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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未想過奎恩是那個選擇向前的人狼，或許庫爾並未真正了解過總是在打架受傷後，替他準備草藥的奎恩。

選擇沒說的事情太多了，同時他選擇沒看見人狼也太多了，只因他不想讓對方，不管是榭堤也好、埃蒂安也罷，知道他能為了微不足道的理由去——

「如果我說(110)⁶⁰ⁿ¹²⁰塊的話，奎恩會相信我嗎^or？」

在庫爾的印象中，奎恩不怎麼常出門，但隨庫爾前往小鎮工作之後便不那麼頻繁的回來，他也不是很能確定這印象算不算誤會。

外加這次豐收節讓他還能遇到榭堤與埃蒂安真的是讓他過於意外，或許這就是命運讓他得將自己的惡意暴露在童年老友面前。

「可是足球是無辜的。」自然榭堤已經聽過這句，但奎恩沒有，像是對榭堤重申，同時也是對奎恩的警告。

明明問對方信不信任自己，卻仍將稍早那些皮革與工具推到奎恩的那一側，「如果你不敢用，那就丟掉沒有關係。」

「但奎恩還想做足球……其實也未必，做成皮製玩偶？總之差異在於形狀，填充物是什麼都可以。」

沒說的是庫爾現在教奎恩做的足球更像是徒有形式的皮球，要知道現代將氣體集中在空間當中似是稀鬆平常，可那時代僅能用……總之想想臘腸就是了。

而無論是玩偶還是皮球，那僅有形似卻空心的內在，也許跟庫爾本身也有著連結吧。