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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人村的約束、小鎮的規矩、大陸的律法，三者從來就不是同一回事。榭堤所熟習的法條在村子裡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分明是眾所皆知的事，庫爾卻非要以此做文章。

榭堤應該要感到惱火，或難堪，或忍無可忍掄起拳頭伸手穿過這片格柵揍向忽然逼近的庫爾，或屈於衝動直接掐緊對方刻意撤下防備主動湊過來的頸脖。——他確實反射性地迎了上去。

可就是因為太近了。實在太近了。

近得——當這兩日總刻意閃躲他的視線終於不再迴避，當那些情緒隨著目光交會而悉數映入眼底時，他才恍然發現，此時此刻，正是自己迫使著庫爾以外來者自稱。

「……我從沒想過要贏你。庫爾。」

榭堤是幸運的。
那麼、庫爾呢？

鬆開了不知何時攥緊的雙手，榭堤緩緩退開半步，拉開了彼此之間那道近得幾乎要窒息的距離。

「那就如你所願吧。」

就連對方那句「為你身邊的狼著想」也再無力回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