之夢,夢生夢滅,為了做下個夢,不論再怎麼喜歡,也是得結束此刻夢境的。」與人談論夢讓阿爾卡迪亞的心情很好,被生命樹吸取活力的疲憊感好像因此減緩了一些,雖然現在的自己不如以往,能掌握的夢境只剩下一個,但只要還能做夢,這世界就不至於絕望得難以忍受。

鐫刻 飛廉

>>53
「沒有感到痛苦,那麼你很幸福。」飛廉偏過頭,在人看不見的角度勾起了唇。
然而對方一長串的推理,又令他收斂了笑容,尤其最末一個問題,犀利到他伸入洞口的手忍不住顫了顫。

「代價是……」他張了張口,恐懼頓時翻湧而來,到了此刻,他反而害怕徒留自己一人知曉的關係被揭開。

「代價……是不可以表達或承認對戀人的感情。」彷彿飲酒過量的喑啞低嗓,供出他對狄奧尼唯二的保留後,那雙碧綠的瞳仁看起來像被抽去了魂,有些空洞。

「……我也沒有問題了。」

有首歌曾那麼說,別放棄我。但是他掌握不了狄奧,所以他開始膽怯。

安瑟

>>30
見那朵杜若花消散在風中,眼神閃過一些迷惘。
聽得問句時,秋凡斯已轉身往傑克身旁走去。
「……。」

>>42
聽著艾里歐的問句,但他卻無法說出答案。
『不會。』在心裡給與了否定,不知為何安瑟就是覺得生命樹的獻祭即使找出了所有起事者也不會停止。
一切似乎在凱厄斯等人被殺害,蘇妲娜走進樹洞開始,就走向某個彷彿被計算好的未來、無法回頭。


見討論毫無進展,給予看法的僅有傑克(>>20)與飛廉(>>24),安瑟索性席地而坐,從空間裡拿出一塊已成型卻還未細琢的石頭刻畫。
刻至某處時,他停下了手。
「時間並不充裕,今日的討論若是如此,那便從阿薩卡丶 無鳴丶 莫洛斯為人選,各自決定。」
至於眾神是否肯照這執行、就非是他能決定了。

手指撥了下那翠色光徽,任其像個陀螺般地轉動。
阿爾卡迪亞聽著 安瑟和大家的討論,覺得不受控制又沒有邏輯這點和夢境真的很像。
(a+1) 2016/12/13 (二) 01:14:45

流水 傑克

>>42

「天知道,或許等新的生命樹之靈到來。」聽到艾里歐的話他帶點諷刺地回應。「又或許,等玩厭了吧。」
沒有主詞的話是因為沒有證據。

其實他不太相信那力量不足的說詞。
別的都不說,若只需要每天一人,那雖說非常對不起死去的人,但生者現下應該有更多的時間才對。

因此他著實開始懷疑,這鬧劇會否只是生命樹的玩意?
也無妨,先把犯事的人抓出來再作道理好了。


話說完他望了望在一邊發困的伊托依雷,猶豫好一會還間人選擇別走過去。
舊友的狀態他有點在意,然而別說安慰人,其間某些情緒傑克也不懂,因此權衡一下還是決定晚點再找機會問候。


>>42
「……了解了。」幾欲開口最後卻只是嘆了口氣表示明白。

>>51
「累了麼?要回去休息?」低聲詢問戀人,希望對方不介意最近都在自己家住才好。

【鳴】 安瑟

「恩。」發完決定的安瑟點頭,他也沒有背起責任的念頭:「希望明日你我皆能無事。」
「獻祭者,你就依照自己的想法選擇吧。」

「我選無鳴。」
對於遲遲趕到的少女神祇感到些許抱歉。

【自】 甜蜜夢境 阿爾卡迪亞

/*
【精靈夢話time】
外來神
狄奧尼
艾里歐
飛廉
傑克
霂堯
東
安瑟(神之子)
莫洛斯
費安(魂狼)

原生神
伊托依雷(戲弄妖精)

未知
無鳴(原生;仙狐?)
阿薩卡
蘇妲娜
秋凡斯

雖然對於死掉總是無法習慣,但因為這次是夢神,所以好像真的有好一點...心情上。゚(゚´ω`゚)゚。(?

【吠】 流水 傑克

「……換成◈,我選☎。」

「小心。」提醒。

【自】 流水 傑克

/*
希望狼伴聽得懂(;ω;)我對不起我應該多塞幾個人的抱歉狼伴

迷途 狄奧尼

>>55
唯獨這次,他忘了藏住詫異之情,沉默因雜亂的背景音而短暫放大,但一切不過也是過眼雲煙,很快便重整情緒。

「在離開之前,飛廉,你能默念我的名字七次嗎?現在。」他又道:「我們之間的遊戲結束了,這不是命令,只是我的個人要求,你沒有回應的必要。」

但是最後飛廉並沒有來得及答應或是拒絕,狄奧尼抽出手的同時連帶抓著飛廉的手離開洞口。
「算了,這樣就行了。」他笑著說道,那笑容大概是這幾日以來最溫和的一次。
並且落下一吻,如夢似幻。

迷途 狄奧尼

夢醒了。

他像個沒事人似的舒筋展骨,寬口衣依舊露出一邊肩頭,栗髮漾著光圈,翠綠眸子神采奕奕。

>>飛廉
「先感謝你奉陪我的遊戲,但一碼事歸一碼事。」他朝飛廉說道,不疾不徐的語調就算在語意轉折處依舊沒有半分變化,「就在剛才我突然有個想法──你不覺得對你來說,我是個很好的掩護嗎?既然你能配合我轉變各種關係,那就有一定程度的演技,可不是誰來都能讓這遊戲完成的。因此,我決定在你我其中一人消逝前,抑或我有明確想送去獻祭的對象前,今天開始的往後都選擇你去獻祭。一來我省了選擇的麻煩,二來我可不會天真認為那些懷有意圖之人會輕易露出馬腳。」

「當然我不認為你會襲擊我,但這完全不代表你不會襲擊其他人,你反駁費安的那番話(>>8)很有道理。這完全說得通為何我現在還能幸運站於此處。」

「老實說,就算你剛才間接承認我們過去的關係,我也沒有實感,現在的你我不過認識一星期多。要是你先成為犧牲者,我說不定會有什麼不尋常的感觸?這倒是能成為更讓我自己信服的證據呢。」
他是隨心所欲的、殘酷的神,一直如此。
阿爾卡迪亞對狄奧尼>>59突如其來的轉變感到驚喜。
(a+2) 2016/12/13 (二) 01:42:14

【自】 流水 傑克

聽著樹內的聲音,看著樹外的討論,他明確地了解一件事。

死者已矣,生者何堪。

或許這話有著很多問題,比如死去的人這次可非無知無覺。

然而看著樹內或放鬆或解脫的交談,聽著樹外或悲傷或憤怒的反應,所形成的強列對比讓他只能想起這句話。

或許自己也曾是如此,他想。

當重要的人比自己更早逝去,他到底是悲傷失落,抑或如現今一般冷淡以對?
已經,不記得了。

/*
覺得墓上墓下真是差很遠(?

【悄】 流水 傑克 → 凱厄斯

/*二日目襲擊RP*/

「瘋子我不否認,但命我還是要的。」由腎上腺素激起的興奮感讓聲調也提了幾分,其實拚命的人比誰更珍惜生命。

至少傑克不是抱著尋死的心情而來。

看到對方直接丟了劍他微微一愣,同時左手劍比思考更快已準確插進對方胸膛。
然後才回過神來又在慣用手上補了一劍。

「雖說我並不知道你的目標,」正如他也不知道自己的願望。
「但我會努力實現你的願望。」也如他努力實現自己的目標。

擅自猜測對方的願望和自己的目標一致,說出口的承諾又有幾分可信?

輕聲說完後抽回劍在草地上抹乾淨,這才把劍收好離開。

【鳴】 費安

「若明日我不在了,我的身分你可以視情況自由決定是否告知他人。晚安,安瑟。」看了眼生命樹,他並沒有告訴任何人關於孿生兄長的事,他是亡靈的主宰,死者殿堂的主人,不願接近生命樹,也因其與記憶中的殿堂有半分相似。

縱是來到上界後多所留心的某位神祇,也不曾帶給他深刻的感受。也許他來到上界,真是交換出不少意料之外的東西。

【悄】 考狄利婭 → 伊托依雷

/*
不一定,true end的意思是真相會被宣告

鐫刻 飛廉

>>58
所有的遊戲、關係以及夢,都在這一剎那結束了。他說不上失落,只惋惜狄奧尼打消了唸七次名字的要求,儘管他確實做不到。
那枚最真實流露的吻大概也只存在於此刻,像夢境一樣。
再也不會有了。

他仔細聽完了狄奧尼的每一句話,這番近乎殘酷的決定一如既往地在其心中刻下一筆。於是他凝視著這名直言要送他去獻祭的男人,忽略發疼到叫囂的心臟,喉結上下滾動,以晦暗不明的聲調說,「你總是在試探我。」從遊戲開始到結束,一直。「現在我還必須以我的死,來取得你的『信服』嗎?」

不是誰來都能讓這遊戲完成,取決的可不是演技,而是那份不能宣之於口的──可笑又不值一提的玩意。

「老實說我並不渴望你的信服,那似乎不能解決我們之間的問題。」他的嗓音漸漸冷了下去,恢復成平時掩去了信息、冷靜自持的樣子。「我不會為了這種事你的信服獻出自己的命,當然,你可以一直選擇我直到我離去,那是你的自由。」

深深睇了他一眼,將千言萬語壓於舌根,又好似根本無話可說,飛廉將注意力轉回安瑟的方向(>>56)。

【自】 鐫刻 飛廉

我能為救你護你傾其所有,但若是這種虛無飄渺的事,很遺憾我無法做到。

不過有件事他說對了。
飛廉碰了碰口袋冰涼的瓶身,今晚再度放棄使用它。

迷途 狄奧尼

>>60
哼笑出聲,「並非試探,只是我選擇的做法。但你總不會要求一個剛認識對象的全盤信任,還是在現下草木皆兵的風氣之下,太傻了。」

「另外你搞錯一點,我並沒有想處理我們之間的問題──我們之間沒有問題,別老是拿我忘了的事纏著我。」
他拋下字句後便擅自結束對話,轉身到一處距離眾神不遠的地方盤腿而坐,閒來無事地打著哈欠,邊等待不久後的商討結果。

鐫刻 飛廉

>>61

「原來如此,選擇的作法啊,呵呵,相比其他人,懷疑我這個不請自來的陌生人來得便捷,仔細想想確實少了每天思考的麻煩呢。」對方走遠後,飛廉瞇起眼,幾分自嘲地想著。

他在安瑟附近找了塊大石頭倚靠而坐,突然湧起強烈泡溫泉的慾望。

【自】 鐫刻 飛廉

/*
好想在冰天雪地泡溫泉喝酒吃點心ㄚ~~~~~~~~~
想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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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用&參考詳細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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