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更新紀錄】

修復玩家帳號資料偶爾會遺失的錯誤(理論上應該要修好了)。

最後更新:25/07/23

人狼物語 貓又國

253 JAG online⑤-【終章】

情報 序章 第1日 第2日 第3日 第4日 第5日 第6日 末章 結束 / 最新

視點: 人 狼 墓 戀 少 靈 九 全 管


貝雷斯委任投票。

東方曙委任投票。

貝雷斯 對 鷹人之主 安賽爾 投票。

阿芙洛蒂 對 海妖女王 阿芙洛蒂 投票。

東方曙 對 鷹人之主 安賽爾 投票。

哈迪斯 對 冥王 哈迪斯 投票。

雷諾瓦 對 鷹人之主 安賽爾 投票。

瑟拉塞恩 對 土元素領主 瑟拉塞恩 投票。

米迦勒 對 鷹人之主 安賽爾 投票。

幽蒂斯 對 冰霜之刃第五分團長 幽蒂斯 投票。

依瑟 對 鷹人之主 安賽爾 投票。

帕特莉希亞 對 冰霜之刃第四分團長 雷諾瓦 投票。

殷彤 對 鷹人之主 安賽爾 投票。

阿德魯 對 冰霜之刃第二分團長 阿德魯 投票。

羅雷斯 對 鷹人之主 安賽爾 投票。

萊茲涅斯 對 鷹人之主 安賽爾 投票。

安賽爾 對 白蛾之后 維妲 投票。

米蒂亞 對 鷹人之主 安賽爾 投票。

維妲 對 鷹人之主 安賽爾 投票。

阿芙洛蒂 被 1 人投票。
哈迪斯 被 1 人投票。
雷諾瓦 被 1 人投票。
瑟拉塞恩 被 1 人投票。
幽蒂斯 被 1 人投票。
阿德魯 被 1 人投票。
安賽爾 被 10 人投票。
維妲 被 1 人投票。

安賽爾被表決處死。

貝雷斯對阿芙洛蒂吸血。

【吠】 門之王 依瑟

東方曙! 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時候到了。村民們聚集起來,互相確認著彼此的狀態。
東方曙悽慘的死狀被發現。

今天是沒特別的事的一天的樣子。一如往常地送一個人上處刑台吧。

現在的生存者還有貝雷斯、阿芙洛蒂、哈迪斯、雷諾瓦、瑟拉塞恩、米迦勒、幽蒂斯、依瑟、帕特莉希亞、殷彤、阿德魯、羅雷斯、萊茲涅斯、米蒂亞、維妲以上15名。

【自】 白蛾之后 維妲

/*
窩還活著!(哭了(當然

帝君

帝君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待兩位亡靈樂章的持有者探查完處刑者後輕輕一揮手。

光芒亮起,鷹人之主與東方曙二人的身軀消融於一片白色裡,不知去向。
(#0) 2016/07/12 (二) 23:31:08

【教】 冰霜之刃第一分團長 貝雷斯

「很抱歉未經同意便將閣下轉變為我方人士。」
一個不屬於你、也不屬於魔族的聲音沉穩地響起,隱約帶著一種威儀和不凡的風範。

「──但是朕必須導正拯救這個錯誤世界。」

【自】 土元素領主 瑟拉塞恩

/*
定位堅介。゚(゚´ω`゚)゚。

【自】 東方之主 東方曙

/*
媽啦wwwwwwwwwwww
咬我幹嘛wwwwwwwwwwwwww

雖然也不是很意外但(?
很豪我解脫了、爽

【自】 冰霜之刃第一分團長 貝雷斯

「陛下,這種話說一次很帥,說第二次就有點……」
『安靜,魔族,不要說出來。』
雷諾瓦:「呃……請亡靈之主閣下先吧。」
(a0) 2016/07/12 (二) 23:34:22

亡靈之主 米蒂亞

米蒂亞閉上了眼。

約兩指寬的線譜圖騰以眼角處為起始,繞至耳後、脖頸、肩側,最後沒於指尖。
隨著時間流逝,線譜逐漸添上閃爍光芒的銀白音符,在最後一個休止符落下之時,少女才又緩緩睜開雙眸。

盯著臂膀上漸褪去的樂譜,宣告的音很輕、卻是能保證眾人皆能聽見的音量:

「鷹人之主為【破壞者】。」

【吠】 紡花之主 帕特莉希亞

「請幫助我們的人……開大地的領主白單……她失去了靈魂,必然清白。」
女孩默默又將今日的選擇對象指向雷諾瓦。

【吠】 門之王 依瑟

【普通NPC】
「抱歉姊姊昨天有點忙碌,最後到底占卜了……瑟拉嗎?給她白單就好。」

【鳴】 冰霜之刃第四分團長 雷諾瓦

「不知道誰被潛入者選上了呢?」
天使有點擔憂地看向殷彤。

【自】 冰霜之刃第四分團長 雷諾瓦

/*
夭壽,我現在才發現有雪狼跟人犬(智障嗎
糟糕XDDDD啊不過RP上我會盲信夫人啊(ry

【墓】 東方之主 東方曙


「……這裡是?」

闔眼、張眼,東方曙便已發現自己來到了從未到過的地方。

墨藍色的夜空上掛著巨大而不真實的彎月,他伸手接住飄落的雪花,卻不覺得寒冷。


「……這樣啊、我死了。」
他很平靜地察覺了這個事實。

【教】 冰霜之刃第一分團長 貝雷斯

「雖然現在才說有點遲,不過朕的能力有25%會失效。」
『陛下,這種事情應該要早點說……所以有成功嗎?』
「靜觀其變。」

冰霜之刃第五分團長 幽蒂斯

在接觸的瞬間如同一心一意地替患者治療一般,試圖在這個探查之人身上找到任何可以推翻自身直覺證實雷諾瓦選擇的錯誤之處,然而無果。

「探查結果……【瑟拉塞恩為帝君靡下之人】,另吾願相信此人為真實之靈魂燃燒。汝等應當不會做出同樣之為罷。」

話語中暗指的是今日地上被大家送走的生命(>>#0)。
幽蒂斯緩緩地補述:「吾先一步於另一位樂章之前公布應當無仿罷。」
(a1) 2016/07/12 (二) 23:42:01

(建村者)張貼備忘。
(a#0) 2016/07/12 (二) 23:43:35

【自】 冰霜之刃第一分團長 貝雷斯

/*
剛剛才搞懂那個忘卻25%是會轉化失敗ㄉ意思(望天
嗯……加油喔貝雷斯加油喔帝大大(?)

【自】 土元素領主 瑟拉塞恩

/*
下墓的兩人的簡備(ROFL)(ROFL)(ROFL)(ROFL)

【墓】 鷹人之主 安賽爾

安賽爾沒有多說什麼,比起被帶走瞬間的所有感受、比起周遭詭譎的氛圍,他只是盯著湖面,定睛在帕特莉希亞的柔順長髮,以及精緻的五官上,良久、良久。

水面好像泛起了漣漪。

「......你還沒來這裡飛過,我贏你一次了。」他尋找摯友萊茲涅斯的身影,喃喃說道。

【鳴】 付喪神之主 殷彤

「不必擔心,我沒被找上。」他的聲音裡多了幾分冰冷,整個人比起過往看上去更加的冷漠無情了。

「抱歉,我去去就來。」殷彤似乎撇見不遠處,那有些熟悉的物件,那個東西、是對方向來不離身的。

/*
夥伴有什麼想法都可以先留,我先去檯面做個RP!(被踢)
東方曙發覺水面對面有人。
(a+0) 2016/07/12 (二) 23:48:52

東方曙朝安賽爾揮揮手。
(a+1) 2016/07/12 (二) 23:49:03

【墓】 鷹人之主 安賽爾

>>+0
「......比我想像的沒那麼慘。」他隨口回了一句,轉過身才發現東方之主也一起來了,他金色的髮飾在月光下閃著微光。

「......跟北方,有點像,對你來說就像是休假吧?」月光也把安賽爾臉上的淚痕照得一清二楚,只是他不想管那麼多,人都死了。
安賽爾走向東方曙
(a+2) 2016/07/12 (二) 23:52:28

【悄】 東方之主 東方曙 → 鷹人之主 安賽爾

/*
等等啊村長有貼墓頻設定wwww
去看一下www

門之王 依瑟

「呀!依瑟有點餓!」忙著搜刮桌上的法奇軟糖sweet,搖搖欲墜的同時才想起了些什麼:

「嗯……總之【安賽爾不是破壞者】的喵!」
心滿意足的將甜點塞進嘴裡。

【悄】 東方之主 東方曙 → 鷹人之主 安賽爾

/*
這個!>>2:#2
今天的村備忘也有補充XD

我們兩個碰不到啊ww

【自】 鷹人之主 安賽爾

/*
綜合一下安賽爾:
早起的鳥兒有蟲吃(literaly)
悲戀結局(打勾)
悲戀好像不小心跨了兩條線結局(打勾)
遺言max
壯烈點滿
狼測基石(打勾)
等等應該是雙黑吧?

付喪神之主 殷彤

他安靜地看著,他消失在光芒裡。

原本毫無波瀾的心,似乎被掀起了一番漣漪,有點酸澀好似當年殷檀離去之時。

在對方遠本站著的位置上,好像有什麼遺落的物品。殷彤緩緩地步行於此,他彎下身來撿起了那把對方從未離身的扇子。

「……。」

他愛惜的碰了碰那把沾染上鮮血的摺扇,眼底的情緒十分的複雜。

『代我向他問好。』

殷彤以唇形訴說著無聲的話語。

冰霜之刃第四分團長 雷諾瓦

>>1
「確實無妨、夫人。」
雷諾瓦先後朝三位公佈資訊者點頭示意。

「諸位……」
天使停頓了一下,然後把手上的羊皮紙撕得碎爛。
何必呢?

「調查人選、處決人選、在意的對象,這些還是必要的,如果還有其他想補充的、請隨意。」說完便退回一旁。

【悄】 鷹人之主 安賽爾 → 東方之主 東方曙

/*
天啊啊啊剛剛才看懂(艸)
我以為「另一個世界」是場上,然後以為純粹是倒影......(閱讀障礙(ry)我前面全部無視改回應該有的樣子,抱歉我犯蠢了(掩
安賽爾/*抱歉我把墓頻設定理解錯了,現在重來(ry)
(a+3) 2016/07/13 (三) 00:04:37

【鳴】 冰霜之刃第四分團長 雷諾瓦

「嗯……」
他知道對方肯定很不好受,便無多說什麼。

「扣除中途表明身分者、現在身分不明者應該有七位——海妖女王、西方之主、血族之首、紡花之主、天使長、和我的兩位同僚;但也不能排除表明能力者被潛入者盯上的可能性就是。

我其實……今天還是不那麼想處決亡靈樂章的二位,畢竟是目前最重要的資訊來源。」
殷彤聽見依瑟的聲音,轉過頭看著她,思考著要不要過去談人生。
(a2) 2016/07/13 (三) 00:07:38

【墓】 鷹人之主 安賽爾

>>+0
「我應該也死了,,,,,.不對如果你死了,可是我們好像不在同一個地方......那我?」安賽爾望著湖面,血紅色的天空讓他雙眼刺痛。

他感到混亂,朝湖對面的東方曙揮手。

【自】 冰霜之刃第四分團長 雷諾瓦

>>=1
/*夥伴好萌喔QQQQQ(治癒(抱著夥伴(被踢

【鳴】 付喪神之主 殷彤

「我暫時也不想動那兩位。」殷彤放出訊息,並朝天使的位置點了點頭,「就先別管那個潛入者了,反正……那也是破壞者們該惱的事情。」

「但、有點在意……他們狙擊阿光的理由。」因為他不是很懂這個概念。
安賽爾對/**自己身後血紅色的天空
(a+4) 2016/07/13 (三) 00:24:28

【鳴】 冰霜之刃第四分團長 雷諾瓦

「那麼今天的方向還是先處決身分不明者罷。」

「對於那位的事、我很抱歉。」
天使輕闔上雙目,那樣的場景他並不樂見。
平時笑面惡口的他並不擅長于安慰他人,只能給予迷茫之中的精神聯繫一根承載著撫慰悼念之意、具療傷功效的金羽——

「尋找絕對壁壘?但我覺得東方之主閣下不像啊……」
那位看來不難相處的樣子,應該也不會是絲綢吧。
天使搖搖頭表示不能理解破壞者的思維。

/*
好然後不行我一定要自首一件很白痴的事,我剛剛才發現配置裡有人犬跟雪狼orz(智障嗎
啊不過這隻RP上本來就盲信夫人……(ry

【鳴】 付喪神之主 殷彤

「不需要道歉,錯的不是你。」殷彤淡漠的回答。

「至於身份不明者……可能還得再琢磨琢磨吧。」聳肩。

/*
這裡得睡了!夥伴晚安!
我明天也是、差不多時間回來QQ(揮手)

聖天使長 米迦勒

>>4
「雷……太晚……無法、道別……」
米迦勒輕輕地說。

天使有決斷、也有仁慈。雷諾瓦為其子民,她能比在場其餘人更明白這個種族站在領導的位子上的心境,即使並非原生種的他讓米迦勒很難去親近,可種族的天性是無法抹滅的。

她注意到昨日紡花之主與鷹人之主未竟的話語。太悲傷了。與他人產生羈絆是何等難得的事,若在最後一刻連道別的權利也被扼殺,那該有多悔?
他們所有人逼不得已在此互相殘殺,如若這一切皆是無可奈何,那麼讓那些逝去者能安心離開,大概是他們所能盡的、最後的慈悲。

【鳴】 冰霜之刃第四分團長 雷諾瓦

「嗯……待今日眾人的意見再做評斷。」
天使頷首。

/*
晚安><辛苦了!(抱

土元素領主 瑟拉塞恩

早已做好鷹人之主將被裁決的準備,卻也沒想到東方之主也會一同離去。
與花相戀的鷹人少主,其感情最終仍為花而未能結果。
長久歲月以來的老友,一夜間便也離去了,絲毫沒有留下。

「……」
目送安賽爾和東方曙的屍首離去後,瑟拉塞恩閉上了眼。

「死亡僅是歸途,萬物終將回歸自然。」

這是祝福。
願大地的慈愛包容逝去之人的靈魂。

不可否認此刻沉重的心情,也許也是自己同樣是做出選擇的『兇手』。
但,這是為了世界的存亡。瑟拉塞恩如此告訴自己。

她也不認為自己的選擇將背向輪迴。
大地賜予的自然會回歸大地,僅此而已。
瑟拉塞恩將必要的題目再次刻上石板上,隨後離開了大廳。
(a3) 2016/07/13 (三) 01:15:43

冰霜之刃第四分團長 雷諾瓦

>>5
他從不會覺得叩首於一位年幼女孩兒樣貌者面前是什麼不堪之事,只因彼貴為他族之首、無論秉性能力皆為一族之上,是少數令雷諾瓦由衷信服敬佩尊崇的對象。

「確實是……我的不對。」
決定公佈的時間過於極限,身為領場、這是過錯。
裝作冷漠地直斷他人去留,作為天使、這是沉痛。

紡花之主令人刺痛的話語言猶在耳,遵從帝君吩咐做這些決斷從來就不是他的本意;如果可以重新選擇的話,他一定會違抗團長之令,像平常那樣悠哉地翹腳品嚐街角那家他最喜歡的咖啡廳煮的紅茶咖啡拿鐵。

想到這裡,雷諾瓦忽覺心底傳來一陣不太一樣的悶痛。

「今日後我盡可能在更日前一個時辰公佈最終決定。」
然而處在這個顯眼位置的他,還能有幾個『今日後』?

聖天使長 米迦勒

女孩朝雷諾瓦點點頭>>7,露出一個淺淺的微笑。接著她便踏著極輕的腳步緩步走向那名東方之王原先的位置,邊走、那雙小手邊合為掌,並緩緩向兩旁拉開,在天使靜謐的動作中,白皙掌心現出了耀眼的光。隨著雙掌的距離伸展,那道白光漸漸凝聚為實體。
那是米迦勒的佩劍,通體雪白,柄上雕有羽翼。
當年她便是使用這把劍在東方曙的門下精練劍術,千年已過,而今她的劍還在、教導她的人卻不在了。

劍者,百兵之君子也。
想著曙曾說過的話,她以劍指地,刻了一個十字架。
米迦勒垂下頭,以沉默對這位始終如劍的師父表達哀戚及敬重。

【教】 海妖女王 阿芙洛蒂

「陛……下……?」
腦中竄入過多的資訊讓阿芙洛蒂的頭有點疼痛。

「這一切、究竟……」
算什麼?

阿芙洛蒂驚訝自己竟會有這樣的想法。
程序、遊戲、AI、NPC……
每一個名詞她都曾在自己所喜愛的外來者族女口中聽聞過,但她始終無法理解那是什麼意思。
直到今日。

【教】 海妖女王 阿芙洛蒂

「……海妖王者,以命為絲、以歌為引,傳唱、編織著。」

「此乃守護海妖之領、守護生命的【絕對壁壘】。」

帶著旋律的話語停滯,海妖女王美麗的容貌中浮現無奈的笑靨。
「不過、現在不是了呢。」

/*
拎北守護啦((捏

海妖女王 阿芙洛蒂


東方的主人靜靜地離去了。

阿芙洛蒂看著殷彤取走摺扇、目視著米迦勒以劍銘文。
海妖的歌聲再次響起。

Do not stand at my grave and weep
I am not there; I do not sleep.
I am a thousand winds that blow,


她依然記得好客的東方之主神情中友善熱忱的笑。
鮮血和傷口與那人並不相襯。

比起死亡,阿芙洛蒂更願意相信那只是沉睡——被仁慈的帝君帶往安眠之地。

I am the diamond glints on snow,
I am the sun on ripened grain,
I am the gentle autumn rain.


她不懂飲酒,便以歌代酒。
敬東方之主、敬帝君

【悄】 紡花之主 帕特莉希亞 → 安賽爾

/*墓頻很正ㄉ安賽爾中之願意用其他管道僑設定嗎>/<
我的line ID:sawa29

【悄】 安賽爾 → 紡花之主 帕特莉希亞

/*當然好啊!現在馬上加!>////<
墓頻跟狼頻都很正!(拇指)

【教】 海妖女王 阿芙洛蒂

「……陛下,在失去了守護之力後,阿芙洛蒂並沒有任何能夠幫助您的能力。」
阿芙洛蒂輕歎了氣。
她依然能歌唱、歌聲中卻失去了那層堅不可摧的庇護之力。

「能為您所作的,僅有以此身份為您擋下一次襲擊。」
以歌為盾、或是以身為盾,其實並無過大的差異。
「……阿芙洛蒂過於軟弱,言誒間並無足以幫助您的力量。」

她低下了頭,提裙朝著那人彎身,甚至跪坐在地。
「請陛下,原諒阿芙洛蒂的無能。」

海妖女王 阿芙洛蒂

歌聲沒有平息,在這寬廣的大廳中重複著一遍又一遍。
肉眼可見的海藍色水幕擴散開來,夾帶著豐沛的生命力,環繞著在場的所有人。

When you awaken in the morning's hush
I am the swift uplifting rush
Of quiet birds in circling flight.


阿芙洛蒂彷彿對現況渾然不覺,僅是閉著雙眼、專注地唱著。

歌聲沒有停下,在此之外、卻能聽見海妖女王清澈柔美的聲音震盪在耳邊。

「海妖王者,以命為源、以歌為引。」
I am the soft starlight at night.


「消耗生命換取力量、謳之以歌編織為盾。」
Do not stand at my grave and cry,


「此乃千萬年來,守護海妖之領、守護生命的──」
「【 絕 對 壁 壘 】。」
I am not there; I did not die.

【自】 冰霜之刃第五分團長 幽蒂斯

/*這是所謂的一日一說職嗎……,作為一名對雙邊都有感情的人而言,好糾結ry

該隱 羅雷斯

「我只是難得手癢想沖壺茶。」
「有什麼想喝的茶種嗎?」


那時羅雷斯差點脫口說出抹茶。為了攔住這句話,他一時猶疑,卻不想那便是恆久的錯過。

一抹顏色閃進眼底,似是日光,或者焰火,又與鳳凰更加相似。那是屬於東方的顏色,來自異鄉,來自曾經他聽他說過無數大小事的熟悉地方。

手輕摀上左邊胸口,該隱凝視東方之主最後所待之處。
「曙⋯⋯你恆久存在於我的記憶。
血族的該隱與你束約。」

該隱 羅雷斯

>>10
他從不會忽略她的任何。
但那聲音所傳達的訊息卻頭一次逼得他動了這個念頭。

「⋯⋯妳在說什麼⋯⋯?」
——阿芙洛蒂?

【悄】 海妖女王 阿芙洛蒂 → 該隱 羅雷斯

「別這麼果斷地把你的永遠許諾給我啊。」
阿芙洛蒂忍不住笑了,她重視的朋友總是如此地認真而直接。
然後她搖了搖頭。

「羅雷斯,我不能接受你的允諾……你得留給更應該得到的那個人。」
那個你未來可能會愛上的人。

「千年來你已經消耗了太多的時間在陪伴我……當然我很開心、也很感激。但我不能以友情束縛住你。」
阿芙洛蒂唇角帶著柔和放鬆的微笑。
在這個人面前,她從來不是海妖女王,她可以一直只是阿芙洛蒂。

【教】 冰霜之刃第一分團長 貝雷斯

「不,只要妳能夠與朕同心,就是朕最大的助力。」
低沉嗓音注入幾分溫厚,寬大的手輕觸著女王額前的髮。

「讓這個世界面臨如此困境,為朕的責任;使諸位不得不面臨死別的難受,朕亦深感遺憾。朕無法直接干涉上頭那位君,只能夠像這樣轉化在場者子民們,企圖讓更多人得知真相、進而糾正錯誤、使這世界重回正軌……」

「請不要……說自己軟弱;妳的歌聲已經傳遞了妳的堅強。」

【鳴】 冰霜之刃第四分團長 雷諾瓦

「現在是一天一表明嗎?」苦笑。

【教】 冰霜之刃第一分團長 貝雷斯

 
『哎呀、打擾兩位很抱歉,但陛下不想開口的,就由我代勞吧。』
在旁緘默以對的魔族不合時宜地插話,刻意忽略了帝警告意味濃厚的示意。

『海妖的女王殿下,』提起裙擺躬身行了一禮。『為什麼您要在檯面上表明身分呢?──我認為有些過早了。如此彷彿昭示著您已經被那位第三方的潛入者陛下策反,雖說此的確是真相。』
 

海妖女王 阿芙洛蒂

>>12
對於摯友的詢問,阿芙洛蒂僅能投以抱歉的微笑。

「我不願你們任何一個人先我而去,以歌為盾、亦或者以身為盾,又有何異?」
羅雷斯、我親愛的朋友,請原諒我的自私。

「東方之主在身份不明的情形下受到襲擊,讓我更加深了一層擔憂……若我在未表明身分時便死去,破壞者知曉我的身份,而你們卻渾然不知。」

「我不願成為你們的任何隱患。」

【自】 土元素領主 瑟拉塞恩

/*
其實自投是中之太慌張的失誤,
不然我想瑟拉其實還是會恨下心來的那種(?)
請大家當瑟拉有好好照本決投票吧ry

【自】 土元素領主 瑟拉塞恩

/*
說來她其實也是挺殘酷的人,即使看起來很溫柔,
應該說這就是自然吧,
看似溫柔、柔弱,實則現實殘酷

昨天單子剛好提到她去關照一株生病的孩子,
一方面確實是我為晚歸臨時想的RP藉口,
…不過無論如何,其實我想瑟拉雖然有辦法讓其完全痊癒,但她並不會這麼做。

她相信生老病死都是自然的一環,並沒有必要去違抗祂

但她確實會關照那些生病痛苦的孩子,會用適量適當的法力減輕其痛苦,或是靜靜的陪伴其走到生命的重點

只是,有任維持自然循環的她,當然也不是只幹這種彷彿沒所謂的事(?)
若是那『生老病死』並非『自然』時,就是她出面的時候了

譬如因過度開發的土石流,人為汙染導致的植物病變等
這種時候她就會真正使用自己的法力,阻擋土石或是治好植物們

不過我想,她的能力也不是說真的很強
不論是創造小生命、醫治或是祝福等,都是在大地能量法則之下的延伸吧

借用大地的能量,將其運用在其他方面等,
或是說掌管這個能量就是她存在的意義

總覺得不是那麼好解釋,不過應該就是這樣吧(?)

【鳴】 冰霜之刃第四分團長 雷諾瓦

「剩下六位身分不明者……恕我不可能懷疑我族之長和同袍,若決定處決身分不明者我會從餘下三位挑選。」

【自】 土元素領主 瑟拉塞恩

/*
然後這種時候,我就會覺得自己真的就只是個設定廚

挺愛講這個的,故事其實也亂想想很多
但是實際RP的時候都亂亂來,想表達的東西也都混在一起
(很慘)

甚至結局處理也是……(一直以來覺得很抱歉的地方)
其實也不是沒想過,不如說通常我都會去想

問題我總是、不去打出來RY

也許可以說是懶人沒藥醫

【教】 海妖女王 阿芙洛蒂

「雖說我理解、並效忠陛下,然而依然尚有更多的人們,是我願耗盡生命去守護的……」
沒有在意魔族語氣間的質疑,阿芙洛蒂僅是闔上了雙眼,輕聲開口。

「失去了守護之力,無法為他們阻擋襲擊的現在,我已然只剩以身為盾的選擇。」

並未從跪坐的姿態中起身,而是再一次低下了頭。
「……請陛下,原諒阿芙洛蒂的任性。」

冰霜之刃第一分團長 貝雷斯

即使他還算剛成年不久的年輕孩子,但他已見過很多死亡。
在魔族的領域之中,為了什麼而爭執、爭奪、衝突乃是家常便飯;弱肉強食的社會風氣使得他們不得不習慣殘酷,然後變強,或者被淘汰。

所以他對離去的兩人漠然以對,冷血無情。
──可他實際上並沒有忽略空氣中流動的、某些人對消逝生命的傷感。

那些情緒比陳釀還要醉人,使得自己微醺恍惚。
真可笑。


隱隱約約,他竟開始思索起平時根本不會細想的假設。
──如果死去的是自己憧憬、渴慕、崇敬、珍視之人呢?

他會悲傷嗎?會哭泣嗎?會痛苦嗎?會心冷嗎?會想死嗎?

人被殺,就會死。這是理所當然的。
就算揪出兇手報復,死者也不可能復生。
更何況更多時候,就連要怨恨怪罪也找不到對象。

他的心臟不曉得為什麼狠狠地揪了一下。類似遺失了什麼重要之物的感覺──



錯覺吧。魔族可是既沒同情心又難以對誰敞開心房的自私種族啊。

【吠】 門之王 依瑟

「呼喲,雖然這麼一來會讓姐姐我的能力變得多餘,不過想襲擊壁壘的話,倒是也出來了,今天消除這⋯⋯海妖女王的數據,各位有反對意見麼?」

「還是想幫助那些可愛的NPC們消除不明第三方的威脅⋯⋯啊啊——太麻煩了喏,姊姊我呀,最怕麻煩了,既然死亡出來了,等我們把壁壘的數據消除之後,剩下的,就隨便姐姐我們好好疼愛了呢⋯⋯噢呵呵。」

【自】 門之王 依瑟

/*
我得老實說一件事⋯⋯拿到黃牌收到警告之後我就不太想講話了。(贛您老母)

反正我這個PC應該,已經,被全世界討厭到死了(知道就好)

【自】 門之王 依瑟

/*
我就假裝自己一天要吸32小時的毒品吧(你是怎麼算的啦!!!)(就說不要再打鬥陣了!!!)

【吠】 紡花之主 帕特莉希亞

「……絕對,反對。」

「既然認為冥王出職很不對勁,為何不覺得海妖女王不對勁呢?既然她出了,說不定她是真的死亡纏繞,你也看出她與冥王間微妙的關係了……」

「她也可能是被第三方改變的人,以這種說法來促使我們選擇錯誤……我今天的對象依然是那位非原生種。」

「不論海妖女王是不是壁壘,她都不可能保護雷諾瓦……昨天也是這麼想的,我不認為…壁壘是原生種的話,會保護雷諾瓦。」

「選擇他一點風險都沒有…!」
/*因為安賽爾死了所以終於強勢一點rofl

冰霜之刃第五分團長 幽蒂斯

>>4

婦人點頭表示理解後再次以金色絲線勾勒起一句句隨著話語起伏的思緒。

「首答,於吾願使用能力之對象為殷彤殿下。」似乎是打算一日提一人的樣子。

「次答之裁決對象,於吾之立場……,吾選擇維妲殿下。」既然曾經託付決定的安賽爾已然離去,那麼轉而做此決定也已無不妥。

「而末答,在意之人。」本一直平穩流暢的音律在耳邊悠然宛轉的歌聲響奏之時停下了(>>10)。
那歌聲是溫柔、是如同大海之母般的慈愛,然而畫上休止符的歌詞卻讓心底抹上一層悲傷的灰色調。

她知道自己不該如此突兀地停下。
不過曾一心認為將要信任保護的王族隱藏在空白的位置上就可以安心,卻在此刻顯得愚拙。
婦人曝露了一直不讓其他王族知曉的,對王族之人的關切。

輕嘆了口氣的婦人將話語道盡,包含那一直掩蓋著的部分事物。

「吾在意之人為吾之同僚,以及阿芙洛蒂殿下。」

【吠】 門之王 依瑟

「哎呀,姐姐我是已經默認冥王是死亡纏繞了呀,我覺得他們都只是因為喜好/*RP*/所以才表明的。帕帕為什麼如此執著於小天使呢?

姐姐我是覺得小天使應該也不會變成第三側的喏⋯⋯因為他的連結斷了的話,精神方自然也會知道自己的夥伴產生異變,但現在看起來並沒有發生這回事。」

「而冥王跟海妖,雖然壁壘假冒死亡,死亡假冒壁壘⋯⋯
假定真的發生這麼完美的配合,除非是天時地利人和,否則大概就是私下有什麼特別的配套/*密語外道*/吧。」

【吠】 門之王 依瑟

「不過姐姐我很FREE的!
想要衝精神就衝吧,只是姐姐我比較想趁著我還活著的時候,多替大家分析幾張不確定的數據。」

「既然小天使已經確認是精神,那就沒有我分析的必要。
這樣的考量的話,可以接受嗎?」

/* 嘛,地獄女士這邊畢竟整個人都是工程師,所以會想積極完成任務也是必然的(?)希望帕帕不要感到壓力喲

冰霜之刃第五分團長 幽蒂斯

終究是說出口了……。

婦人沉默地看著閃爍金色光澤的紙張落下(>>15)。

首答:吾願對殷彤殿下行使調查。

次答:吾選擇裁決維妲殿下。

末答:吾在意著吾之同僚及阿芙洛蒂殿下。

她將生命的責任一部分攬到了自己身上,本以為可以藉著這項能力公開袒護同僚並悄悄地避免在意的王族被鎖定,卻不得不搬上檯面。
(a4) 2016/07/13 (三) 16:45:51

【吠】 門之王 依瑟

「那,如果冥王壞壞,海妖不好。
那今天乾脆⋯⋯」

貝雷斯
阿芙洛蒂
哈迪斯
雷諾瓦
瑟拉塞恩
米迦勒
殷彤
羅雷斯
萊茲涅斯

「再衝個灰單如何喏?瑟拉拉八成就是靈魂燃燒了,可以襲擊,但現階段沒什麼意義。昨天已經嚼到一普通NPC了,基本上避開那兩顆大雷,第三方也沒多少地方可以藏了。」

「還有姐姐我分析冥王不會是騙人的,這點在昨天就有留下了。雖然現在姐姐我覺得他們大概都是因為⋯⋯感情因素所以表明的吧。」

【自】 白蛾之后 維妲

/*
靠杯現在是出職大會嗎www
雖然也是好的 比起被咬了以後狼出假職
因為有智狼
然而我們不能確定東方是不是守啊www
(a5) 2016/07/13 (三) 16:56:39

【吠】 紡花之主 帕特莉希亞

哈哈哈…你就別指望她能聽懂那些理論了,昨天和前天她可是一個字都沒理解呢,只有我下達一些變動指令,所以她才會沒有緣由的說出自己想幹嘛。

一個視窗突兀得出現在花精靈右側,就像對話框一樣,但她並沒有發現任何異狀,似乎看不見那個視窗。


衝雷諾瓦一半是因為小花朵她不喜歡非原生種,一半是算完推理和接下來處刑規則/*吊數*/認為沒問題才指示她。(一開始全隱的提議也是算過覺得勝率很高才提)

當然,精神如果一半被誘惑/*吸血*/的話的確會被知道,但也是被當成人頭放著,不會被處理,而且他可能供出隱共讓純血種雙誘惑/*雙共被吸血*/,一旦如此就會整個造成場上決議錯誤,第三方一定是指示他們清掉沒有被誘惑的人,留著不好。(不過這些都是假設)

另外我提壁壘是假的是因為她啥時不出偏偏三日出職,正好是第三方誘惑第一個的時間,不論她是不是真的壁壘,眷屬是可能這樣說來擋咬擋吊。
上面是第一點。

第二點是「放置壁壘讓君側處刑更好」,既然你說海妖說自己壁壘是情感因素,那我認為海妖AI死守她朋友的話也是合理的,我們不處理她也沒問題。

規則不能長期騙,所以今晚沒撤掉這個能力發言,就絕對不是君側騙,可能第三方騙或是真能力者,那麼若是沒死必然會被村側懷疑,在我們不確定他是真職抑或被誘惑者的情況下,何必浪費?

今天我還是要把那個雷諾瓦處理掉。
帕特莉希亞驚覺手機版沒有字型
(a-0) 2016/07/13 (三) 17:33:56

【吠】 門之王 依瑟

「既然你堅持。」
地獄女士聳了聳肩膀:「那我也沒話講,反正我們侵入方這邊只要達成共識即可,消滅誰我都無所謂喲。」

「而且話說回來⋯⋯原來帝君測不能長期說謊嗎,姐姐我倒是漏掉這條規則了。」
付喪神之主 殷彤張貼備忘。
(a6) 2016/07/13 (三) 17:56:58

【吠】 紡花之主 帕特莉希亞

/*林克有點強勢抱歉,剛剛短時間打的,因為RP村就不貼上全隱或是咬共的吊數或詳細了
還有手機版居然沒有字型…!*/

再來我就很難出來了,進來時那個工程師小子不知道說什麼我沒有做到就變成這樣,我也不懂這些高科技的鬼東西——嘛,就這樣,祝你和這些傢伙們相處愉快囉。

【鳴】 付喪神之主 殷彤

「你的同僚,一直很關切於我?」殷彤發現對方連日來一直提名自己,卻不太明白對方的理由。

「至於,你說的那些我都明白。」

白蛾之后 維妲


她彷彿睡了許久。

她沒有看著那孩子的最後,她亦不想看,連張開眼都感到痛苦與疲憊。

多麼希望以自己的這副殘破身體,可以就這樣不要醒來,就這樣落入永遠的夢境裡。

當作這一切都是在夢境之中。


然而最終她仍舊張開眼睛,地上的蟲體幾乎靜止不動了,幾隻尚存活的白蛾黏在她的眼瞼上,吸吮那淡淡的鹹,她努力從地上站起身,感到些微暈眩後,總算看清前面的路及人影。

維妲的步伐搖搖欲墜,還是走到擁有精神鎖鍊的天使面前(>>4),盡力傳達言語,每一句之間停頓的間隔稍長。

「君命是揪出破壞者,吾已盡力奉獻吾的所有,即便在餘下的時間亦是,」

「吾思考了許久,認為幽蒂斯閣下、並非會造成傷害的破壞者,」她腦中想著的是那名神族穩重、清晰說出思緒的臉,維妲並不在意所談論的人與眼前的對方有何淵源,她僅是將自己所想緩緩陳述。

「若幽蒂斯閣下為可與破壞者們一同對話之人,恐怕會想避免掉像如今這樣的情況,」

「因為一邊的真理之眼能力被廢除,幽蒂斯閣下所得之結果也容易不被信任……」今後的調查人選維妲都無法親自參與,對此她感到強烈不安。

白蛾之后 維妲

「若是破壞者們想推出一人宣稱能力作為棄子,那人擁有的會是犧牲已身成就他人的能力,假若吾的能力昨日未被廢除,樂章們可能是諸位會想先處理的對象,在這個位置上是最合適的。」

「當然,這僅僅是推測,」維妲歛下眼眸,前一日她因為願意信任那名獸族而想拒絕調查,然而發生了什麼事呢?維妲不清楚現在自己的心還能給予誰了。

這樣、也是好的吧?她不必再面對任何令人苦痛的真相。

「今日的裁決對象,吾不願意從未受調查的諸位中再做選擇,那樣太過…危險,從宣稱能力者當中尋找破壞者是較穩當的方法。」

女性轉身向前一步,提起裙擺對眾人行了禮。

「昨日……能給出唯一正確的結果,吾已滿足。」即便付出的代價太大。

「比起幽蒂斯閣下,吾會先從樂章中尋找破壞者,然而、吾願意以己身為代價再讓諸位多取得一次完整的情報。」

維妲露出些微哀傷的笑容,「吾早已失去能力,能夠輕易地被處決,諸位不會遭受到任何困難或後果,請……放心。」

「然今日是吾離開,宣稱能力者中的破壞者尚在,諸位請務必小心。」

「吾希望,在諸位尚有餘力之時……不要輕易偏信。」

白蛾之后 維妲

「至於在意之人--」她偏頭細細思索,為了眾人燃燒靈魂的女孩,為了眾人以身為盾的女孩,「吾等之處境太過險峻,吾明白……做下每一次決定都是掙扎。」

「因此吾願意信任挺身宣告擁有特殊能力之人們,在一片渾沌中確實是能握緊的光亮。」

而且,她也沒有餘力去做任何證實了,於是她選擇相信。

維妲走回自己剛剛所在之地,輕輕勾住冥王的手,她的指尖蒼白而枯槁,才過一日女性的軀體就已整個消瘦下去。

「抱歉,吾……無法實現汝的心願了,」她指的是以真理之眼調查一事,「……然而汝從不需要藉由他人來證明自己,汝便是汝。」

「吾永遠的小哈迪。」女性牽起溫柔的笑,像是平常那樣。
白蛾之后 維妲張貼備忘。
(a7) 2016/07/13 (三) 18:18:32

付喪神之主 殷彤

>>14
「魔族,我有點在意,你昨天似乎有沒有說完的話?」殷彤依稀記得在切換日子之前,對方的表情好像欲言又止的樣子

>>15
「好奇,妳中意我的地方?」殷彤一臉無辜的提問。

>>4
「在意的東西太多了。」他看向天使先生,「我欲調查之人,扣除我自身以及已出現的技能擁有者後,羅雷斯、西方之主、花姑娘以及天使長。至於裁決對象,真理之眼等於未清白之王先於亡靈樂章。」

>>10
「另外,小艾芙。」殷彤轉過頭去看著對方,臉上沒有半點情緒,語氣卻比往常更冷了些,「在有身份不明者死去之後表態,也不是個明智之舉。」

「很危險。」他的聲音冰冷,卻有一絲顫抖,「若妳出事,伊芳不會善罷甘休。」

【鳴】 冰霜之刃第四分團長 雷諾瓦

天使覺得有些尷尬,於是裝作去斟酒、實而故意不看向對方。
「如果讓您受第五分團長夫人調查呢?」

「我不反對處決真理之眼,但以失去能力作為理由確實殘忍、而……」另一位他怎可能下得了手?

海妖女王 阿芙洛蒂

>>20
「是的,我深知此舉如何不智……所以我選擇在尚未有人發表意見時表態。」
阿芙洛蒂低著頭,聲音細小如幼蚊,她聽出殷彤的語氣與以往不同,卻無法辨識那是什麼樣的情緒。

「無論是檢查、還是處決,在今日第一順位應當皆不是我……在我方的處置之上,我認為自己是十分安全的。」

她停下未盡的話語不再開口,阿芙洛蒂相信殷彤知曉她要表達的意思。
然後她走上前,抱住了殷彤,一如自己幼時總是賴在男人身邊玩耍,口中道出的卻是沉重的話語。
「殷彤哥哥……可以幫我把鱗片帶回去給伊芳姐姐嗎?」

紡花之主 帕特莉希亞


  花精靈不願再聽見這世界崩毀的聲音,於是她捂住了耳,讓下達判決的指令進不到其中。

  她其實一直知道自己的心是繞著安賽爾旋轉的,從誕生的那一刻起,湧進腦內的記憶全都是安賽爾,有時候甚至會分不清究竟是上一任的花之女王……或是出自於自己的情感。

   她看見他在天空中翱翔,舉著劍阻擋敵人,開懷大笑,在湖畔哭泣,闊口言愛,渾身是傷的擋在自己面前。
  他撥開雲霧帶來的光亮,將一切美好的事物掀開灰色面紗。

  但在後來,鷹人救了花精靈整片山谷,但卻沒再見到上一代帕特莉希亞。在自己誕生之時,帕緹就想過,要為上任女王償還所有虧欠的愛,那些安賽爾枯等的歲月與淚水都要還給他。


  她緩慢地跪坐在鷹人身旁,輕輕撫過他的臉龐與翅膀,這是她從兩天前就一直阻止自己逾越的界線……但那些生氣已經從他臉上永遠消失了。

  「以你的死亡來將假冒者與非假冒者分邊,真的是值得的嗎?」一滴露水又從她眼眶落下,接著是第二、第三,她傷心得不能言語。

  看著帝君將他消逝在白光中,她依然沒有說話,那些灰藍色的感情填滿她的肺部,只剩下一小塊空間讓她呼吸。

  帕特莉希亞的髮尾開始變成枯葉的黃褐色。
  她感到自己就要死去。

冰霜之刃第五分團長 幽蒂斯

>>20

「吾只是延續前一日的決定罷了。」(>>2:22),在某種層面上幾乎是私心決定對象的婦人不認為這是中意,而是堅持。

真正類似於中意的在意是他人才是。

紡花之主 帕特莉希亞


「……瑟拉小姐……失去的要怎麼取回?我……願這是場夢境。」
帕緹淚水止不住,但她也沒有停下的意思,那些悲傷再繼續壓抑的話真的會枯萎的。

還沒等土元素領主回答,帕特莉希亞的裙擺便蔓出玫瑰荊棘與一些藤,纏纏裹裹將人包住,那痛苦的形狀彷彿為她訴說那些表達不出來的疼。

門之王 依瑟

>>4
「熱樣又好惹抹,幕幕?」這樣就好了嗎,帽帽?
還在咀嚼著法奇軟糖的女性放下了餐盤,和其餘王者們沈重的氛圍相較之下,她卻我行我素的考慮著晚些時候要再多拿幾份鬆餅sweet。

雖然沒有在空間中穿梭、撐起屏障的能力,但女性還是轉了轉手腕,讓宇宙中的以太粒子聚集成青金石的色彩盤繞。

「那個喏,第一點、想確認的人!
其實人家覺得都可以喵?畢竟只剩下夫人還有技能!也沒有人會因為被施放眼睛技能就……爆炸!之類的。放心放心。」

「然後,第二點、要送去給帝君當愛的小禮物的人!
呼喵……其他三位宣告有判斷技能的都可以呀!除了依瑟自己不要!不行!不接觸!不談判!不妥協!」好像是哪兩個國家曾經的政策。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的呀,人家好像要因為天性所以討厭夫人的樣子喏?但這樣人家就也要討厭帽帽了?我總不能說想讓帽帽掰掰嘛!所以既然蛾蛾馬麻說自己看看不了,那就還是這位先吧?」

門之王 依瑟

>>25
「其他不明不白的其他人喏,依瑟再……稍微觀察看看好嗎?從昨天說掰掰的人選來看,依瑟覺得破壞者應該會繼續破壞不明不白的人喲?」

「最後、在意的人!
昨天有死亡纏繞、今天有壁壘機兵……不對不對遊戲錯了!今天有絕對壁壘!我覺得局勢已經變得很有趣囉!嘻嘻!破壞者們就自己看著辦吧。」

「還有雖然瑟拉拉是一半的清白,不過人家相信這麼溫柔的瑟拉拉不會是壞人的!所以說掰掰的人選只要是她,我就會反對喵!」跺了跺腳,水晶高跟鞋的聲音清脆的過頭。

【悄】 拉耶爾 → 冥王 哈迪斯

/*
如果有看到這則訊息的話,還請麻煩看一下LINE喔!
付喪神之主 殷彤撕毀備忘。
(a8) 2016/07/13 (三) 20:18:29

【鳴】 付喪神之主 殷彤

「調查我實屬浪費。」殷彤聳肩,「不過,你要是想拿我測試你的同僚,我也不會反對便是。」

「但,想想若她為真豈不是很浪費。」好心的提醒,「今日調查的對象跟裁決的對象,也能皆是身份未明者。」

【自】 門之王 依瑟

呃⋯⋯因為我被下了封口令了。
所以我從這則自言之後不會主動在表頻上有過多發言。
各位不好意思。

聖天使長 米迦勒


她彷彿放空了神識很久,任由熟悉的海妖歌聲將她包圍,就好像她徜徉在她從沒去過的那片海域,一定也是這樣的感覺吧,溫柔的、包容的、蘊含生命的。
可是接下來那道聲音堅定的宣告>>10卻硬生生將腦海裡的一片平靜撕扯開來,米迦勒已算的上激動的速度抬起頭,在跨開步伐的同時手裡的劍也化為細小的白羽而後漸漸消失。

艾芙……!不可以……

天使奔向了歌唱的海妖那個位置,她感覺對方似要遠離,巨大的恐慌攫獲了所有的神智。但當她看見阿芙洛蒂輕輕擁抱住那名付喪神之主的時候,她生生停下了腳步。女孩覺得眼前的景象是柔和的,艾芙看起來也……很安心……

…可是……

米迦勒的眼裡還是有說不出的複雜情緒。同樣的表明身分,同樣的她將給予全權信任。可哈迪斯的能力暫且能保護自身、阿芙洛蒂的能力卻是捨身保他人,她護不住她自己。
頭一次米迦勒多麼希望她的摯友在騙人。

「……」女孩選擇走向她最熟悉的羅雷斯,小手緊抓住血族之王的斗篷,好似這樣能得到一些支撐,不發一語。

【教】 冰霜之刃第一分團長 貝雷斯


「朕能夠理解妳的決定……這談不上原諒。雖朕亦希望妳能夠珍惜自己,而非以身迎向死亡。」
極輕極輕地嘆了口氣。

「起來吧,別露出那樣的表情;朕不會使妳的犧牲淪為毫無價值的犧牲,多爭取的這一點時間也許也是轉機。──但,在明旭日東昇以前,若妳尚有餘裕,能夠說說妳的看法麼?例如──妳認為場上的人類是誰?」

聖天使長 米迦勒

一片由劍幻化而成的羽毛在女孩離開原先位置時,與其主人方向相異的飄向雷諾瓦所處的角落。

可上頭卻毫無字樣。

一如女孩紊亂且毫無頭緒的內心。

白蛾之后 維妲

>>22>>24
見著美麗的花朵哭泣,屬於自然一員維妲胸口也跟著感到悶痛,她以為昨日造受不明攻擊時已經是極限了,她的感官漸漸麻木,卻並非如此。

她走過去,即便拖著步伐走的每一步都讓她悶痛,還是嘗試走到那層層纏繞的荊棘之外,幾隻殘餘的白蛾停於其上。

「……他不會希望看見汝如此。」

從事件發生後一切都太過突然,她甚至來不及為故友送上一句問候,為近況、為彼此、為心事。

而現在、也不適宜……因為她明白自己亦是造成如此局面的幫兇,維妲甚至不清楚自己能維持同樣的笑容多久。

同時面對自身的責任、與情感。

她能怪罪於誰?--怪罪於自己?

女性蹲下來,她的大腦已隨著虛弱的身體無法思考,停頓了許久才吐出一句話,卻不是安慰:「可有想傳達給那孩子的,吾能代為傳達。」

即便她自己也不知道能否見到面。

應該是可以的吧,在世界的法則面前,所有人都是平等的。

為著她所思念重要之人,為著她仍留於這裡的重要之人。

【鳴】 冰霜之刃第四分團長 雷諾瓦

雷諾瓦震懾了一瞬,他剛才那麼說的目的便是測試他的同僚、軍團裡他次於團長敬重的夫人。
仲裁存亡去留的決定地位逐漸吞噬了理智和信任嗎?

「我知道了,那我現在先放出選項。」

冰霜之刃第一分團長 貝雷斯

>>20

「付喪神之主殿下。」禮貌而疏遠地提起裙擺躬身,行了一禮。

「昨日未竟之話?如您是指>>2:84我對於西方之主殿下所述而產生的新想法,那麼:我的理解為──就算蛾后殿下為那靈魂奉獻,我昨日所說之論述>>2:68仍舊適用;端看後日被破壞者殺害的人數就可以判別了。」

毫不留情地說著冷酷的話語。

「也因此,我倒認為敢在第一次調查結果便給出這樣結果、還宣告了能力被毀的蛾后殿下是感染者。──當然,這僅是我偏向的猜測。」

>>4

「調查人選,我認為該隱殿下與紡花之主殿下或許是不錯的選擇。不過我也僅是從尚未接受調查也未表明自己持有技能者憑感覺隨意揀選。一來,片面的被檢驗出為君側之人很可能非所有人所相信。二來,要是運氣很好地檢驗出破壞者,那麼就多了可以偏信的材料。」

「處決人選,今日我還是想提蛾后殿下。原因昨日說過,今日也再次做了一番猜測。但若是第四分團長大人有正確偏信的信心,那麼處決尚未被調查之人也是種選擇;人選便暫提我於調查人選中提過的二位吧。」

亡靈之主 米蒂亞

>>4 >>10

米蒂亞竭盡全力才抑止住幾欲脫口的喊叫,將明顯遲了的制止話語歸於沉默。
她認同那位博物通達的男人所言(>>20),然而責備或悲愴情緒都不是少女想留給阿芙洛蒂的。

將視線從殷彤和阿芙洛蒂的方向移開,她轉而看往那名天使。

「調查人選毫無意義,真正忠於帝君的真理之眼已喪失能力,另外、米蒂亞反對處決維妲殿下,這樣的立場今後不會改變。
處決對象則為......幽蒂斯閣下。」
沒什麼起伏的語氣陳述著,少女簡短地表達完想法,再度陷入沉默。

【悄】 安賽爾 → 紡花之主 帕特莉希亞

鷹人誕生在寒冷的北境,世代為了守護北方大地而奮戰。
鷹人居住在聳立的峭壁,牠們遠離地面上的歡聲笑語,只因為,在高處,大漠裡的危機都將無所遁形......。

於是他們有個傳說,忠誠勇敢的鷹人死後將會來到一片富饒之地,五顏六色的花朵為他們指路、清澈的湖水如蜜般甘甜,在那裡,死去的親人都將重逢。

這是安賽爾第一次這樣失聲痛哭。

卡斯提爾被燃燒的箭矢射下時,他一直告訴自己,鷹人是強悍的種族,哥哥只是受傷了,一定會再醒過來。

兄長斷氣的那一刻,他強忍悲痛,為的是不讓對方掛心。

直到他化成灰燼.......安賽爾才發現自己內心已經一片荒蕪,只有湖畔冷冽的風撕扯著他的每一根神經—罪惡、責任、絕望。

他撕心裂肺的嚎哭響徹整座湖畔,直到終於喘不上氣、腦海一片空白—他甚至暫時想不起自己身在何處、為何痛苦。

就在那短暫的片刻,他聽見身邊女性的輕聲呼喚。

鷹人一向警覺,但他完全沒注意到對方已經來到身邊—困窘的飛離現場、亮出武器......各種選項閃過,但聽聞少女的一句話,他只是別過頭用嘶啞的嗓音回應對方。

「我哪有哭了......還有這點冷都怕還叫鷹人嗎?」
他嘗試起身,卻發現由自己為中心,白、紫、紅、黃、粉色,一圈圈香氣宜人的花朵正以最動人的身姿綻放,隨風搖曳好像在為逝去之人送行。

「......這是......你弄的嗎?」她注視著少女溫柔的紫色眼眸,雖然身上罩著雪衣,卻彷彿散發出淡淡的暖意。

土元素領主 瑟拉塞恩

「仍舊晚歸了,十分抱歉。」
踏入大廳的瑟拉塞恩再一次的欠身,她沒料到自己竟在室內花園中待到了日落卻無自覺。

「其實我有點在意一件事──維妲閣下的能力未能回覆,是嗎?」>>18
「……若我的理解沒有錯誤……並不存在能造就如此狀況的技能者。」
/*雪狼之封印應只有一日效果,純血種能力二日目後才能使用*/

看著面前的白蛾之后,瑟拉塞恩臉上所浮現的是一抹懷疑、
甚至含有敵意。

紡花之主 帕特莉希亞

>>29

  「我不知道,他…現在能見到他所愛之人了嗎?美麗的前任紡花之主……維妲……我應該開心的,但是好疼……全身都好疼……」

  她極為費力的從哽咽中抽出字句,荊棘蔓上廳堂頂部向兩旁延伸幾尺,中間層層疊疊包裹脆弱的花朵。

  「我是如此自私,站在他的死亡之前,竟想著只要別是他,其他人都好……,維妲…他真的,是你口中的壞人嗎?為什麼……」
阿芙洛蒂對/*雪狼的封印是永久性的「忘卻」哦
(a9) 2016/07/13 (三) 21:20:25

白蛾之后 維妲

>>32
她輕輕的、但是堅定的搖頭,「不、吾的能力確實無法回復,這是不可逆的傷害。」她一臉憂傷的看向身邊一地的蟲體。

「這並不是暫時封印、而是破壞,他們在吾的身體裡造成了破壞。」

冰霜之刃第四分團長 雷諾瓦

>>28
雷諾瓦俯身拾起那枚輕羽,視若珍物地握在手中,然後緩步走到較中央的位置。

「一樣麻煩諸位了。」
這次出現的不是羊皮紙,而是由一根根金羽上的細毛在空中排列成的文字。

調查:西方之主、付喪神之主
處決:血族之主、紡花之主


「今天我和另一位精神鎖鍊不打算動亡靈樂章,比較偏向處理身分尚不明朗者。」

冰霜之刃第五分團長 幽蒂斯

>>32

「瑟拉塞恩殿下,」婦人先是恭敬地行了一禮後才解釋道:「雖然吾並未碰上同於維妲殿下所言之事,然吾認為能力之喪失為長期性、無法挽救之破壞才是。」
/*應該是直接喪失,而不是一日性的*/

「此為吾之拙見,殿下參考即可。」

對於不該有的懷疑之詞,婦人並不樂見於此事。
帕特莉希亞/*的確是忘卻ㄛ
(a10) 2016/07/13 (三) 21:25:17

土元素領主 瑟拉塞恩

>>24
「……帕緹。」

失去的?
──『自然定律無法被顛覆。』

腦中響起的字句並未脫口,瑟拉塞恩一時僅能看著眼前悲傷的紡花之主逐漸被荊棘吞沒。

土元素的她崇尚循環,一生僅為自然效力的她對生老病死從未放下過多感情。
眼前的少女卻並非如此。

「…我們所能做的,只有讓失去的不要失去的毫無價值。」
她並不知道自己的話語是否能傳達到荊棘之中,但只是小聲的如此脫口。

紡花之主 帕特莉希亞

>>35

「請處刑我。」
女孩閉上眼,這些都無所謂了,她想。
瑟拉塞恩 /*?!『封印期間為隔日1天。後天封印會解除並能再次使用能力。』不是嗎?!
(a11) 2016/07/13 (三) 21:28:11

【教】 海妖女王 阿芙洛蒂

「阿芙洛蒂在此謝過陛下。」
順從地起了身,再次提裙行禮。

「推測的話……私以為,白蛾之后應該是真的。」
「以我的角度來看,在無能力者僅有三人的情況下,直接污衊首日自薦檢查者、甚至還正巧污衊到無能力者……機率過低。」
(a12) 2016/07/13 (三) 21:28:55

白蛾之后 維妲

>>33
「一定可以的,但是那孩子……不會希望看到汝哭泣,那會使他同樣心痛。」她斟酌著、避開重要的詞語、盡量不傷害到眼前的花朵。

「……吾只是盡吾的職責說出結果。」

「吾相信、那孩子不會是『壞人』,即便他對吾造成了損傷,也一定……不是刻意的。」直到最後,她也認為那孩子的本性為善。
匿名張貼備忘。

【自】 土元素領主 瑟拉塞恩

/*
於夜晚對介入自己的能力者於隔日1天期間將其能力封印的人狼。

我誤會了嗎???!?(恐慌)
(a13) 2016/07/13 (三) 21:32:15

【自】 土元素領主 瑟拉塞恩

/*
(特尷尬)

(want to die)

【吠】 紡花之主 帕特莉希亞

林克有種被幽蒂斯身內害死的感覺。

白蛾之后 維妲

>>35
聽見決定的她有些不可置信地望向對方。

「可問閣下這個決議為何?吾今日、仍無法使用能力……即便到達明日也……在未確認的人中,吾不願意在吾之前有任何無辜者受害。」

冰霜之刃第五分團長 幽蒂斯

>>35

看著宣告的婦人沉思了一陣後,最終嘆了口氣:「吾本打算將餘下之四人依續探查完畢……。」
然而現下似乎是注定做不到的了。

金色的絲線最終止拼湊出了一段話語。

吾願探查之對象:殷彤殿下高於萊茲涅斯殿下付喪神之主>血族之主

「吾確實有提過裁決帕特莉希亞殿下,而羅雷斯殿下也曾出現於吾的話語之中,因此吾雖並不意外,然吾卻已不願不清不白地再讓任何人發生同等於安賽爾殿下之事。吾會堅持於自身之所擇。」

向自身信任的團員,有無盡淵源的雷諾瓦行上一份自身獨斷之歉意。
(a14) 2016/07/13 (三) 21:37:35

付喪神之主 殷彤

>>21
「我不能答應妳。」殷彤冷漠的回應著,但也沒推開對方,只是靜靜地站在原地,「因為我不能保證自己能夠安然至最後。」

「妳知道的,我討厭言而無信。」他給了對方一個理由,但他思考的卻是別件事。

伊芳若是知曉此事,又該怎麼面對?

他不想再看見伊芳用著那如她兄長的臉孔,露出當年悲悽的表情的畫面了。

他不想。
匿名撕毀備忘。

【自】 冰霜之刃第五分團長 幽蒂斯

/*>>*10
是我害的嗎(囧)
你們還是趕快咬死我好了ORZ(覺得不知道該怎麼辦地對不起狼側、對不起世界)

是說停了大半天我終於有電了真感動

【自】 白蛾之后 維妲

/*
讓我死好不啊啊啊啊www

【自】 冰霜之刃第一分團長 貝雷斯

/*
灰單:帕特莉希亞、羅雷斯、萊茲涅斯、阿德魯、殷彤、貝雷斯。
我覺得我好危險喔喔喔(。

西方之主 萊茲涅斯

對於鷹人之主的離去他已有心理準備,然而蟠踞東方域久如亙古的東方曙的不辭而別,卻是如此促不及防。

他呆愣地看著貧嘴之龍最後的所在位置,過了好長的時間才回過神來,精神鎖鏈已作出公告(>>35)。

「哇……am so sorry……very sorry,」揉了揉過於年輕的眼角,「這樣的話就調查Book殷彤,處決……???」

這兩個看起來都很善良餒。

「淑女──優先吧。」

【吠】 門之王 依瑟

「嗯⋯⋯這些NPC銷毀人的依據,姐姐我也說個不准,大概還有很多情感上的因素吧,真是不明智的人們。

要說夫人身內嗎⋯⋯如果她的信度真的高成這樣,那姐姐我也會連帶受惠的。八成只是湊巧吧。」

/*
別太難過,RP村嘛,刪去法下來大概也只能吊你囉。
還有我的PC因為玩梗太超過被下封口令了,我表頻之後的發言應該會驟減,不好意思。

【墓】 東方之主 東方曙

>>+3

「大概是死法差別的緣故吧?」
東方曙也不清楚,這是他從未到過的地方--不過牽扯上那位帝君,這件事又挺稀鬆平常的。

不知名的螢綠色小蟲停在肩上,他聽到了生者們的動靜,遂跟水面對面的安賽爾道:「總之、想知道王宮裡的後續,就去找這小蟲吧!雖然不明白緣故,但能聽見他們的談話。」

海妖女王 阿芙洛蒂

>>42
「唔。」
意料外的拒絕讓阿芙洛蒂鼓起了臉頰,然後戳了戳殷彤的冷臉。

「那麼、『若是殷彤哥哥平安離開的話』,請幫我把鱗片帶給殷彤姐姐。」
語調不似平時那般柔軟,反倒帶著一絲撒嬌和任性,一如幼年不知理解的小海妖。
「就這麼說定了。」

自顧自地下了結論,阿芙洛蒂轉身正趁殷彤發難前要逃離,卻見到了摯友以及亡靈女孩的深情,一時間她的笑容再次僵在臉上。

「……對不起。」
看著那些珍視她的人們,她最終只能說出這句話。

冰霜之刃第一分團長 貝雷斯

>>35

「打算走這樣的路子嗎?您與您的同伴。」
對著領場的天使淺淺地笑了笑,不曉得是嘲諷還是佩服。

「調查人選與處決人選,我都能夠【接受】。」

土元素領主 瑟拉塞恩

「……剛剛好像有所誤會,真的十分抱歉。」
她低下頭,向著白蟻之后與其他所有人。
自己竟做出如此重大的失誤,但除了道歉也無法做出更多。

接著她給出了新的石板,似乎出於尷尬而有些不好意思表態更多。

調查:西方之主、付喪神之主
兩位人選排序相等。
一為出席率偏低,二為較中庸者。

處決:血族之主、紡花之主
前者稍高於後者。
一為中庸無法看透,後者則…
…在我來看只是個悲傷的孩子,我並沒有因此選擇處決她的理由。

冥王 哈迪斯

>>19
直到手被熟悉的體溫觸碰,哈迪斯才從恍然情緒間脫離,猶如迷航船隻終於在漆黑間發現燈塔。

眨動雙眼,同時重新接收起資訊。
但思緒的混雜與破碎似乎尚未尋找到規則運行,那份暈眩依然持續,以至於無法立即的做出反應。

男人只是嘗試著以雙手去握住維妲的指尖,即使為枯瘦的模樣,她依然是哈迪斯心中最為堅毅美麗的母親。

海妖女王 阿芙洛蒂

>>35
她沒有過多的餘裕用來愧疚和感傷。
看著金色字體排成的稱號,那熟悉的對象再次出現,阿芙洛蒂不僅僅是沒了笑容、而是皺起了眉頭。

「我反對處決血族之王。」
加重了語氣,清澈的聲音不再輕柔,阿芙洛蒂難得在發話間帶上了屬於王者的威勢。

冰霜之刃第四分團長 雷諾瓦

>>40
「一為、剩下六位身分不明者中,最多可能有三名破壞者及一名潛入者,不思考純以概率而言處決到異端份子的機率和處理真理之眼或亡靈樂章相同。

二為、這是精神鎖鍊的共同決議。

三為、」兩名真理之眼本就是他無法完全公平面對的對象,最好逃避的方式自然就是拖延。

雷諾瓦當然意識到自己的話句竟是頓點在多麼詭異的地方,但他實在說不出口。
阿芙洛蒂對/*>>44深情↠→神情
(a15) 2016/07/13 (三) 21:53:13

【自】 海妖女王 阿芙洛蒂

/*
這次的錯字,嗯。
手機。(深情(幹

【自】 土元素領主 瑟拉塞恩

/*
中之和瑟拉都really 尷尬

其實我覺得瑟拉真心不適合安慰這種事情,
因為她會覺得死亡沒什麼大不了了(真

為帕緹復活時安慰安賽爾倒是不同等級,
畢竟那真的是瑟拉打算做、也做的到的事

所以ㄜ
總之
對不起(慘

【自】 白蛾之后 維妲

/*
白蟻www好啦隨便www(乾

該隱 羅雷斯

>>13
差異?

「確實沒有。」
「⋯⋯但那卻是因為,無論是哪一項,我都不願見到妳去做啊⋯⋯。」
眼神或者聲線都隱隱要掀起波瀾。那不是作為該隱之人該有之姿,他幾次警告自己,沈默下來——只是阿芙洛蒂那句宣言猶在耳旁迴盪得疼。

他知道她所言不錯。
他知道——

我不信任妳說的話,若妳真為絕對壁壘,妳不當說出。哪怕只是晚一天,妳都可能帶給我們多一次的機會。

他所希冀的是她的存活,
但他怎麼可能把「不信任妳」那種話說出口?

「阿芙洛蒂」
「妳不明白——⋯⋯我願擋在妳身前⋯⋯。」

「但願」、啊

最後羅雷斯不再多對她的宣言表示什麼,只有該隱的視線始終追隨海妖女王。

/*
遲到補上TT

【自】 土元素領主 瑟拉塞恩

/*
我覺得我腦袋慌成一團。゚(゚´ω`゚)゚。

讓我逃避一下議題單吧,應該沒關係吧。゚(゚´ω`゚)゚。

【自】 土元素領主 瑟拉塞恩

/*
求狼狼咬我,我想做死亡RP
我想化為灰燼

紡花之主 帕特莉希亞

>>37

  「這裡的原生種族,沒有一位是我所不信任的,要說想處刑誰都說不定……。」
在面對死亡,她的思緒卻是清澈的。


  「今天開始第三方的誘惑被施行了,我只想說……我並沒有事,是安然無恙的。或許是前一日被提上決定,所以並不會成為目標……。若果精神鎖鏈被誘惑的話,另一人會知曉,所以也不用擔心這點……關於血族之主,原因與我自身相同,我並不認為他會是被誘惑之人。」

  「而若是帝君口中的叛徒,並不會像我與他一樣將自己放在這樣的位置,多少我是相信他的。」
她悲傷地說。

  「所以……若要在我與他之間選一人,我可以離去。但在這之前,我希望冥王也能同意這個決定。」

「如我所說……唯有他才是掌管死亡與重生之主。」

而雷諾瓦不是,他從不會將自己的團員放在決定中。
花精靈並沒有說出口,她知道任何生命都是有私心的,而就是這些造就了爭吵與戰爭,那些安賽爾守護的事物也因此消逝。於是她閉上了眼。

【自】 冰霜之刃第五分團長 幽蒂斯

/*>>11

其實我覺得我信度不高,真要是高的話八成是出自於RP吧

不過平心而論,我大概真占下去也想身內殿下就是了,畢竟不信的話就會活著,信的話就可以雙殺
另外我不敢亂開黑單,超沒膽還各種心虛啊(就膽小啊你!

【自】 西方之主 萊茲涅斯

/*
嗚嗚嗚嗚嗚嗚Pati超級軟超級可愛的呀QQQQQ

(中之哭爛)

【吠】 紡花之主 帕特莉希亞

今天花朵死去的話,明天黑白單,明晚會死兩人,那持槍的人/*賞金*/還活著便會知道花朵必定為犧牲,所以若今日花朵死了,你一定要說真話。

花精靈身旁又浮現對話框。

/*我沒有難過?!roflll

該隱 羅雷斯

>>27
「米迦勒⋯⋯」
注意到動靜,羅雷斯喚了女孩的名,接著握住她的手,只是不語。
那是幾乎和他從前安撫青梅竹馬一樣的舉動。唯有不同,他將動作放得很輕,為的是安撫對方的同時,不要讓對方發現自己向來冰冷的掌心也有一絲震顫。

「⋯⋯有我在。」
但那又如何?

該隱 羅雷斯

一旁雷諾瓦(>>35)和阿芙洛蒂(>>48)的聲音傳入該隱耳裡,他扯了扯嘴角,好似在笑。

「拒絕今天接受處刑。
我未曾有過背叛之心,但要懷疑的話也請便。只是倘若阿芙洛蒂的希望是我不能比她早離開,我就會儘全力實現。」

付喪神之主 殷彤

>>44>>35

殷彤目送小艾芙的離去,接著轉頭望向天使。

「調查人選排除我自己就只剩下西方之主了;另外裁決人選……說來殘忍,花姑娘和羅雷斯,誰先誰後都沒差。」

亡靈之主 米蒂亞

>>35
「處決對象,反對。」重重地咬了下唇,皮肉微綻卻不見血液流出。

這樣的舉動理所當然不能帶給米蒂亞任何疼痛、也無法轉移視作重要友人的羅雷斯再次被提上處決名單所帶來的不悅與不安。

煩躁情緒促使之下,她跺了跺未帶傷的腳,用比平時高了些的音再次宣告。

「反對啦!!!」

付喪神之主 殷彤

>>30
「你的意思,我明白了,非常感謝。」殷彤回過頭去發現自己的疑惑得到了解答,於是豁然開朗。

【墓】 鷹人之主 安賽爾

>>+4
>>51
「今天有新的人下來,到時候就知道了,不過藍色還是比紅色好一點,我這裡像是廢墟。」
他看見東方曙肩上的綠色小蟲,於是他也朝著空中揮了一把。
然後......。
他聽見帕特莉希亞清脆溫柔的嗓音,他聽見「我可以離去」四個字。
安賽爾險些捏爆手中的飛蟲,他的五官在瞬間扭曲......。
「你不能跟著來......你自己說了你是下一屆他媽的......跟我沒有關係......啊。」他不顧東方曙站在自己正對面。

我希望你活著出去啊!

西方之主 萊茲涅斯

>>10>>20>>21

總覺得有什麼事情在終於感受到時光的流逝中被細沙所掩埋了,腦中還有行跡滄海時濤聲,伴隨著海妖溫暖而誘人的歌聲。

「哇姐姐!妳這come out的時間太奇妙了,不過既然已經做出回答那我就……姑且先聽著。」
一下走了兩位熟稔之人,收起寂寞卻又不甘寂寞的萊茲涅斯蹦蹦跳跳走到阿芙洛蒂身邊,「艾芙姐姐,雖然相聚時難,但妳不能離開我呀,妳忽然這樣聲明,我會擔心。」

一個犢子對長姐般的女性,難得的不滿與撒嬌。

【鳴】 冰霜之刃第四分團長 雷諾瓦

「我是稍微偏向血族之主一些的。」
天使輕輕地放出意念訊息,語間挾帶幾分猶豫。

「閣下認為?」

【墓】 東方之主 東方曙

>>+5

東方曙看著面色猙獰的安賽爾,火紅色的眼眸微斂,他習慣性地朝懷裡摸去,卻撲了個空。

……扇子留在上頭啊。

他想,沒有開口多說什麼。

冰霜之刃第二分團長 阿德魯

「睡著了,抱歉。」他搔著後腦。

「調查、處刑,皆無意見。」今日也是,明日也是,他開始覺得自己就算死了也無所謂。

該隱 羅雷斯

>>55
「會受傷的。」
他平靜地出聲提醒,在說話時看向對方的眼神卻有些閃爍。
「就算不會受傷也對妳不好,米蒂亞。」

【吠】 紡花之主 帕特莉希亞

/*別幫我說話,處刑人選都選我或沒意見,我等等來發ㄍ推理

【鳴】 付喪神之主 殷彤

「其實我不願意羅雷斯在這種不明不白的狀況下被裁決。」他猶豫了一陣子才說出來,「但是,花姑娘的話,讓我有幾分在意。」

「你覺得這話的用意是?」丟了個問題給同伴。

【墓】 鷹人之主 安賽爾

>>+6
他坐倒在地上,失神的盯著東方之主拿出懷裡的扇子,卻掏了個空。
「你好像.......沒有什麼掛心的......。」他只覺得思緒紊亂,沒比四周的磚瓦好多少。

安賽爾猶豫要不要問出口「你都不會有放心不下的人嗎?」

古老的東方之龍有許多人生智慧,他一直這樣認為。

海妖女王 阿芙洛蒂

>>57
「……啊、抱歉呢。」
唇角勾起苦笑,阿芙洛蒂抬手摸了摸小龍的頭。

「因為想要守護的人、太多了……果然這樣還是最快的吧。」

她看著眼前長大成人的年輕王者,眼前浮現的畫面依是那奶聲奶氣喊著自己艾芙姐姐的孩子。

「作為讓你擔心的道歉,姐姐唱歌給你聽好嗎?」

冰霜之刃第四分團長 雷諾瓦

>>55
「很抱歉、閣下。」
雷諾瓦能做的僅有深而富誠意的鞠躬。

【自】 冰霜之刃第五分團長 幽蒂斯

這裡有誰不在乎誰,誰又不會不在乎呢。

思至此,幽娜不禁嘲諷一笑。

或許也只有自己同調資訊中的那些人不在乎罷。

然而這終究並不包含她。

———

她確實保留著記憶,卻也很清楚地記著,最後被無數爆炸產生的碎片貫穿全身的痛楚,突然被插瞎的雙眼,被巨響震聾的雙耳,無法抬起的四肢在癱軟倒下的前一刻又被下一輪爆炸給震飛到一旁毫無完好的牆面……或者應當說碎裂而露出鋼筋的平面。

她感覺的到自己很可笑地被貫穿了腹部,不是掌控思維的大腦、也不是掌控生命的心臟。

她並沒有立刻斷氣也沒有失去痛覺。

在那看似短暫卻恍若無盡般的痛苦中,她看不見也聽不見,只能本能地因強烈的疼痛與不安抽搐著。

她感覺到了寂寞。即使這是她的選擇。

臉龐似乎滑下了溫熱的液體,她卻再也不知道那是什麼顏色、再也不能伸手將其拭去。
也再也不會有在她不安時來安慰她的人了。

這就是我的終末嗎……。

她閉上了根本已毫無意義的雙眼,任由最後的想法墜入黑暗中。

好懷念那個與同伴並肩努力的時光啊

聖天使長 米迦勒

>>35
「不…行………羅雷……」
女孩緊捏著對方的手指指節因過於用力而泛白。

「少話……為何、二、分團……?」

天使是絕對公正的嗎?
不、即便位階如她,也是有私心的。她能理解雷諾瓦不將他的同僚放於選項的心情,可是於她,她無法妥協這樣的包庇。
只因她也是自私的。

【吠】 紡花之主 帕特莉希亞

如果今日花朵沒死,就殺幽蒂斯如何……雖然是幫助者,但也說不定能一舉成為真眼睛。
不過我也是很想殺雷諾瓦就是。

紡花之主 帕特莉希亞

花朵剛剛回去看亡靈與眼睛間的發言中,有沒有能拿來自證清白的資料,然而沒有,所以就算了。

【教】 冰霜之刃第一分團長 貝雷斯

『既然如此,不如根據我昨日所說,賭一把於今日將夫人轉化……看是否能獲得人類的情報,甚至讓夫人開假單。』

「這的確是個選擇。……海妖的女王,妳能夠同意這個抉擇嗎?」
出言詢問,然見對方臉上神情,即使為情感波動趨近於無的帝也不由得放柔了語調。

「他們不曾真的死去。只要這魔族的孩子尚存一息,朕就還有能力扭轉情勢,進而導正錯誤、使一切回歸往日的日常……為了抵達那個願望,為了阻止世界傾斜……朕決不會使任何人的犧牲失去價值。」

──但這口頭空泛的承諾,真的能夠安慰眼前的女性麼?
帝唯有相信自己的決斷,並充滿自信的保證。

「辛苦妳了……海妖的女王。」

【鳴】 冰霜之刃第四分團長 雷諾瓦

「一、她被處決也無所謂,所以可能是那領頭的破壞者。

二、她可能成為了那潛入者的麾下,她自身的存亡不再重要。

三、這個氛圍讓她已無求生意志,寧可自己消亡也不願看他人逝去,也就是表面上的意思。」

「另外您……有意願作為『測試』,讓第五分團長夫人調查嗎?畢竟她也這麼堅持……」天使抿著下唇。

【悄】 該隱 羅雷斯 → 海妖女王 阿芙洛蒂

若身為血族者有一日會為了誰或者什麼流血,只怕這種話說了誰都當無稽之談,再者鄙睨地發笑。

此刻的該隱卻真真覺得自己的心要被割出血來。

「妳真是⋯⋯」
「把血族許諾的永恆說得很輕吶,阿芙洛蒂。」
有那麼一瞬間他失笑,隨後卻恢復成了平常那淡然的表情,只有眼神比什麼都要認真。
「或許我是果斷,但那是因我心裡早有決斷。——而妳所說的『那個人』並不存在。」

那話原本該懸而未決——羅雷斯早已決定過自己只要能夠守候她,他的感情、他千百年該忍受怎樣的煎熬都無所謂——卻因女王的一番宣言變了樣。

那是誰給予他的契機嗎?
他不曉得,亦不會去探求答案。

「⋯⋯」
「我願恆久守候妳身旁,這個承諾不會變。」
他看向她,竟不知道此刻的自己是什麼樣表情。
「以友人的身份——但倘若妳認為自己是以友情束縛了我,妳是錯的。

「我對妳抱持的情感不僅僅是友情。從來就不只是這樣。」
「——我深愛著妳,阿芙洛蒂。」

「血族並無真愛一說。但那麼長的時光以來,只有妳讓我感受到情感,讓我覺得自己一人的時候,我或許是孤獨的。」

那是他藏了多久的話?

「⋯⋯呵。會讓妳困擾吧。我緘默了這麼久,最後卻因為也許分離在即,仍然選擇自私地告訴妳。⋯⋯但我所希望的從來也只是繼續陪著妳,不讓妳孤獨。」
話說到最後羅雷斯對她笑了笑,像是讓她別在意。

冰霜之刃第四分團長 雷諾瓦

>>58
雷諾瓦瞪著眼走往阿德魯的方向,劈頭就是一腳踹去。
「你這樣我面子哪裡擺啊?連兩天都給這種答案,真不知道該說你懶還是說你蠢!」天使說上氣頭又踹了第二腳。

「給我重新好好回答!」
不然怎能有包庇的理由呢?

【吠】 紡花之主 帕特莉希亞

等等,我好像說錯了,我死了才能殺幽蒂斯,因為她與我對立……不過好麻煩啊,我推理也不發了,就這樣吧。

【鳴】 付喪神之主 殷彤

「我能,但必須留下暗號。」殷彤點點頭表示知道了,「得防範他們襲擊你,而我無法自證的狀況。」

「另外,既然你分析如此,何不順了她的意,留下羅雷斯?」他看著同伴,「還是你比較介懷羅雷斯的身分?」

【自】 紡花之主 帕特莉希亞

/*阿德魯真是魯廢欠吊第一名XDDDDDDD

【教】 海妖女王 阿芙洛蒂

「阿芙洛蒂尊重陛下的選擇。」
她微微一笑,眼前的帝雖不甚熟悉,卻讓她感受到被守護著的溫暖。

一如她為守護海妖一族奉獻所有。

「幽蒂斯小姐、或者依瑟殿下……若我猜測不假,兩人手中應當皆有人類的情報。」
「然而阿芙洛蒂無法問心無愧地向陛下保證,阿芙洛蒂的猜測中不含私心影響。」
畢竟亡靈樂章中的一人,是那個女孩。

【自】 冰霜之刃第五分團長 幽蒂斯

/*我第一次這樣看狼頻說要殺我哎
這實況感真好玩(新手雀躍)
而且我終於可以中途被咬下去玩了嗎(醒醒你這角色不能玩

【鳴】 冰霜之刃第四分團長 雷諾瓦

「我稍後會與最終決定一起放出暗號。」天使向殷彤的方向點頭。

「……其實我也拿不定主意,那就紡花之主吧?」

【鳴】 付喪神之主 殷彤

「那就這樣吧。」點頭。

/*
送他們去相會ㄅ(搓揉夥伴)
其實我擔心我被推上去會咬掉(幹)

西方之主 萊茲涅斯

>>60

一反日前被東方曙撥亂頭髮的狂躁,西方之主順勢蹲下身讓阿芙洛蒂摸著腦袋瓜子。

雖然不太能理解,果然還是自己書讀得不夠嗎不過……「不,咱們王者不輕易說對不起。」然而剛剛自己是不是對那個啥軍團的人說了Sorry?

「妳不要,把嗓子唱啞了。如果不會的話,就唱吧。」
龍吼龍吟終究美不過海妖高歌,西方邊界海之領地的傳唱,是妖惑也是史詩級的安眠曲。

冰霜之刃第四分團長 雷諾瓦

「每日的裁決都沉重得實在讓我們難以決定,抱歉久等了——今日決定。」

調查:付喪神之主
處決:紡花之主
萊茲涅斯覺得早知道就摳幾片東方龍麟下來,跟著翼人的羽毛一起帶去極光之地灑灑。
(a16) 2016/07/13 (三) 22:49:37

亡靈之主 米蒂亞

>>59
可傷口再不好,也比失去重視之人好──無聲動了動唇,最終也只是抿了抿而未說出口。

「嗯。」
她選擇露出笑容、用不帶陰霾的聲音回應對方。
努力的。

>>61
「不必抱歉、不必抱歉呀。」
提起裙襬朝天使微微行禮,將前些日子收過的語句還給對方。

雷諾瓦所言(>>49)她何嘗不懂,僅是對象不同罷了。

冰霜之刃第二分團長 阿德魯

>>64

像是清醒似的,他注意到襲向自己的腳,靈活地閃躲著。

「…說過了,只回答問題。」兇銳的眼神從沒減少過,從那位不在後便是如此。

他徒手抓住對方的第二腳,順著對方的力道轉了個身,反將對方摔在地上。

「想打架嗎?」論力道他不曾輸過,尤其,這麼近的距離。

【鳴】 冰霜之刃第四分團長 雷諾瓦

「暗號已經放在那句話(>>66)中了:第一個斷句有18個字、第二個斷句有5個字、第三個斷句有4個字;

18對應英文字母為R
5對應英文字母為E
4對應英文字母為D

Red,也就是閣下名諱。」

「雖然我應該還不會下場啦……」天使看向海妖女王。

/*
歹勢暗號超級無敵爛(淦
(糾結痛苦)應該不會啦他們也只能咬女王ㄅ(ry

【悄】 海妖女王 阿芙洛蒂 → 該隱 羅雷斯

阿芙洛蒂無疑是驚訝的。

她瞠大了雙眼,看著自己的摯友。
雙唇微張,乾澀的喉嚨卻難以吐出動聽的話語。

或許千百年來她從未解讀過他的心。

「羅雷斯……我……」
清澈的淚水從眼眶中泛出,她來不及阻止,只能放任水珠在臉頰滑落。
聽著友人的告白,她應當感到榮幸或者喜悅。但深刻的自責與愧疚卻使她心痛得不能自己。
「天啊……我究竟……」

這長久的陪伴究竟給羅雷斯帶來了多少傷害?
阿芙洛蒂感到雙腿一軟,放任自己跌坐在地。她纖細的雙手正掩著臉面,不讓淚水滴落地面。
「對不起……我……」

她還能為這個男人做些甚麼?
「……若你願意接受、這樣的阿芙洛蒂。」
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帶著濃厚的鼻音,一點也沒有海妖那空靈美麗的氣息。

「……若你願意,我願將此生奉獻與你。」
哪怕不是愛情,羅雷斯依然是她最重要的存在。

付喪神之主 殷彤

>>66
「明白了。」殷彤向天使行禮,轉過頭去看著那位天使的同僚,「麻煩妳了。」

其實用自身來判定對方也不是一件壞事。
這也是一個接近真相的機會,何樂而不為呢?

就看看之後會怎樣吧?
如果,他能安然等到結果的話。

【吠】 冰霜之刃第二分團長 阿德魯

「一不注意又是這種時間呢…真是抱歉。」

「我這裡直到你們都不在時才會選擇/*咬單*/,至於想要刪除誰的數據,我是都可以。」

/*
中人有些消極,不好意思。

【吠】 紡花之主 帕特莉希亞

/*猜殷彤隱共
明天靈單黑單記得注意一下>/<不然就慘了,先睡!

【墓】 東方之主 東方曙

>>+7

「你問我啊?」

東方曙眨眨眼,隨即似乎認為這是什麼有趣的事而揚起嘴角,他跩住墨色羽織的一角,在拉下大衣的同時往前一跨,就這樣站立於水面上,彷彿毫毛似的無重量。


--但背後那雙輕輕搧動的金紅色羽翼說明了一切。

「我看過太多生離死別了,小安賽爾。」

那雙金紅色眼瞳裡充滿這世界的美麗殘酷也同時一片漠然。

那何嘗又不是東方曙胸膛裡那顆乾涸停止跳動的心。
-是從何時開始,他失去了「生意」?

「--久得我竟產生了『死亡』的想法。」不記得了。


那名男子微微側頭,金色的髮絲勾上了額頭左右多出的金色帶著赤紅色紋路的東方龍角。

「我認為,能以我的死亡,挽救一個原本可能被襲擊的後輩,挺值得的。」他平靜地,以一種蠻不在乎的口氣。

冰霜之刃第五分團長 幽蒂斯

>>66

「吾明白了。吾會盡吾之責,卻也堅持吾之所擇。」她依舊不願讓不清明之人接受此般終末,即使只能消極面對。

婦人緩緩地讓身軀朝向殷彤所在的位置(>>69),行上一禮後說道:「失禮了。殷彤殿下。」
無形的絲線隨著力量向對方伸展而去,她從未想過能夠一次次地於帝君面前動用這份力量,然而現下或許不是那般重要了。

【教】 冰霜之刃第一分團長 貝雷斯

「沒關係……朕願意相信妳的推斷。妳已經,做得夠多了。」
隱約嘆息。

【鳴】 付喪神之主 殷彤

「事實上,我曾懷疑過、小艾芙是否為死亡纏繞的擁有者。」殷彤開口繼續說,「如果她是的話,就能令他們著道了。」

但是真有這麼簡單嗎。
殷彤在心中打了一個問號。

/*
不會啦!我可是連暗號都不會想ㄉ蠢蛋(抹臉)
嗚嗚嗚,不知道明天會看見多驚恐ㄉ畫面,一點都不想知道啊啊啊

【自】 冰霜之刃第五分團長 幽蒂斯

/*>>*16

我也想消極,咱們湊對走吧(住手

冰霜之刃第四分團長 雷諾瓦

>>68
雷諾瓦一個踉蹌、及時撐著以不至於整個人跌在地上,他爬起身來撣了撣外套,用鄙視的態度回應阿德魯。

「我沒那種閒情逸致,你這不懂得看場合的貓。」
他悶哼一聲,語間挾帶莫名的優越感和一股(他自己認為)施惠未得回報的諷刺感。

「回答問題是吧?那我明天就特別出一串問題問你。」

白蛾之后 維妲

>>66
維妲重新跌坐在地上,她想反駁,卻組織不出多餘的言語,指尖緊緊揪住赤色的披肩。

當他們步入這個陷阱裡,便沒有任何選擇權了嗎?

她痛苦的閉上眼睛,良久才吐出一句話,「……明白、了。」她望向那流著淚的花朵。

不要悲傷、要以笑容擁抱。

【教】 海妖女王 阿芙洛蒂

她再一次提起裙擺,朝自己奉獻忠誠的帝王俯首。

「阿芙洛蒂謝過陛下,能效忠於您,乃是阿芙洛蒂此生至高的榮耀。」

【墓】 東方之主 東方曙

>>+7

「……小安賽爾,你要知道、有時侯『執念』會成為最可怕的武器。」

東方曙這樣說著,彎曲膝蓋單膝跪於水面上,將手貼住水面。「死亡向來是不可逆的--身為死者的我們,能做的,只有在等到『心中那人』同樣來到時……」

他笑了笑。

「一個擁抱、一句話、一個笑容、」那雙赤紅色眼瞳凝視著水面對面年幼的後輩。「什麼都好、什麼都可以……」


「……向他們表達『辛苦了』,這樣就好。」

【吠】 門之王 依瑟

「樂章的結果,我這邊是一定會開黑的。請放心……還有今天的選擇襲擊對象,我的人選還是天使……雖然喏,姊姊我覺得明天這樣一定會被壁壘擋下來,不過呢,試試看,誰又知道呢?」

「書書呢……再說吧,如果明天夫人還不開黑是有點可疑,但確實是有隱精神的可能,嘛。」

【鳴】 冰霜之刃第四分團長 雷諾瓦

「我現在也寧可相信女王閣下和冥王閣下的能力是互為相反的,不過他們表明能力的時間點都很是詭異……」

「等明日結果了。」
天使闔上雙目。

/*
別這麼說><
我覺得每天都好刺激啊XDDDD

海妖女王 阿芙洛蒂

>>65
阿芙洛蒂再次微笑,歌唱是海妖與生俱來的本能,嗓子唱啞這種事情在海妖王者身上是不可能出現的。

柔和溫婉的嗓音再一次從喉間傳出,曲調低沉、婉約,喉間的共鳴配合晦澀難懂的海妖古語、猶如鎮魂。

紡花之主 帕特莉希亞

>>72
荊棘拉開些許。

「若以花朵短暫的生命換取你的,我也願心。」
難得見她勾起唇,雖然從一早就不間斷的淚水濕了衣襟,但要死亡了她確實稍微感到安心。
雖然不能拯救安賽爾或其他生命,但這也足夠。

【自】 冰霜之刃第四分團長 雷諾瓦

/*其實只是我直覺共雷可能會爆所以硬要丟……
啊反正真的有幸爆了就、開虐吧(???

【吠】 紡花之主 帕特莉希亞

如果是精神就不好了,開我雙黑後持槍者/*賞金*/也是雷,雷太多了。

今天再不殺天使,必輸。

冰霜之刃第四分團長 雷諾瓦

「今日我已將暗號放出,要是日後有什麼萬一,隱著的那位便會出來解碼。」天使掃視了一遍在場眾人。

【自】 冰霜之刃第五分團長 幽蒂斯


——她想阻止。

即使這對於她的身分而言並不應該,她依舊想要阻止。

那個人是她認識已久的天使,是她的同僚,更如同她的弟弟一般。

然而,這又有何用?

她終究只是同調之人,終究是已死的電維數據之一。

這樣的她雖然活著,卻活在一個曖昧不清的界限之中。

或許讓終末降臨自身是好的。

至少她不用眼睜睜地看著一場既定分別降臨於眼前而無法阻攔。

該隱 羅雷斯

>>67
「謝謝妳。但若妳受了傷害,我會同等地為妳擔憂。」
他看著她的笑容,同樣給予對映的淺笑。
關於亡靈之主和該隱的情誼或許無他人知曉,但那絲毫不能影響羅雷斯如何重視這名難得的友人。

>>66
一次頷首,沒有多餘的言詞。
羅雷斯同樣沒有對紡花之主說上任何話。感謝或者抱歉,他認為那都不應當,但他心底也有未說出口的想法。

他不知道受處決之後將迎來什麼,但他願那之後不是殘酷,紡花之主能與她心所繫之人再逢。

尚無新的發言。再次讀取

上次讀取時間 --:--:--

情報 序章 第1日 第2日 第3日 第4日 第5日 第6日 末章 結束 / 最新

視點: 人 狼 墓 戀 少 靈 九 全 管


返回首頁


←↓■□過濾器

生存者 (9)

貝雷斯
ID:埃利

純血種

0回 剩----pt

魔魔宿醉
阿芙洛蒂
ID:w君

眷屬

1回 剩----pt

魚魚哭哭
哈迪斯
ID:海恩

貓又(舊)

1回 剩----pt

哈哈喵喵
瑟拉塞恩
ID:早餐穀物

人犬

0回 剩----pt

土土想睡
依瑟
ID:Maximilan

眷屬

0回 剩----pt

門門蹦蹦
殷彤
ID:青黎

偽神官

0回 剩----pt

書書慵懶
羅雷斯
ID:離光

村人

0回 剩----pt

羅羅悶騷
萊茲涅斯
ID:fafafer

村人

0回 剩----pt

懶懶懶懶
米蒂亞
ID:襧鳶

信仰靈能者

0回 剩----pt

骨骨散掉

犠牲者 (4)

Layer (2d)
ID:master

村人

0回 剩----pt

 
東方曙 (3d)
ID:s1uio

村人

0回 剩----pt

東東哀哉
雷諾瓦 (4d)
ID:YoYoWang

共鳴者

0回 剩----pt

雷雷嗚呼
米迦勒 (6d)
ID:lio0512

賞金獵人

2回 剩----pt

米米飛飛

處刑者 (5)

安賽爾 (3d)
ID:ukuk1314

雪狼

0回 剩----pt

鷹鷹陣亡
帕特莉希亞 (4d)
ID:日失三折

幼狼

0回 剩----pt

花花疲憊
幽蒂斯 (5d)
ID:forget

感應狂人

0回 剩----pt

神神囧囧
維妲 (6d)
ID:莫琊

信仰占卜師

0回 剩----pt

蟲蟲軟軟
阿德魯 (7d)
ID:norer

眷屬

0回 剩----pt

毛毛發呆

暴斃死 (0)

舞台 (3)

拉耶爾
ID:白茗

旁觀者

2回 剩----pt

 
柒楓
ID:linda302

旁觀者

0回 剩----pt

兔兔睡覺
阿斯莫德
ID:凱爾

旁觀者

0回 剩----pt

 

發言種類

普通發言
自言自語
悄悄話
秘密交談
死者的呢喃
舞台
放置信紙

發言分離

一併操作




發言種類關注



























(0.1 CPUs)
SWBBS V2.00 Beta 8+ あず/asbntby

本伺服器所使用之人物圖組的著作權等均屬於該人物圖組的創作者。
請注意任何將利用人物圖組的著作素材進行複製、掃描、取樣、描線等行為
視為二次利用原創作,全面禁止該行為。
人物圖像的設計歸屬於原作者,請不要有取用造型設計當作私有原創設定的行為。
關於人物組的資訊請參閱配布元樣的頁面,所有相關使用規範皆以原頁面記載之內容為最終依據。

使用的人物組相關的資訊記載於下列連結內。
深海團的獨立職業、恩惠、功能借用自人狼物語 深海國。
部分CSS風格借用自人狼物語 月狼國。
部分功能借用自人狼物語 三日月國。
【借用&參考詳細來源】


管理者:赤坂なつき & 旭
主機: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